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么對二公主這么了解?你是她的家人?’他簡直不敢相信,隨便在街上碰到一個人,就把二公主夸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算是吧,我是她遠(yuǎn)房表哥?!耶?dāng)時真的很心虛,想趕緊回宮。說完就去結(jié)賬。
他把我攔住說這次他請客,然后他就追問我,你一個遠(yuǎn)房的表哥怎么那么了解二公主的?
我那時也是因為太心虛,把自己的隨身玉佩弄掉了。
你知道的,咱的玉佩上面都寫著名字的。
他拾起來,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當(dāng)時他很生氣,‘你怎么會有二公主的東西?難道說你們還有點什么其他的關(guān)系?難怪你那么了解她!都快把她吹上天了!’
我一聽也生氣了,‘我有她的東西怎么了?還給我!什么叫把她吹上天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之后我就搶我的玉佩,你知道我們的隨身東西,如果拿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手里,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不好聽的謠言傳出來,所以在街上我們就打了起來。
我并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里薛夢馨的臉紅了起來。
因為他當(dāng)時也很生氣,打斗當(dāng)中他碰到了我的胸。
當(dāng)時我們都楞了。
之后被我打了一巴掌,搶回了玉佩,便跑回宮來了。
第二天你姐夫就上皇宮里來提親來了。
當(dāng)時我看到你姐夫的樣子的時候,愣在那里沒了反應(yīng)。
而你姐夫竟然還當(dāng)著爹爹和娘親的面問我,‘公主,本王長得有那么好看嗎?竟然讓我們賽過天仙,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二公主看了這么長時間…’
當(dāng)時,你都不知道我恨不得上去再扇他兩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薛夢琪捂著肚子,笑得那叫一個不顧形象。
“二姐,你女扮男裝被姐夫吃豆腐…你們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哈哈哈哈哈哈…”
“你個死丫頭,你答應(yīng)我不笑的,我就知道,你說話不算話!不理你了!”說著站起身,就要往出走。
薛夢琪看到薛夢馨那紅到耳朵的臉,強(qiáng)忍住笑,“姐,我不笑了,不笑了,你好不容易回來,真的要走???!多陪陪我嘛!”
看著薛夢琪還有些顫動的肩膀,薛夢馨氣道,“笑笑笑,笑死你!我記得以前給你講的時候,你就這樣,憋著笑,還被二娘來看到,兇了我一頓…你要笑就笑吧,別憋著了,憋壞了我又要挨罵!”這段時間,蛋蛋一直在睡覺,侯天逸說可能是因為薛夢琪的魂力還不夠支撐他有太多的活動量因為那時候剛殼而出,對外界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所以比較活躍,現(xiàn)在他對于外界的新鮮感也已經(jīng)過去了,所以他就會老老實實的休息,等到在薛夢琪需要的時候好能夠幫助她。
薛夢琪這些天一直在想怎么才能不嫁給夢國太子。終于,在夢國太子快要到來的時候想到了一個,非常俗套的辦法,裝??!要病得很嚴(yán)重的那種,那樣子國主,國母和絲妃誰都不會讓她嫁的。
“蘭竹,你有沒有那種可以讓人看上去像要死了,而且對人身體沒有什么危害的藥啊?”薛夢琪只能找蘭竹,找別人一來她不認(rèn)識,二來,肯定會穿幫的。
“哪有這種藥?你要干什么?”在知道夢國太子要來提親之后,蘭竹就高興不起來,總是會沒來由的失落,不只是他,還有另外兩個男人。
“我要那種藥當(dāng)然是想裝病啊,要不然難道真要我嫁給那個什么什么太子的?只要能讓宮里的大夫查出來我是真的有病,那樣才可以想辦法拖一拖…之后沒準(zhǔn)那個太子看到我快要死了,也許就不會打我的注意了呢!”薛夢琪很郁悶,怎么自己才多大,就要結(jié)婚啊。
聽了薛夢琪的話,蘭竹忽然間松了口氣,好像是這些天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輕松,而且有那么一點點的期待…
“那種藥都對身體有傷害的,你應(yīng)該問一下侯天逸,他或許會有辦法。琪兒就那么不想嫁給夢國太子嗎?雙生劍魂,很不錯的!難道是琪兒有喜歡的人了么?”蘭竹問的很忐忑。
“天逸知道嗎?一會兒你給他叫過來,至于喜歡的人嘛…”薛夢琪的腦子里面確實出現(xiàn)了個男人,慕易楠,來到這里這么長時間了,也打聽過,這里沒有慕易的姓氏,也沒有單純的慕姓,她在想,她來到這里名字沒有改,如果慕易楠也來了名字也不會改的吧!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不能見到死老頭兒,早知道真的末日了,還不如那天就和慕易楠倆都把處破了,真吃虧,白活了一世…
看到薛夢琪說到喜歡的人時候,就那么一直在那里發(fā)呆,蘭竹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
“有喜歡的人了?!”酸味十足。
“有,而且很多呢!你,雷克,侯天逸可都是我喜歡的類型呢!”半開玩笑似的說著,因為在想著慕易楠也就沒察覺某人打翻的醋壇子。
“你…你怎么能都喜歡?”簡直難以置信,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子。
“怎么就不能?就行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喜歡這個,喜歡那個,偶爾還可以逛一逛青樓妓院什么的,我們女人就必須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都是人,難道男人比女人多長了個腦袋么?!”薛夢琪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她不知道她給蘭竹灌輸了接納其他男人的念頭…
蘭竹懵了,因為大環(huán)境如此,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為什么是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的問題,更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女人可以同時喜歡他們幾個男人的問題,現(xiàn)在聽薛夢琪那么說,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什么話語可以反駁薛夢琪的話。男人不比女人多個頭,都生活在一片大陸上,憑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的?何況,眼前的這個女子,將來一定會成為全大陸矚目的焦點。難道說讓她成為別的男人身后的妻妾當(dāng)中的一員嗎?顯然不可能吧…
看著蘭竹滿臉糾結(jié)的走出去,薛夢琪很同情他,自己說的話應(yīng)該會嚇到他吧?。ㄖ皇窃蹅冄ν瑢W(xué)不知道,正是她今天和蘭竹說的這番話,讓蘭竹為她勸了好幾個夫君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