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華裔難民已經(jīng)順利的轉移到船上了,但天色已晚,船隊不可能航行,但所有的船只聚集在巡洋艦的邊上,以防萬一,等待明天,天一亮,就拔錨起航,駛向蘭芳國。
華裔聚集點里的難民也終于可以放心的睡個安穩(wěn)覺了,外面有來自祖國的士兵把守,還有什么好擔心的。睡不著的正在和士兵們聊天,這些天來第一次放松心情,話,也就特別多了。
士兵們把聚集點附近的猴子尸體清理一下,要不然一堆尸體放在那總讓人看著難受。
猴子暴民卻在那膽戰(zhàn)心驚的討論著什么,今天的殺戮已經(jīng)讓他們嚇破了膽,緊緊的聚集在一起,希望能抵擋從骨子里散發(fā)的寒意。上午還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到了下午,這一切就變了,這會已惶惶不可終日,明天,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么下場。
李儒晉早早的就睡了,這幾天沒睡個安穩(wěn)覺,年輕的身體還是嗜睡呀。
一聲長長的汽笛聲,把李儒晉從睡夢中驚醒,昨晚李儒晉睡的并不安穩(wěn),濃濃的血腥味讓李儒晉很不習慣,手下送來統(tǒng)計報告,昨天被槍殺的猴子暴民已經(jīng)達到近兩萬之多。尸體已經(jīng)被處理,拖到三寶壟外的荒野埋了。
街道也簡單的沖洗了,但濃濃的血腥味和墻上的血跡還有大量的彈孔卻在述說著昨天發(fā)生了什么。
猴子們變得老老實實,不敢冒頭,李儒晉吩咐下去,如果猴子老實就暫時不動他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轉移華裔難民,但依靠船隊還是太慢,一天只能轉運一批,一萬多點,急需開辟陸上線路。
加里曼丹島和三寶壟只有一水之隔,兩天就可以把難民轉移過去,但是無法確保安全,而且島上山地、丘陵縱橫,道路不通暢,距離蘭芳國的直線距離有200多公里,走路這個距離可能還要擴大一倍,難民們經(jīng)得起長途跋涉嗎?
莫子銘比例如晉起的早多了,見到李儒晉來了,把手上的一份統(tǒng)計報告交給李儒晉,華裔難民在三寶壟的一共有十四萬多,在這一個多月里被猴子殘害的有五萬多,剩余的難民有七萬多人,還有一部分難民從三寶壟逃離出去了,但去向不明。
冰冷是數(shù)字,后面卻是殘酷的事實,五萬多華裔被殘害,這等血仇李儒晉怎可不報。
從華裔口中了解到,三寶壟的猴子暴民大概有二十五萬到三十萬之間,原本還有一支一萬多的猴子部隊,在十幾天前撤離,方向是雅加達那邊,但具體去哪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支猴子部隊的番號是印尼猴第二師,師長是一名印尼貴族,被殘害的五萬華裔中有三萬是死于這個師,而且大部分是華裔的青壯,一開始抵擋猴子暴民的主要力量。這個師走時還擄掠了大量的華裔女子。
李儒晉咬著牙,放下了報告,印尼猴第二師,我,李儒晉記下了。這筆賬,我慢慢和你算。
兩人把華裔難民的問題仔細的商量一下,還是決定把難民轉移到加里曼丹島上,三寶壟還是不安全,距離雅加達太近了,很容易刺痛猴子的神經(jīng),猴子隨時可能組織大量的部隊攻擊三寶壟。
加里曼丹島則要安全的多,島上的猴子部隊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剩余的也就是殘兵游勇,構不成大的威脅,再加上有一水之隔,轉移完難民后,銷毀所有的船只,一水之隔也能成天塹。
兩人決定好后立刻開始實施,得到命令的士兵開始收集三寶壟極其附近的船只,不論大小,只要能渡海就行,而第一批士兵已經(jīng)先行渡海,執(zhí)行偵查任務,同時建立營地,
部隊是世界上效率最高的地方,一個小時后大大小小的船只已經(jīng)聚集在三寶壟海邊,華裔難民也開始向海邊移動,難民轉移加里曼丹島正式開始。
海峽不寬,只有十五公里左右,船只可以不分晝夜的全力運轉,一切順利,只要兩天就可以轉移完畢。
晚上八點,船隊回來了,帶來大量的補給,還有第三批增援部隊3000人。李儒晉手里的兵力達到了12000人,足夠打一次不大不小的戰(zhàn)爭了。但用這點兵力掃三個猴子國,卻差的太遠,至少總兵力達到十五萬才行。
這三千兵力李儒晉立刻派到了加里曼丹島上,協(xié)助轉移難民了,同時吩咐,船隊再次回航時,巡洋艦上裝滿炮彈,李儒晉打算把猴子暴民屠完后,用艦炮把三寶壟犁一遍,徹底把三寶壟從地圖上抹去。同時也算是毀滅罪證吧。
一切都很順利,猴子的部隊也沒有攻擊三寶壟,難民也已經(jīng)轉移完畢,三寶壟的暴民猴子也都很老實,沒有什么異動,但李儒晉不會因為他們表現(xiàn)的好就放過他們,李儒晉可沒有婦人之仁。
血債血償,沒什么好商量的,你害我五萬華裔,我屠你猴子五十萬。
一月三日,上午,所有的工作都已結束,12000名士兵除了在加里曼丹島上的3000人外,其余的9000多全部在三寶壟集合,隨著李儒晉的一聲命令,大文帝國的士兵化身修羅,沖進猴子的聚集點,毫不留情的開始屠殺猴子暴民。
再囂張、再狂妄的猴子暴民在軍隊面前也只是一堆渣渣,掀不起什么風浪。當軍隊化身屠夫時,是這些猴子暴民最大的噩夢,他們的這個噩夢只做了一次,以后再也沒有機會了。
從上午到晚上,整整十二個小時,9000名士兵出來時,都是一身血水,齜牙朝你笑的時候,在夜色的籠罩下,恐怖萬分。但猴子暴民只屠殺了一半。
李儒晉沒忍心看下去,也沒了那份勇氣,他在莫子銘的陪同下,只進到猴子聚集點的一小半,就沒勇氣再往前了,出來吐的是稀里嘩啦,膽汁都吐了出來,臉色蠟黃。
猴子的聚集點成了地獄中的地獄,尸體是一層摞著一層,血流漂櫓或許有點夸張,但漂起木棍是一點問題沒有。那沖天的血腥味,似乎把天空都染紅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