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處房間,葉塵靜坐了會,便是感到一陣香氣彌漫,只見那蘇如意正款款走來。
“抱歉,久等了!”蘇如意笑道:“閣下所拍之物全在這里了!”
“多謝!”葉塵接過儲物袋,嘶啞地說道。
拿著手中的儲物袋,葉塵心情止不住的變得激動起來,絲毫沒有注意那蘇如意那奇怪的眼神。
而蘇如意看著這身穿黑袍,戴著斗笠的葉塵,當(dāng)她看見葉塵那白皙的手掌時,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平復(fù)了下心情,葉塵拿出幾瓶之前便裝好的靈液,放在桌上,嘶啞地道:“這是靈液,應(yīng)該是夠付這些拍賣的靈石了!”
蘇如意打開瓷瓶一聞,那磅礴的靈氣撲面而來,“果然是靈液!”
“足夠了!”蘇如意媚笑道,“不夠閣下,似乎惹上了不小的麻煩呀!”
“老夫可不怕這些麻煩!”葉塵老神在在地說道。
“好了,閣下就無需在裝了!”蘇如意翻了翻白眼,道:“明明是個小毛孩,硬要裝的跟老頭一樣,不覺得很假么?”
“蘇姑娘,果真是慧眼如炬!”葉塵訕訕地笑道,而后摘下了那帶著面紗的斗笠。
映入蘇如意眼簾的是一張清秀的臉龐,那柔軟的黑發(fā)此時有些凌亂,漆黑的眸子內(nèi)正帶著笑意看著她。
“還真是個小弟弟呢!”蘇如意嫵媚的臉上帶著一抹好奇之色,道:“小弟弟,以前似乎沒有見過你嘛!”
“蘇姑娘,我這是第一次來這里!”葉塵微笑著道。
“小弟弟,你從哪里來?”蘇如意看著葉塵,帶著興趣的眼神道。
“道宗,葉塵!”葉塵答道,與這蘇如意對話,他感覺有種莫名的好感,所以也是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原來是道宗弟子!失敬!”蘇如意聽到道宗二字,那原本有些笑意的臉上,變得莊重了起來。
“道宗降妖除魔,匡扶正義,真正是心系天下蒼生!令所有人值得尊敬!”蘇如意,那臉上有著濃濃的尊敬之色。
“既然你是道宗弟子,那我便要提醒下你了!”蘇如意臉上有些凝重地看著葉塵,道:“你之前得罪的血魔老人,那可是個邪修,被他記恨的人可是都很慘的,況且他可是筑基境中期境界,可是極難對付!”
“筑基境中期么?”葉塵暗道,看來情況是有些棘手,不夠卻還未到讓他害怕的地步。
“還有那浮屠幫,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們修妖之人,更是兇殘暴戾,沒有人性可言!”蘇如意,看著這眼前平靜的葉塵,她有著濃濃的異色,難道這家伙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么?
“多謝蘇姑娘告知,我會留心的!”葉塵看著蘇如意,心中有著一絲暖意,他感覺得到,眼前這蘇如意似乎是真正地替他擔(dān)憂,換作他人,才不會有這么好心告知。
“還是叫我姐姐吧!”蘇如意看著眼前的少年那一副老氣橫秋般的模樣,她就有些惱火,道:“該說的,我都與你講了,你自己小心!”
“好,那我就叫你蘇姐姐吧!”葉塵看著蘇如意,而后道“蘇姐姐,不知你這里有沒有修煉室?我想先修行幾天!”
“有,不過是需要繳納費(fèi)用的,不過看在你這么討我歡心的份上,就免了吧!”蘇如意媚笑著,而后便是帶著葉塵來到了一間修煉室內(nèi)。
“多謝蘇姐姐了!”葉塵看著蘇如意,真誠地謝道。
“好了,別那么客套,我能幫你的就這么多了,自己小心吧!”蘇如意深深地看了一眼葉塵,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
修煉室內(nèi),充沛的靈氣不斷鉆入葉塵的口鼻,讓得他精神也是變得振奮起來,
“看來這次想要離去,沒有那么簡單了!”葉塵暗道,而后他拿出拍賣的儲物袋,將一個玉盒拿了出來。
盒子內(nèi),有著十根銀色的釘子,看起來并沒什么特別之處。
“先是先將這魂釘給煉化吧!”葉塵有著自己的考慮,有了這魂器,他的實(shí)力應(yīng)該是能夠再上一個檔次,即便是遇見筑基境的存在,他無法抹殺,應(yīng)該逃離不是什么問題。
葉塵盤坐著,洶涌的魂力自他魂海中席卷而出,而后化為一股股細(xì)絲般,向著那十根魂釘內(nèi)鉆去。
想要掌控這滅魂釘,首先便是要在上面刻上自身烙印,這樣才算是真正的為己所用,變得得心應(yīng)手起來。
不過好在葉塵魂力雄厚,很快便是將第一根滅魂釘刻上烙印,就這樣,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
一間略顯豪華的客廳內(nèi),有著兩道人影坐著。
一位便是之前在拍賣會上,與葉塵有著過節(jié)的血魔老人,而另一位便是浮屠幫的羅通。
面色蒼白的羅通,此刻手上拿著一把骨扇輕輕擺動著,他微笑地看著血魔老人,道:“久聞血魔老人的大名,今日能夠相見,甚是榮幸!”
“呵!羅公子,就不用說這些客套話了,有事直說吧!”血魔老人那兇厲的臉龐也是有著不耐煩的神色道。
“爽快!”羅通合上骨扇,微笑道“今日請前輩來,就是想商量一下如何對付那之前的家伙”
“哦?說來聽聽!”血魔老人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道。
“看之前那家伙出手闊綽,底蘊(yùn)應(yīng)該相當(dāng)不錯,而且那家伙手中應(yīng)該是有著前輩需要的東西,不過那家伙竟然如此不給我們面子,那么必須要付出代價!”
“可如果那家伙真是哪個大宗門弟子,那該如何?”血魔老人也是人老成精,看那家伙出手便能知道,應(yīng)該有著深厚的底蘊(yùn),萬一要是哪個打宗門弟子的話,那他可就麻煩了。
“前輩,你想想看,那家伙雖出手闊綽,但看那模樣,躲躲藏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宗門弟子行事風(fēng)格!應(yīng)該是僥幸獲得一些奇遇的家伙!”羅通分析道。
“若是成功的話,那家伙身上所有財富,全歸前輩所有,只要將他交給我便好,我要讓余山郡的人知道,得罪我浮屠幫的下場!”羅通有些猙獰地說道。
血魔老人聽后,沉思了片刻,而后緩緩點(diǎn)頭,道:“好!”
“那家伙,我已派人跟蹤,現(xiàn)在他還躲在靈寶閣,不敢出來,等他出去,我便通知前輩你!”羅通微笑道。
“行,那便等你消息!”而后血魔老人緩緩離去。
而看著血魔老人離去的身影,羅通那原本笑意的臉龐也是變得陰沉了下來,狠笑道:“就看你有沒有命拿了!”
一位男子走了出來,看著羅通道“羅少,萬一那家伙真是什么大勢力的弟子那可不好辦吶!”
“嘿嘿,怕什么,要真是大勢力的弟子,找上門來,也是去找血魔老人,與我何干”羅通陰笑道“咱們就坐收漁利吧!”
葉塵絲毫不知道,一場圍著他展開的陰謀就此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