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天極宗幽谷深處的那座小院。
白發(fā)老者坐在石桌旁,端起一杯清茶慢慢品鑒。
在他前方跪著一個刀疤男,“大長老~你說的那人已經(jīng)查清了。”
大長老眼中露出一絲精芒,“哦?那人什么來頭?”
“那人叫王百川,是懷城學(xué)院的一個新生,平日里都是住在通清城桃花街的一處宅院里?!钡栋棠姓f道。
“懷城學(xué)院?”大長老輕輕捻動手中的雪白透亮的白瓷茶盞,眼睛虛看庭院里的古樹。
刀疤男不敢打擾大長老的思緒,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還有呢?”大長老的聲音傳來。
刀疤男立即補(bǔ)充到,“他們明天要集體出去歷練!要我半路把他們?”隨即刀疤男比了一個咔嚓的手勢。
大長老看見刀疤男的動作不禁一笑,“就你?你打得過西門玉龍那小子?”
“我···”刀疤男想要辯解卻怎么都開不了口。
大長老微微一嘆,“行了~劉義可還在城里,要是出了事肯定會嚴(yán)查,這事就不要想了?!?br/>
刀疤男只得順從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除了這些你還查到了什么?比如那個叫王百川的有沒有人暗中保護(hù)?”
刀疤男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沒有啊~我暗中跟了三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在保護(hù)他?!?br/>
“嘖,那就奇怪了~”大長老陷入沉思,如果保護(hù)王百川的人是御空境,那么同為御空境的刀疤男理應(yīng)有所發(fā)現(xiàn)才對,怎么會什么人都沒看到?
難道那人比刀疤男境界高?大長老被自己這個想法逗樂了,怎么可能有人用定氣境的人去保護(hù)一個人!瘋了吧。
“這件事兒就到這吧,那王百川你也不要去查了?!贝箝L老捏住茶盞緩緩說道。
刀疤男愣了愣,“可是~~少爺那?”
大長老擺了擺手,“騰兒他父親走得早,因此這些年我把他寵得有些過了。
反正這青年也只是和騰兒有些言語上的沖突,算不得嚴(yán)重,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騰兒說不定已經(jīng)忘了這事了~”
“屬下明白,那屬下現(xiàn)行告退~”刀疤男順手關(guān)上了院子的籬笆門。
大長老看向院內(nèi)的古樹,無意識地喃喃道,“姓王?定氣境靈珠?難道是主家?
不對呀~這么多年過去了,主家不可能還知道我的存在啊~
到底是誰呢?”
···
一天后
通清城東門外
“秋姐~你不至于拿這么多行李吧~我們是去歷練不是搬家~”王百川叫苦道。
“你懂什么!都是必備的東西!”身穿白色碎花裙扎著兩條辮子的閔秋噘嘴說道。
“必備的東西哪有這么多?你看看石哥再看看小白~”王百川努嘴指向石悟二人。
石悟和小白攤了攤手,他們確實(shí)沒帶多少東西,兩人都只是背了一個簡簡單單的行囊,頂多再背上一把普通的鐵劍,哪里像閔秋那山一樣的行李。
閔秋皺著眉頭說道,“哪里不是必備的了!我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不可能不換衣服吧,我多帶幾身衣物不算過吧?”
王百川搖頭,“不算~”
“同理~我一個女孩子家家多帶點(diǎn)貼身的衣物不算多吧~”
王百川再次搖頭,“不多~”
“我一個女孩子第一次出去歷練,要是遇到危險了怎么辦?所以我多帶點(diǎn)陣盤不算過吧?”
像這種有備無患的事情怎么能算過呢?王百川笑了笑,“不算~”
“同理我多帶點(diǎn)靈藥不算過吧?”
“不算~”
“那野外沒有住的地方,我不能和你們一起睡在地上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