楊寧國沒有想到,這番話竟然是從一個小孩的嘴里說出來的,而這個時候楊寧國也知道,這孩子的心智比別的孩子要成熟的多,所以不能用引導(dǎo)孩子的方式去引導(dǎo)他。
所以這楊寧國只能證明自己的本事,讓這孩子相信自己!
“孩子,你的出生日期是多少?”
“89年7月13?!蹦呛⒆诱f道。
楊寧國聽到這孩子報出自己的生日日期的時候,就開始迅速的掐指運算。
等楊寧國算完之后,就對這石偉說了一些話。
而石偉聽了楊寧國的話,之后,竟然驚呆了,因為這楊寧國竟然把石偉的名字和一些個人信息,以及小的時候得過什么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這個時候,石偉也開始慢慢相信了這楊寧國的話,所以愿意跟著楊寧國的學(xué)習(xí)。
而這個時候的石偉,而這個時候的石偉,也跟楊寧國說,讓他幫忙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而這個時候的楊寧國很愿意幫這個忙,所以楊寧國在得知了石偉的具體地址之后,就親自將他送回去了。
而這個時候楊寧國也見到了石偉的父母,而石偉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的時候,竟然哭了出來,而這楊寧國也自然然的成為了石偉的恩人,所以楊寧國在提出自己的要收這個弟子的時候,石偉的父母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沒過多久,這石偉就告別了父母跟著楊寧國回去學(xué)本事了。
而這楊寧國發(fā)現(xiàn),這石偉的天賦是非常的高的,所以這個時候楊寧國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徒弟就是陰陽探命師!
然而,這楊寧國后來也終于知道,自己收的這個徒弟并不是陰陽探命師!
因為楊寧國發(fā)現(xiàn),這石偉跟著他這么多年了,并沒有顯露出陰陽探命師的特征,而且這楊寧國還找到了其他陰陽探命師的印證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石偉并不是陰陽探命師。
這一下,楊寧國徹底失望了,但是他沒有及時的把這個真相告訴石偉!
而是繼續(xù)教這石偉功夫,后來收了林浩峰!
所以說,這楊寧國對這兩個徒弟也是疼愛有加的,所以當(dāng)石偉知道自己被師傅認錯的時候,并沒有很難過,只是擔(dān)心自己的師傅還要不要他,楊寧國說他傻,跟著師傅這么多年了,已經(jīng)變成了親情,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而這個時候的石偉也是感動的稀里嘩啦的,還說要幫助楊寧國找探命師!
而這個時候楊寧國說跟石偉和林浩峰說,自己以后再也不會收徒弟了。
本來,石偉跟楊寧國的關(guān)系是非常的好的,但是沒有想到,很快,兩人就決裂了!
原因是因為,這石偉情竇初開,對愛情很是渴望,讓你在跟一女妖怪墜入了愛河。
然后這件事情被石偉的師傅楊寧國知道了,楊寧國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讓他跟那妖怪斷絕來往,可是這時候的石偉什么都聽不進去,心里只有那只女妖!
眼看著自己的大徒弟日漸消瘦,被那鬼妖迷的神魂顛倒,這楊寧國也就坐不住了,所以親自出手將這女妖滅的魂飛魄散!
當(dāng)石偉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后氣的要去殺他師傅!
瘋了,這石偉是徹底瘋了。
楊寧國知道石偉要殺他之后,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告訴他,你這個時候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為師的良苦用心了。
然后,這石偉終究還是下不去手!而跑了出去,終究沒有再回來了!
所以二人的關(guān)系就這樣,而那個時候的林浩峰,跟他師兄的關(guān)系還不錯,可是每一次林浩峰去勸和的時候,這石偉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然后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慢慢的淡化了許多。
聽了林浩峰跟我講了這些,我很同情他的師兄石偉,而同時又為楊寧國感到無奈。
我們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楊寧國是真的為了自己的徒弟好,只不過是這石偉太過于執(zhí)著了吧。
后來我才知道,這石偉執(zhí)著于什么!
直到后來我認識了石偉,他告訴我的一句話,我永遠都忘不掉。
“人的世界太過復(fù)雜,是非不分,和鬼靈在一起反而清清楚楚,黑白分明。”
這林浩峰跟我說,洪文利的事情,竟然他的大師兄不肯出手幫忙,那么我們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所以這個時候,我再一次擔(dān)心著洪文利。而一定時候,林浩峰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江怪,我們可以讓譚大姐幫忙??!”林浩峰跟我說道。
“譚大姐?對啊,我怎么沒想到了?這譚大姐,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事情,所以我明天去找一下她!”
可是問題來了,因為我不知道譚大姐的具體住位置是在哪。
譚嬸嬸跟我說她就住在這一片區(qū)域,所以我打算明天過去找一找。
而就在第二天一大早,林浩峰就催我下去,因為我們又接到了一個單子。
這個顧客叫江言敬,而他的故事,讓我和林浩峰很是吃驚。
江言敬跟我說他又聽到樓下傳來吵架的聲音。
這聲音順著暖氣管道傳上來,因為他的床就在旁邊,聽起來就像有人在我耳邊說個不停。這聲音他非常熟悉,是樓下的一男一女。江言敬告訴我,這兩口子永遠有吵不完的架,經(jīng)常還會動手,鍋碗家具和人都砰砰地摔在地上。
因為明天是星期六,聽著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用詞越來越狠毒,江言敬也是睡不著了。
所以他的腦海中再一次出現(xiàn)了搬家的念頭,越來越清晰,直到我完全失去困意。
這江言敬也是個窮人,如果不是因為沒錢,他說什么也不會繼續(xù)住在這個破小區(qū)里。自從去年冬天小區(qū)的大暖氣管道壞掉之后,物業(yè)給家家戶戶都換了新管道,而江言敬的噩夢也就開始了。
江言敬告訴我,他來這里住,仿佛住進了一個聲音放大器里,樓下的風(fēng)吹草動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是的,他住在頂樓五樓,上面就是空氣,而下面就是地獄。
第一個女租客比江言敬住進來還早,是搞音樂的,天天早出晚歸,江言敬偶爾能在樓道里碰到她,穿著高高的高跟鞋,燙著高高的頭發(fā),面無表情地跟江言敬擦肩而過。直到她死去,江言敬和她有半年的交集,他們卻從沒說過一句話。
但是江言敬經(jīng)常聽到她的聲音,她喜歡在下午的時間吊嗓子,或者說練發(fā)聲,專業(yè)名詞江言敬也不懂。但江言敬不敢去讓她閉嘴,她看起來就不好惹。于是江言敬經(jīng)常在她高昂起伏的啊啊啊啊聲中默默戴上耳機,或者在復(fù)讀機一般反復(fù)練習(xí)同一句歌詞中睡去。
于是在那個晚上,江言敬作為老聽眾馬上就聽出了她聲音里的不對勁。那不是她慣常的發(fā)聲方式。江言敬躺在床上,聽著她最開始平平常常地練習(xí)音階,然后突然在某個瞬間,她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聲音開始變得微弱,然后細長,然后發(fā)出嘶嘶的聲音,江言敬甚至聽到了她在掙扎,摔倒,在地板上滾動。
江言敬的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雙眼在黑暗中圓睜。江言敬甚至不敢起身開燈,只是豎起耳朵拼命地聽著,害怕聽見又害怕聽不見。直到萬籟俱寂,江言敬大口喘著氣,像從一個噩夢中醒來,渾身都濕透了,冷汗從額頭和鼻尖滴落,一切聽起來都太真實了。
江言敬不敢起身,默默裹緊了被子,在恐懼中終于淺淺地睡去,一夜驚醒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