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陸英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叫出聲來。免費門戶一邊的孟氏四兄弟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目光直直的看著這一幕。
一陣冷風吹過,陸英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回頭看了一眼四位舅兄,道:“二舅兄和三舅兄,麻煩你們一件事情,現(xiàn)在馬上去將在墻上放風的人抓回去,帶到客棧!”原本想抓那個去翻棺材的人,可是現(xiàn)在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
“好的!”兩個人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向后面走回去,奔著那個騎在墻頭上的人而去。
陸英三人則是繼續(xù)在這里盯著,只見那個女人慢慢的站起了身子,整個人從棺材里面出來了。小心翼翼的踩著供桌走了下來,看到地上的那個尸體,大聲的叫了一聲,然后便暈了過去。
皺著眉頭看這個這一幕,陸英覺得自己應(yīng)該張嘴喊一句,這要是不來人,這算什么事情?。〈藭r陸英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并不是什么鬧鬼,而是楚家大小姐根本就沒死。
對于上吊的人來說,氣脈封閉,很多時候是呈現(xiàn)一種假死的狀態(tài)。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恢復,人就會從這種狀態(tài)重新活過來?,F(xiàn)在這個楚家大小姐就是這種情況,看來還是要謝謝那個盜墓賊??!不然楚家大小姐肯定不能從那個棺材里面出來,不過卻把自己害死了??磥碲ぺぶ凶杂刑煲?,很多事情說不清楚啊!
陸英剛準備張嘴,已經(jīng)聽到了不遠處的大呼小叫,顯然是有人來了。時間不長,一群人便朝著這邊跑了過來,手中都拿著火把??粗`棚里面的一幕,沒人敢上前,全都站在一邊,個個竊竊私語。
很快現(xiàn)場再一次有了變化,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跑了過來,腳上的鞋都跑飛了。見到倒在地上的少女,直接就要沖過去。
“老爺,老爺!你不能過去,讓人過去看看,太危險了!”一個婦人從后面拉住男子,一臉焦急的勸解。
“你給我松開,你再攔著我,我休了你!”一把將女公子推開,男子快速的到少女的身邊,一把將少女抱在了懷里。顫抖著右手放到了少女的鼻子下面,突然大笑了起來,道:“老天爺,你帶我不薄,我女兒又活過來了!活過來了!”說完又緊緊的抱著少女,放聲大哭了起來。
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看著這一對父女,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你們快過來,將我的女兒抬回去!”男子對著一邊的幾個老媽子招呼了一句,讓他們將自己的女兒抬回去,自己則是走進了靈棚。
“居然敢到我們楚家來偷東西,真是膽大妄為,我倒要看看你是誰!”男子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尸,伸手將他的面罩摘了下來,一邊冷冷的說道。
陸英三人躲在遠處,這一幕自然是看得十分的清楚。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楚秀才,只有至親之人才不會畏懼什么鬼神,看年紀這個人應(yīng)該是楚大小姐的父親。
“原來是燒水的王老三,派人到他家同知一聲,讓他們來收拾?!背悴糯蟛降淖叱鲮`堂,大聲的吩咐道。又對一邊的管家道:“讓人把這個靈棚拆了,誰也不許再說小姐上吊的事情,全當沒有這件事?!?br/>
“是,老爺放心,我馬上安排下去。”管家躬身失禮,轉(zhuǎn)身走了去忙了。
楚秀才也沒有在停留,大步的離開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自己的女兒了。
“妹婿,我們現(xiàn)在這么辦?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了?”孟天看著陸英,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緩緩的搖了搖頭,今天的事情雖然精彩,可是對自己破案并沒有什么用處。如果這么離開,那自己不是白來了?想了想,陸英壓低了聲音說道:“楚大小姐應(yīng)該是被送回了繡樓,我們跟上去看看?!?br/>
當陸英等人來到楚大小姐所在小院的時候,楚秀才正好從房間里出來,只見他對一個中年的女人吩咐道:“照顧好小姐,我明天再來看她。郎中已經(jīng)看過了,身體沒什么大礙,今天好好睡一覺就沒什么問題了!”
“老爺放心,范氏是小姐的奶娘,這么多年范氏一直把小姐當做自己的至親,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姐的!”女子恭敬地給楚秀才行了一禮,輕聲的說道。
楚秀才緩緩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陸英心里又是一動,對身邊的大舅兄說道:“大舅兄,麻煩你跟著這個楚秀才,看看他去做什么。舅兄也不用再回來了,直接回客棧就行了?!?br/>
孟天點了點頭,對一邊的弟弟孟地說道:“好好的保護好妹婿,如果有了什么閃失,我扒了你的皮!”
“大哥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泵系嘏闹馗WC,面容嚴肅的說道。
等到孟天走后,陸英帶著孟地悄悄的接近屋子,兩個人來到窗下面,就聽到屋子里面有人哭。誰也不敢發(fā)出一點動靜,靜心凝神的在這里聽著。
“小姐,你說你這是何苦,當日就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把老爺要害李公子的事情告訴你。都怪我,你說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活??!”女人一邊哭一邊說,斷斷續(xù)續(xù)的,似乎在自言自語。
陸英一聽眼睛就是一亮,折騰一晚上了,終于聽到一點有用的消息了。這個人是楚家大小姐的奶娘范氏,看來這是一個知**,一定要找機會問問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孟地,憑自己兩個人,想要將范氏帶離楚府根本不現(xiàn)實。
“不能打草驚蛇!”陸英不斷的告誡自己,接著豎起耳朵在這里聽著,希望范氏能夠多說點什么。不過陸英很快就失望了,范氏哭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似乎是睡著了。
抬頭看了看天色,陸英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身邊的孟地道:“舅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br/>
“好,妹婿,我們這邊走!”孟地也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在前面的帶路。
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家大小姐的房間,陸英轉(zhuǎn)身跟上了孟地的腳步,離開了楚家。兩個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終于在天明之前回到了客棧。孟玄和孟黃兩兄弟早就回來了,孟天則是在陸英進門之后才回來。
疲憊的打了一個哈切,陸英揉了揉自己發(fā)脹的額頭,對剛起來的孟氏,道:“讓人給我打一盆涼水來,我要洗臉!”
“相公,先睡覺吧!有什么事情咱們明日再說,你都已經(jīng)忙碌了一個晚上了?!泵鲜闲奶鄣目粗懹?,拉著他說道。
“我問問幾位舅兄,然后就休息!”陸英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在孟氏的臉上親了一下,便再一次走出了房間。
此時錢掌柜也已經(jīng)起來了,同時還有同來的刑捕頭,見到陸英出來,連忙道:“陸公子,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nèi)プ霭?!公子身子金貴,要是有了什么閃失,我們可吃罪不起?!?br/>
擺了擺手,陸英笑著說道:“今天是特殊情況,下不為例!”說著不在理會邢捕頭,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孟玄和孟黃,道:“兩位舅兄,你們把人抓回來了嗎?”
“妹婿,抓到是抓回來了,可是那是一個女人?!泵宵S看了一眼陸英,期期艾艾的說道。
搖了搖頭,陸英沉聲說道:“女人也一樣,只要是放風的人就行了,罪犯還分男女,今天晚上不審她?!闭f著轉(zhuǎn)過頭對錢掌柜的道:“掌柜的找個房間把她關(guān)起來!”
見錢掌柜點頭,陸英又對邢捕頭說道:“邢捕頭,找兩個兄弟看著她,不要出什么紕漏,這個人是本案十分重要的人證?!?br/>
“是,公子!”邢捕頭也嚴肅的點了點頭,準備挑選兩個最得力的手下去辦。
看了一眼一邊抓耳撓腮的大舅兄,陸英就知道這位肯定有收獲,笑著問道:“大舅兄,不知道你有什么收獲呢?”
“妹婿,那個楚秀才回到房間之后和一個女人商議,好像是怎么防備楚大小姐自殺。似乎要將楚大小姐許配給誰,楚秀才不愿意,這兩個人還吵起來了。楚秀才還說要對得起大小姐的娘親,不知道小姐自殺會不會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孟天見輪到自己了,笑了笑,連忙說道。
陸英頓時一皺眉,對一邊的錢掌柜道:“錢掌柜,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回公子,楚秀才的原配夫人姓張,在生下楚大小姐之后就死了?,F(xiàn)在楚秀才的夫人姓田,是楚秀才續(xù)弦的。我聽我那個侄子說,這個田氏一直想把楚大小姐嫁給她的侄子,不過楚秀才似乎不同意?!卞X掌柜的見陸英問自己,連忙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想起了自己侄子和自己說的話,面帶喜色的說道。
“好了,諸位,回去睡覺吧!”陸英點了點頭,對所有人笑著說道。得到了這么多的線索,自己要好好的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將他們聯(lián)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