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演員房間被深夜縱火,幾位導演覺得,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雙手環(huán)胸,沈深雪微微挑眉。
她住在單人宿舍不要緊,她只是很想知道,誰會置她于死地。
三個導演面面相覷,沈深雪慢慢的打量著他們三人,除了一個自己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男導演之外,其余兩個的表情可是相當?shù)木省?br/>
沈離臉都白了,手還一直在顫抖著,旁邊的江海緊緊的皺著眉頭,而他似乎在瞪著沈離。
兩個導演的戲份都很足,只不過沈深雪目光都不在他們身上,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畢竟是導演,也不可能加害她這種拿著他們錢要做實事的演員。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嚴重了,必須得徹查?!崩钤瓷斐鍪趾莺莸拇分雷?,一雙眼睛在沈深雪的身上來回打量著。
“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在放火?”
沈深雪低眉笑道:“如果我知道是誰放火的話就不必要找導演們了,既然你們是劇組的導演,吃喝拉撒雖然不歸你們管,但這種大事件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徹查清楚的,我可不想我在這里多呆一天,命就沒了?!?br/>
李源看了一眼江海,又看了一眼沈離,點了點頭:“你放心,不過最近還是很危險,你要不去和我們這些導演一起???”
沈深雪微微皺眉。
又聽李源笑了笑:“我們劇組包下了一棟公寓,是帶人臉識別的,你不用擔心。”
沈深雪點了點頭,心想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還是安全要緊。
下午,李源帶了一些工作人員幫忙沈深雪搬東西,他問了沈深雪很多問題,都是關于昨天晚上那件事。
沈深雪搖了搖頭:“我昨天晚上只是聞到一股焦味才醒的,之前沒有聽到任何聲音?!?br/>
李源皺著眉:“那連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迷迷糊糊的不清楚?!鄙蛏钛┊敃r腦子一片混沌,能想得起來才怪。
看她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李源也不想強迫她。
“你到時候想起來再跟我說,派些人調查此事,但是你要知道我們劇組一直都是封閉式的演戲的……”李源面色有些為難,緩緩道,“所以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不宜報警,免得泄露我們的拍攝狀況?!?br/>
沈深雪也理解,點了點頭道:“只要下次沒有再發(fā)生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在意的。”
她看著那些工作人員把她的一些東西打包帶走,跟了過去。
不過,巧的是公寓樓旁邊就是慕安然的大房子,沈深雪剛從車上下來,就見慕安然坐在花園里拿著杯子喝著茶,狀態(tài)那叫一個逍遙悠閑。
沈深雪看著慕安然心情很好的揚起嘴唇,心里有些莫名不舒服。
其實她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嫌疑人,但是她沒有證據(jù),所以暫時也不方便說出來。
只有部分人才會玩這種小把戲,她最近沒有得罪什么人,就算之前得罪了那么多人也并沒有被誰燒過房子,唯獨這個慕安然是個奇葩的例外。
沈深雪跟著工作人員上了公寓樓,抬眼就看到沈離站在二樓的門口,他手中的鑰匙才剛剛插入鑰匙孔,看到沈深雪慌張的立刻把頭給轉了回去。
這和沈深雪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不一樣,那時候他還很得瑟的很,態(tài)度如此轉變不得不讓沈深雪開始正視他。
沈深雪的單人宿舍差點被燒了之后不久,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她的消息。
奇怪的是整個劇組沒有什么人將消息透露出去,可莫名其妙這消息就傳到了網上。
權世看到今日頭條臉色黑了,他迅速的從位子上站起來,剛一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修長的手攀上了門把手。
一秒鐘后,他將手放了下去。
他本來是不想暴露他的身份,雖然這個電影是以錢風的名義投資,千藝也只不過是打個輔助,但是這件事情已經惡劣到讓他不能坐視不管的程度了。
之前他就已經聽說過關于娛樂圈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現(xiàn)在他才真正的理解,什么叫最毒不過人心。
正在外面等著的黎川見了權世走了出來,低聲道:“大人?!?br/>
深棕色的皮鞋敲在地板上,發(fā)出沉穩(wěn)的聲音,權世眉眼冷凝,“去劇組?!?br/>
……
“寶貝,昨天晚上玩的怎樣?”錢風睡到了大中午才慢悠悠的從床上起來,那一雙小眼睛好像在炫耀自己的體能。
“哎呀,干爹,你昨天實在是太厲害了!”她今天心情確實不錯,聽說沈深雪差點就被燒死了,正中她下懷。
慕安然扭著屁股就跑進了錢風的懷里,撒嬌道:“當然還是干爹你的計謀最好,我之前還在想著怎么整她,還好干爹你聰明絕頂,直接幫我解決了這個難題?!?br/>
只可惜,沈深雪現(xiàn)在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還完好無損。
慕安然想要做的,可是造成一些實質性的傷害。
錢風的手撫摸著她的屁股,一雙色瞇瞇的眼睛盯著她的胸,摸了半響,“寶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除了再大的事也有我頂著?!?br/>
“干爹,你真好~”
第二次試戲的時候不在房間里,而是在模擬的場景里,雖然滿眼都是綠色的布,但是這這可不是蔬菜的大棚,而是加入科幻元素的一些無實景表演。
沈深雪從差點被燒成炭的事情中緩過神來,轉身就穿起了皮衣,戴起了墨鏡,酷帥無比的演起了太空女間諜。
女2號雖然有些綠茶婊,但是她的神態(tài)和動作倒是不難拿捏。
沈深雪很順利的就收獲到了一票掌聲,就在她吊著威亞在高空拿著手槍翻飛的時候,威亞的幾根繩子突然“啪”的一下斷了,只剩下一根細細的繩子支持著她的體重。
臺下看戲的所有人都大吸一口氣。
現(xiàn)在離地面可不近,大約有兩層樓的高度,人摔下去雖然不會死,但是輕則骨折重則骨碎,這可不是好玩的。
李源看著天空中的威亞,一下子慌了,卻見看著著攝影機的沈離不慌不忙的喝著咖啡,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李源皺著眉,不動聲色地走到他的面前,低聲問道:“這些事情不會都是你搞出來的吧?”
雖然他只是猜想,但是哪一個導演見演員快摔下去還這么平靜?
“當然不是我了!”沈離咳嗽了幾聲,說道,“你快點去想辦法救她吧,要不然等她摔下來可真的就慘了,估計這一輩子都別想當演員了?!?br/>
說著他將手中的咖啡放回桌子上,走了。
沈深雪不算害怕在高的地方,可現(xiàn)在這樣在半空晃晃悠悠的,真的要把她的高空恐懼癥給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