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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可染不確定要在飛巖城待多久,就謝絕了帶他過來的重玄派弟子想帶他回程的好意。
飛巖城很大,黃可染不是第一次來,上一回還是跟花柏穗路過。
除此之外,也曾跟綺羅閣照顧他的長輩來過幾次,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沒有入道,飛巖城中的東西再好,也跟他沒什么關系。
張望著街道兩旁琳瑯滿目的店鋪,黃可染很興奮,有從頭逛到尾的沖動。
不過他到底不再是十幾歲的少年了,克制了自己的渴望,先辦正事。
來到敬玄齋,黃可染被這里的密集人群給嚇一跳,這可是他見過的人最多的店了,而且里邊的布置格局也跟別家不同。
出于職業(yè)習慣,他用風水師的角度觀察了一下內中布局,他暗暗的贊賞欽佩,這肯定是出自他師父之手,很巧妙讓人又感覺到很舒適,從而讓人流連忘返,不知不覺的掏錢買東西。
感覺又學了一招,黃可染心滿意足,直奔三樓。
他轉了一圈,沒看見東煜派的店鋪招牌,還以為自己看得不仔細,又轉了一圈,結果還是沒有!
“咦?”黃可染困惑不解,“師父說得就是這里啊,怎么會沒有呢?”
想了想,他又上了一層。
這一層的臺階前掛了一個牌子,上邊寫著:顧客止步,非請勿入。
黃可染沒停下,越過牌子向里邊走,很快就有一個美貌的侍女前來制止他。
“請留步,這里是私人領域,未經允許,不可入內?!笔膛曇羧岷?,態(tài)度和氣。
黃可染就笑道:“我找白秋山白齋主,他在嗎?”
侍女面露疑惑,“您是哪位?”
“請告訴他,就說是陳瀟之徒前來拜見?!?br/>
侍女這次更是用懷疑的目光看他,“陳仙師的兩位徒弟我都認識?!蹦且馑际悄銊e想著冒充。
黃可染樂了,他說:“我是師父在羅北收的,這些年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你當然沒有見過我?!?br/>
侍女信了一些,又問:“那您排行第幾?”
“我是師父的第三位徒弟?!秉S可染并不厭煩他事無巨細的問,畢竟這是姑娘的職責所在。
侍女請他稍等,自己款款的走向走廊深處。
看著那女子窈窕的身段,黃可染暗中咋舌,師父果然說得沒錯,這位白秋山白叔,真是一位好“色”之徒,就喜歡用長相漂亮的女子。
沒等了多久,黃可染就見一個男子和那侍女折返。
“我就是白秋山,是誰要見我?”白秋山看著黃可染,目光當中和侍女一樣,都是疑惑跟好奇。
這也就是黃可染擺出了陳瀟的名頭,不然輕易可見不到他,更別說讓他出來見面,而不是把人請進去。
黃可染笑,很親熱的開口道:“白叔好,初次見面。我叫黃可染,是師父的第三個弟子?!?br/>
被黃可染喊得一懵,片刻白秋山才反應過來,“不敢當不敢當。”他又驚又喜,說:“是不是——是不是東翁也回來了?”
白秋山稱呼席云霆為東主,陳瀟是他的道侶,本來應當稱呼為夫人。不過陳瀟不喜歡,才改稱跟東主一個意思的東翁。
黃可染點了點頭,道:“我們返回天境時正落入了光霽,正巧也帶隊前往崇山仙宮的師丈遇上,后來就一起回來了。”
這跟白秋山知道的都對上了,他是席云霆的附庸,又獨在飛巖城,有些不易傳出來的消息,他總是落后一步才知道。
這會兒知道了東主夫夫重逢,白秋山打心眼里為席云霆感到高興。
他趕忙把黃可染請進了書房,以上賓的禮儀對待,這可讓黃可染受寵若驚:“白叔不用這么客氣,我常聽師父說您是師丈的左膀右臂,我在您跟前當以晚輩自居才是,哪里能讓白叔執(zhí)下禮的道理。白叔,快請上座?!?br/>
白秋山喜悅的道:“東翁當真這么說?”
黃可染連連點頭,可就算是如此,白秋山也不肯答應坐在上首,退讓一番,干脆誰都不做上首。
白秋山讓侍女們奉上靈茶,一邊招呼黃可染飲茶,一邊說:“這是今年的新茶,之前我以為東主沒回來,也就沒有往重玄派送?!?br/>
黃可染噙了一口茶,豐沛的靈氣滋養(yǎng)的這茶馥郁無比,他驚喜的說:“真是好茶。”端著茶杯,黃可染有些不解,“師丈不就會制茶嗎?還用得著白叔送茶?”
白秋山嘆息,“自從東翁落入虛空當中,東主整日心情低迷,那里還想得起來制茶呢。這靈茶是要送給東主的師父太宿仙長的,東主沒有心情制茶,那巖茶自然也就斷了,這靈茶就是用來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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