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克的船很大,所以在被鷹眼一道切成兩段后,慢慢下沉的船體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發(fā)生了斷裂,最后破碎成大大小小的木塊。這些木塊浮在海面上,成了幸存的克利克海賊團一干人等最后的立足之。
一個非常崩潰的海賊a正好在鷹眼附近,看到這個噩夢一樣毀了他們的艦隊,如今又一路追殺到了東海的家伙,他雖然害怕,但是更多還是憤怒。他大聲,聲嘶力竭的咆哮道:“是你!又是你!我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們?!”
“……”鷹眼似乎沒有想過這么深刻的問題,沉默了2秒后,說:“打發(fā)時間。”
海賊a全身都抖了起來,是因為憤怒吧:“打發(fā)時間?你這家伙毀了我們50多艘船,弄死我們將近5000人,就只是為了打發(fā)時間?!去死啊啊啊啊啊啊……”他發(fā)瘋一樣嘶吼著,手上的兩只槍對著鷹眼一通亂射,直到子彈全都打空。
鷹眼就坐著,右手單手持刀,在身前劃拉幾下,所有射向他的子彈,就被引導飛向其他地方。
“好柔和的刀啊?!彼髀〔戎≡诤C娴哪緣K,一路走到了鷹眼面前。正好見到他用大刀輕柔的導開了所有子彈的樣子,不禁感慨道。與此同時,索隆身上的氣勢又進一步提升了。
“不柔的刀,什么都砍不斷?!柄椦壅曋髀?,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劍客。不是因為他手里的刀,而是他身上的氣勢。
“用那把刀,將這大船一刀兩斷了嗎……厲害!不愧是,最強!”索隆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但是,機會難得,無論是為了過去還是未來,現(xiàn)在的他,都不打算退卻:“我就是為了和你較量,才出海的……”
“哦。為了什么呢?”鷹眼還沒有站起來。
“最強!”笑著說了兩個字,索隆拔刀了:“你很閑吧。來跟我,過幾刀吧!”
確認了索隆的意愿,鷹眼站起來了。從他的小船走到一塊比較大的木塊上,盯著索?。骸吧頌閯停銘撝赖摹>退銢]有動手,你我之間的差距,你應該也能明白。是什么讓身為弱者的你,有了對我刀刃相向的勇氣?志向……抑或是無知?”
“這是我的夢想?!彼髀〉臍鈩蓍_始變得安靜下來,不再是無意義的向外擴散,而是全部匯聚到了手中的刀刃上:“老實說,我都沒想過自己會這么早的就遇上你?!?br/>
“沒好處的。”鷹眼尚無拔刀的意思。
“但是教過我一些東西的那個混蛋說了——這不是輸贏或者生死的問題。一旦在這里退卻了,我的夢想,還有為了這份夢想努力至今的,我的人生,就沒有意義了!”索隆從一個刀鞘里面,拔出了三把刀。锃亮的刀刃少,染上了極黑的色彩。
鷹眼停下了從口袋里掏出小刀的行為,堅定的握住了背上的黑刀·夜:“還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在東海這種地方,也能遇到你這樣的。既然你能用‘黑刀’,那我也會以劍客的禮儀,用這把世界最強的黑刀,結果你!”
遠處的羅修靜靜的看著,古伊娜也在他身邊,一臉擔心的望著索隆。
“不用太擔心,不會死的?!绷_修出聲安慰了一下古伊娜。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機會難得,你要不要也去和他過幾刀?”
“我?”古伊娜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可以嗎?我已經(jīng)不是劍客了不是嗎?”
“沒問題的。不過是用武器的方式不一樣而已。為師教你的,依舊是劍?!绷_修慈祥的撫了撫弟子的頭發(fā)。
“那我上了,師傅!”古伊娜開心的說。
“去吧。”羅修笑著看她走了過去。
索隆和鷹眼的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堵上我現(xiàn)在的全部!讓我看看自己和世界第一的差距吧!鷹眼——三刀流,奧義·三千世界!”索隆一上來就是全力。他很清楚,面對認真起來的鷹眼,自己能且只能出這一刀!
“了不起的覺悟!”鷹眼的左手也握到了刀柄上。這個男人,值得他全力揮刀:“但是——還太嫩了!”
刀刃相撞,卻迸發(fā)出了黑色的雷光。然而那也只不過是一瞬的事。索隆的霸氣弱了幾分,黑刀·夜,斬碎了索隆手里的黑刀,然后在索隆身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看了看手里的斷刀,索隆轉過身,面朝鷹眼,一副隨便砍的模樣。
“你是什么意思?”鷹眼問。
“背上的傷痕,是劍客的恥辱!”索隆笑著說。
鷹眼也笑了:“說的好!”然后手起刀落,在索隆身上留下第二道稍微深一點的痕跡。
路飛焦躁不安的看著,一直到索隆被鷹眼狠狠地砍了一刀,終于忍不住狂奔過去:“索隆!”
古伊娜從旁邊跳出來,檢查了一下索隆的傷勢,回頭沖路飛道:“船長先生不用擔心!索隆還好!傷口比看起來的淺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鷹眼俯視著倒下的索隆。
“噗哇——”噴出卡在喉嚨的一口老血,索隆喘著粗氣道:“羅羅諾亞·索??!”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我叫喬拉可爾·米霍克!”鷹眼,或者說米霍克大聲的對索隆說:“往后的日子里,變得更強吧!了解世界,了解自己!然后……試著來超越我吧!我會在等你到來?!?br/>
“哈……”索隆突然笑起來。
“你為什么笑呢?”米霍克疑惑道。
“因為……要超過,你的……不止,我一個,啊……”索隆扶著趕到的路飛,勉強站起來:“你說對吧,古伊娜?”
“嗯?”米霍克這才注意到,這個看起來很是瘦弱的小姑娘,居然發(fā)出了比他看好的這個年輕人更強的氣勢。而且是劍客所獨有的,劍(刀)意!
“怎么,小姑娘你也要和我過上幾刀嗎?”米霍克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這個世界上,女人是不可能在劍道上超越男人的。這是天生的體格的差距。但是,如果真的有哪個女人能夠另辟蹊徑的話……
“是的,還請您不吝賜教?!惫乓聊茸兊脠远恕?br/>
“就算在身上留下疤痕也無所謂嗎?”雖然這么問,米霍克還是拔出了刀。
路飛扶著索隆退到了一邊,羅修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隨手給索隆處理了傷口。消毒,縫合,上藥,包扎。然后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愛徒挑戰(zhàn)強者。
古伊娜拔出劍,米霍克更感興趣了:“這種輕細的劍嗎?有趣!讓我見識一下把,你的!”
“嘶——呼——”古伊娜一個深呼吸,雙腳稍微分開,抬起劍,使之水平。劍尖對準了遠處的米霍克,但是二人之間的距離,尚有十數(shù)米。
“刺擊啊……”米霍克眉頭稍皺。相對于刺,他更了解斬。不過考慮到對方女性的身份,采用力道更加集中的刺擊,倒也合理,只是……
“請小心——”古伊娜的手往后拉了一點點,然后眼瞳猛地一縮,全身像是彈簧一樣驟然收緊,拉伸。右手的劍在千分之一秒內提速至突破音障。等到百分之一秒的時候,在場除了羅修和米霍克,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零點一秒過去了,古伊娜出現(xiàn)在米霍克身后數(shù)米的地方,下一秒,這姑娘忽的一下,爆出滿身血。依靠手中的劍支撐著,總算沒有立刻倒下去。
“后生可畏啊。”米霍克揚了揚手里的黑刀,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小口子,里面反射出金屬的光澤:“居然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只通過一刺釋放自己全部的力氣。驚人的速度和穿刺力,真是可怕的?!?br/>
“確實,你們都有挑戰(zhàn)我的可能。變得更強吧……期待下次與你們再會——”米霍克沒有就此放過古伊娜的意思,就像索隆一樣,他要給古伊娜也留下一點傷口,作為挑戰(zhàn)他的代價。
看著落下的刀刃,古伊娜卻一臉安心的倒了下去。因為她看到,一個身影擋在了自己前面。
“嗞!!”
鷹眼的刀刃停住了,被一個難以分辨形狀的黑色帶狀物。二者接觸的地方,武裝色的霸氣劇烈的對抗著。
“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劍客問,語氣里面透露著不滿。因為這個人妨礙了他的戰(zhàn)斗。
“我是她師傅。她已經(jīng)輸了,戰(zhàn)斗到此就結束了?!边@個師傅回答,語氣里也很不滿。因為這個人想對他的弟子,還是個女弟子,補刀。
“是你啊……”劍客揚起武器,擺出架勢:“一開始,彈開我的斬擊的人。”
“是我。”師傅手里的黑色帶狀物變了,變成了一把長劍形狀的。
兩人不再說話。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了。從他阻止他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jīng)是敵人!
哲普看到羅修和鷹眼對上的時候,只覺得眼睛一痛,驚了:“喂!都先別看了!把船再開的遠一點!”
“怎么了,老頭子?”香吉士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的老頭子驚慌的樣子。
哲普留著冷汗,興奮的發(fā)抖:“注意點!接下來的戰(zhàn)斗,可不是那么容易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