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又道:“老奴知道了,就先回去伺候老夫人了。三夫人的事情,還望少夫人多多想想辦法,莫要讓老夫人接受不了?!?br/>
瞧著因為少夫人的精心醫(yī)治,她老人家的身體這才好了些。萬不可因為了這些雜事,再打回了原形。
“我知曉,孟嬤嬤就放心吧?!笨粗蠇邒?,程如男就這么說。
倒是程如男目送孟嬤嬤離開了之后,也是什么都沒有說,直接就進了程府。
回了清風(fēng)苑之后,院子里面就沒再有外人了。
因為忙著修煉的事,她一回院子就練起劍來。劍聲練得呼呼響的,動作也是英姿颯爽,變幻莫測。
“夫人您還是歇會兒吧,瞧您流了這么多的汗,衣服都要濕透了。”碧桃端著茶立在一旁,就那么看著程如男道。
心中卻在想著:三夫人的事情還沒個定論,夫人卻也一點不著急。難不成真的如同的傳言說說,三夫人偷了漢子嗎?
“好,”聽了碧桃的話,程如男就停下來自己的動作。
將月星劍放到了石桌上,然后坐在凳子上開始喝茶。
而冬青也將剝好的瓜子仁,放到了她的面前:“夫人明兒個就是交代三夫人事情的最后期限了,您確定已經(jīng)查清楚了嗎?”
丁香從三夫人院子那邊問到的事情,夫人好像就沒有聽到一樣。難不成當(dāng)真這么隨隨便便的,就斷了三夫人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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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事情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還有什么好查的?”看了冬青一眼,程如男一邊喝著茶吃著瓜子仁,一邊笑著道。
這兩小丫頭被蒙在鼓里,自然會擔(dān)心。不過到了最后一刻,她才不會把真相說出來。
秦宛秀這種人,就是要讓她從最高處摔下才會最疼。
“可是奴婢還是不相信三夫人是那種人,她為人那么好,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聽了程如男的話,碧桃就是嘀咕。
可是站在一旁的丁香,見碧桃這么為三夫人打抱不平。
就開口道:“你這丫頭,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夫人若是沒證據(jù),也不會下這個定論的?!?br/>
她與柳兒都明白了夫人的用意,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不能貿(mào)然說出口,以免隔墻有耳。
“是啊,還是丁香懂事,你們都要學(xué)學(xué)?!甭犃硕∠愕脑?,程如男就滿意的點頭。
然后接下來沒再說什么,繼續(xù)練著她的劍。直到從朝中忙完歸來的墨元笙到了清風(fēng)苑,程如男這才停下來。
洗漱了之后,與他一同用晚膳。
“為夫發(fā)現(xiàn)你近日練劍特別的用功,可是發(fā)生了什么為夫不知道的事情?或是夫人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飯桌上的時候,墨元笙一邊替程如男夾菜,就一邊這樣問她。
接連兩天都瞧著她在苦練,這丫頭,與他比試的時候處于下風(fēng),就讓她那么難受嗎?
墨元笙這么一說,程如男就笑。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道:“沒什么呀,就是想著把武術(shù)練好一點?;仡^若是再遇到什么意外,就可以直接應(yīng)戰(zhàn),不用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了?!?br/>
皇城外那夜的湖水寒透入骨,那樣的滋味她可不想再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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