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
“那頂紅色轎子之中,肯定坐著紅衣!”
陳楓盯著天上飄蕩的紅轎子,直至對方消失許久,才聲音沙啞的低語。
那紅轎子之中的存在,或許才是黃蔚縣邪祟案真正的源頭。
其蟄伏多日,今晚終于現(xiàn)身,給陳楓敲響了警鐘!
“看來,我需要更加努力一些?!?br/>
深吸一口氣,準(zhǔn)備休息的陳楓,重新拿起了黑鐵大砍刀,繼續(xù)修煉驚雷刀法。
一夜無話。
清晨天色放亮之時。
嘣嘣嘣~~
陳楓一刀斬出,爆發(fā)出悶雷連響之音。
沖出刀鋒的刀芒撕裂空氣,把一棵合抱之木,都是攔腰斬斷。
轟??!
大樹倒下,將一座亭子當(dāng)場壓塌。
“驚雷刀第二式,終于成了!”
經(jīng)過徹夜修煉,陳楓終于把驚雷刀第二式‘雷暴’練成了。
但第三式‘一刀驚雷’,卻還沒有眉目。
“紅衣既然開始窺探我了,那隨時可能會動手?!?br/>
“先去縣衙一趟,跟銀章霍謙通通氣,盡快動手為宜!”
昨夜血紅轎子的出現(xiàn),給了陳楓不好的預(yù)感。
準(zhǔn)備跟霍謙聊聊。
萬一紅衣突然殺到,霍謙卻遠(yuǎn)在縣衙,那可會非常的酸爽!
跟釋恒打聲招呼,陳楓前往縣衙。
縣衙門前,衙役剛剛上班,見到陳楓,盡皆心中一凜。
他們從陳楓的身上,居然感受到了面對守備將軍陳京重的那種壓迫。
但陳京重可是一流高手,難道陳楓這個十四歲小子,也達(dá)到了這一步?
懷著驚訝,衙役將陳楓領(lǐng)到縣衙后廳。
后廳此刻沒人,陳楓等了小半個時辰,銀章霍謙,以及鐵章宇峰、張全方才趕到。
“嗯?一流了???”
霍謙踏入后廳的剎那,銳利目光便落在了陳楓身上,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驚訝。
“好小子,竟然用三顆開脈丹,就沖入了一流層次?!?br/>
宇峰跟張全,更是嘴巴大張。
他們在六扇門任職,修煉六扇門專屬的武學(xué)。
然而,即使如此,他們也是在二十五歲之后,方才沖入一流境界。
陳楓最多十七八歲,居然也達(dá)到了這一步,比他們快了一大截!
但實(shí)際上,陳楓才十四歲。
只是因?yàn)榫毼洌眢w才猛躥到了1.85米。
“我能晉級,還是要感謝霍謙大人。”
陳楓很低調(diào),起身向三人行禮。
“開脈丹只是外物?!?br/>
霍謙卻擺擺手:“你能以三顆開脈丹,走到這一步,也算是一個人才!”
陳楓的表現(xiàn)雖然亮眼,但霍謙卻并不在意。
他作為六扇門年青一代領(lǐng)軍人物,比陳楓可要驚艷得多。
更何況,陳楓此番能否在邪祟案中活下來還是兩說呢。
活著,才有資格談未來!
“說吧,找我何事?”
霍謙坐到主位上,淡淡問。
“霍謙大人,昨夜我家上空,有血紅轎子飄蕩。”
陳楓也不廢話,直入正題:“我懷疑,那只真正的紅衣可能要行動了!”
“那頂血紅轎子,應(yīng)該是紅衣的座駕。”
霍謙道:“其昨夜出現(xiàn)在你家上空,乃是對我的一種試探!”
“或許今夜,它便會真正降臨!”
對于昨晚的事情,霍謙似乎早已知曉。
十之八九,派人暗中盯著。
“霍謙大人,需要我做些什么?”
陳楓臉色微沉,問道。
“我已經(jīng)在城西燕子街,布下了一個殺局?!?br/>
霍謙道:“你今晚可以從家里出發(fā),把紅衣引到燕子街去。”
“一旦紅衣入局,必死無疑!”
霍謙這兩天,可沒有吃白飯。
徹夜趕工,在黃蔚縣城西燕子街,布下了伏殺。
接下來,只待紅衣入網(wǎng)!
“霍謙大人,邪祟不懼物理殺傷,尤其紅衣級別的邪祟……”
“武力強(qiáng)大到一定程度,連天都能撼動,何況區(qū)區(qū)紅衣邪祟?”
霍謙傲然打斷陳楓之言:“而且,我還從六扇門帶了符箭跟火雷,保證它有來無回!”
傳聞高品級的武者,有移山填海之能。
霍謙目前是御氣境,但體內(nèi)的血液奔流,也如大河一般嘩嘩作響。
氣血旺盛如火,普通邪祟根本不敢近身!
至于符箭跟火雷,則是大幽朝管制的殺器,堪稱是邪祟克星!
“霍謙大人,能否將符箭跟火雷,分我一點(diǎn)防身?”
陳楓眼睛一亮。
“紅衣感知敏銳,你的身上若是有符箭火雷,必然不會入網(wǎng)?!?br/>
霍謙搖頭,不太想給。
“我有一個小懸空寺來的朋友,他的力氣非常大?!?br/>
“他若是有符箭跟火雷,遠(yuǎn)距離投擲,絕對如虎添翼!”
霍謙等人的主要目標(biāo),乃是擊殺紅衣。
陳楓的安危,對方并不怎么在意。
所以,陳楓要盡可能的設(shè)法,給自己增加籌碼。
“小懸空寺?”
霍謙眉頭一挑:“行,那我便給你三支符箭,十顆火雷。”
“但切記不可亂用,若是壞了我伏殺紅衣的計(jì)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明白?!?br/>
陳楓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宇峰遞來的兩個長木盒子。
其中一個盒子內(nèi),裝著三支木箭,各自紋刻著一道火焰符文。
那符文明明是死物,卻給人一種真實(shí)火焰的味道。
陳楓甚至能夠感覺到,那迎面撲來的熱浪!
另一個盒子中,則裝著十顆拳頭大小的黑鐵疙瘩,沉甸甸,散出淡淡硫磺味兒。
“既然拿到了東西,便回去好好準(zhǔn)備?!?br/>
“能否成事,就在今晚!”
霍謙淡淡吩咐一聲,起身離開。
宇峰跟張全,則在陳楓的肩上拍了拍,也是離去。
陳楓也沒有多待,拿上兩個長木盒子,折返陳家。
抵達(dá)家里時,下人已經(jīng)把做好的飯菜,放在了大門外。
陳楓順手提上進(jìn)入院里。
“陳楓施主,飯菜到了么?”
看到陳楓提著的食盒,那正在拋石碾子玩的釋恒,立即眼睛大亮。
“你可真是個吃貨。”
陳楓搖搖頭,進(jìn)入餐廳,把食盒中的飯菜擺到桌子上。
釋恒早已坐在桌前等著,等飯菜擺好之后,立即動筷大吃起來。
陳楓不敢怠慢,也是拿起筷子猛吃。
不然,這一桌子飯菜,很快就會全部進(jìn)入釋恒的肚子里。
大約一炷香時間,桌子上已經(jīng)疊滿了空盤子。
釋恒將一桶米飯吃完,終于放下了筷子,看到陳楓腳下的兩個長木盒子,有些好奇。
“這是三支符箭,十顆火雷?!?br/>
陳楓將長木盒子,放在釋恒身前:“今晚紅衣可能會出現(xiàn),你將這些東西拿上?!?br/>
“一旦我有威脅,立即將火雷跟符箭,朝著紅衣身上招呼!”
“沒問題?!?br/>
釋恒拿起火雷細(xì)看,一副好奇寶寶模樣。
“這是火折子,將火雷丟出去之前,記得把引線點(diǎn)燃?!?br/>
陳楓叮囑:“對了,待會我給你找一張弓,你稍微練習(xí)練習(xí)。”
此事關(guān)乎自己的性命,陳楓非常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