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寧老的徒弟?寧老不是很多年都不收徒弟了嗎?”
“算了,就當給寧老一個面子吧!”
“寧老,你這個徒弟可真是猖狂的很?。 ?br/>
“......”
寧錦程在醫(yī)療圈兒里還是有些名氣的,而且年紀大了,算是倚老賣老,大家也都給寧錦程面子,但也有人揶揄了寧錦程幾句。
“謝謝大家了。”寧錦程陪著笑臉說道。
“好了,大家都散了,進入會場吧。”盧宏遠也說道。
正當大家準備散去的時候,林岐再次發(fā)聲了,“等等!”林岐大聲說道。
寧錦程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你就讓我省點心吧!”
“師父,我要證明我有資格參加這次的會議!”林岐堅定地說道。
“你怎么證明?”寧錦程真的生氣了。
本來大家都要散了,聽了林岐的話,一個個都停住了腳步。
林岐給了師父一個堅定和自信的眼神,什么都沒說,往前走了幾步,“你們不是說我沒有資格參加這么高規(guī)格的會議嗎?你們不是說我參加這次的會議侮辱了你們,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會議,到底是誰侮辱了誰?”林岐大聲說道。
“他要干什么?”
“誰知道?。课铱催@小子就是腦子有問題!”
“我倒要看看他在怎么證明!”
“.......”
聽了林岐的話,眾人一個個的臉色不善地盯著林岐。
“在場的各位都是醫(yī)學(xué)界的前輩專家,有的已經(jīng)從醫(yī)幾十年了,大部分都是西醫(yī),但就算是西醫(yī),也肯定知道中醫(yī)四診是望聞問切。”林岐說道,“今天我就用望診給大家看病,不能說百分百看透,但我保證能夠看透百分八九十。”
“吹吧!寧老沉浸中醫(yī)一輩子都不敢說這樣的大話!”
“哼,大言不慚,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
對于林岐這樣的大話,眾人自然是嗤之以鼻,紛紛指責林岐。
寧錦程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小林啊小林,你真是太過年輕氣盛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說出這樣的大話來,你以后可怎么在醫(yī)學(xué)界混?。?br/>
宋瑾萱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是真有實力還是在說大話?
林岐來到了一個戴著眼鏡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跟前,也是這個人剛才第一個叫著將林岐轟出去,不允許他參加這次會議的。
“你房事太多,腎已經(jīng)虛了。”林岐說道。
“你胡說!”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憋得臉通紅,心中更是震驚,他怎么知道我房事太多?
確實,這個家伙房事太多了,腎已經(jīng)虛了,甚至昨晚房事的時候竟然需要藥物才行。
“我說的是事實,到底是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绷轴f道。
“你胡說!”眼鏡中年人再次氣憤地大聲說道,但是大家都聽得出來,他已經(jīng)不是腎虛了,而是心虛了。
“好像是真的,你沒看老孫那心虛的樣兒嗎?”
“確實有幾分像,你看老孫那眼睛都腫成什么樣了?”
“難道這家伙真有兩下子?”
“.....”
林岐僅這一手就鎮(zhèn)住了在場的人。
接著,林岐又來到了第二個參會醫(yī)生跟前,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女的,同樣戴著眼鏡,頭發(fā)有些微卷。
“你年輕時候打過胎,留下了病根,每次例假的時候都會疼痛難忍,經(jīng)血呈現(xiàn)黑色。”林岐說道。
“胡說八道!”卷發(fā)女醫(yī)生怒聲說道,但是心里已經(jīng)震驚不已,他連我年輕時候打過胎都看得很出來?這家伙簡直就是個惡魔啊!
“你年輕時候才打過胎那!”氣急之下,卷發(fā)女醫(yī)生都忘記了林岐是男是女了。
“抱歉,我是男的,干不了那些殺人性命的事情?!绷轴渎曊f道。
“不能吧?吳醫(yī)生名聲一直都很好的!”
“我聽說幾十年前,吳醫(yī)生上學(xué)的時候休學(xué)了一個學(xué)期,不會就是打胎去了吧?”
“我天,幾十年前?那個年代要是打胎,后果是什么樣的可想而知了!”
“.......”
尼瑪,你這哪兒踏馬的是給人看病,分明是當眾揭人家的短啊!
那位戴眼鏡的孫醫(yī)生和卷發(fā)吳醫(yī)生倆人轉(zhuǎn)身就走了,他們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這也從側(cè)面印證了林岐說的都是真的,不然他們?yōu)槭裁匆?,為什么不跟林岐理論理論?br/>
后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悄悄的散去,進入了會場,他們可不想被林岐這個混蛋臭-流-氓說出自己身上的秘密。
同時,在場的西醫(yī)心里都有一個共同的疑問,難道中醫(yī)這么神奇,僅憑四診之一的望診就能看出有什么病?
人越來越少,甚至林岐沒走到下一位參會人員跟前,那人直接扭頭就走。
寧錦程不由得眼前一亮,嘿,這個小林醫(yī)術(shù)還真是了得啊,只是他這樣做真的好嗎?
最后,那些叫囂著將林岐轟出去,不允許參加這次交流會的人都走光了。
但最后還有一個人沒走——竟然是方景同。
方景同笑著走了過來,“林醫(yī)生是吧,你這中醫(yī)醫(yī)術(shù)還真是厲害啊。”方景同笑道。
“過獎了?!绷轴f道,“我也給你看看?”
“謝謝,不用了,我身體很好?!闭f完,方景同也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躲開了林岐,朝著宋瑾萱走了去。
“瑾萱。”方景同上前打了個招呼。
宋瑾萱點了點頭。
旁邊的盧宏遠一愣,這個方景同是誰?他竟然稱呼宋瑾萱為瑾萱,看來這個年輕人也不一般啊。
“你好,我是中心醫(yī)院的院長盧宏遠?!北R宏遠伸出了右手。
“你好,方景同?!狈骄巴捅R宏遠握了握手。
盧宏遠心頭一震疑惑,方景同?申城有這么一號人嗎?怎么沒聽過?。?br/>
“好了,盧院長,我們進會場吧。”宋瑾萱說道。
“請——”盧宏遠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寧錦程來到林岐跟前,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你這次露了臉,但是你也差不多得罪了整個醫(yī)療界,以后你的路也更加難走?!?br/>
“師父,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讓侮辱中醫(yī),更不能讓他們侮辱師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