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那僵尸被忽悠出去了,陳三夜三人笑著就開始裝東西。
他們專門拿一些小玩意兒,畢竟大的東西,背包也裝不下。
把小玩意兒裝的差不多后,陳三夜他們仨這才心滿意足的把背包背上。
看著三個鼓鼓囊囊的背包,陳三夜嘿嘿一笑,說:
“什么叫盜墓?這他媽的才叫盜墓?!?br/>
胖子點頭說:“這是咱們從事盜墓行業(yè)以來,唯一的一次實打?qū)嵉哪命c東西?!?br/>
老馬:“不知道為什么,我……我感動到想哭?!?br/>
三人此刻心情,確實都比較復(fù)雜。
畢竟下了這么多墓了,各種不正經(jīng)的情況時常發(fā)生。
明明是盜墓賊,結(jié)果每次拿點東西,都還搞的非常的合情合理,這讓他們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這好不容易,真真實實的偷了點東西,咋就那么香呢?
三人非常享受這種感覺,甚至拿的古董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享受這種真正的盜墓的過程。
這種享受的沖動,甚至讓的他們又把包里的東西倒出來,然后重新去找了一些其它的古董裝起來。
如此重復(fù)著享受盜墓的過程,讓三人不亦樂乎!
直播間:
“這莫不是魔怔了吧?”
“可以理解,畢竟從事這個工作這么久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來了一個相對正常的墓,來了一場相對正常的盜?!?br/>
“可憐啊,瞧把這三個家伙激動的……”
……
三人就這樣,在墓里玩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把癮過足了。
這一幕,把那四只兔子都看呆了。
但是它們什么也不敢說。
陳三夜三人再次把背包裝好以后,于是起身,說:
“兄弟們,差不多了,咱們撤吧!”
胖子和老馬也都點頭,于是三人這才都心滿意足的背著包,向著墓外面走去。
四個守墓獸也是只能眼睜睜看著,也不敢阻攔。
畢竟在它們看來,這三人可是會吃兔子的啊。
進洞難,出洞卻容易,因為越出去,洞越少,到最后只有一個洞是通往外面的,順著那一個洞,也就很快出來了。
山谷里面,一線天之間,一輪明月如盤,懸掛于空,灑下銀輝,不使手電筒,亦看的清楚。
三人走到竹排上,隨即順著水流飄到山谷外面的水潭之中。
下一刻,尷尬的一幕就來了。
只見三人站在竹排上,飄在水池里,和對面不遠處坐在棺材里,正用雙爪不斷劃水的僵尸,大眼瞪小眼。
顯然,經(jīng)歷過這么久的時間后,那僵尸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身臨其境和無法自拔。
而是被他們仨給順著水流把自己弄出來了。
關(guān)鍵,它還一度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它在外面想了一個小時都想不通,自己明明那么聰明,怎么就上了這樣莫名其妙的當?
這種騙人的技巧,真的是人的腦子可以想得到的嗎?
這讓它非常的生氣。
但,為了不繼續(xù)飄走,它不得不用一雙僵尸爪使勁在水里撲騰,總算沒有繼續(xù)玩漂流。
可是僅憑雙爪劃拉水,就想讓棺材載著它逆流而上回到墓里。
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陳三夜他們尷尬的是,把僵尸忽悠出來,結(jié)果又碰面了?
那僵尸尷尬的是,自己奮力劃水的一幕被看到了?
更尷尬的是,陳三夜三個背包裝了人家都東西,做賊總要心虛呀?
那僵尸更尷尬的是,自己畢竟被這小子騙成這樣,這讓它怎么好意思面對呀?
畢竟它可是死要面子的??!
所以!
大家就都沉默了。
陳三夜三人看向別處,心想:
“這么黑的夜……它應(yīng)該看不到我們吧?”
那僵尸抬頭欣賞月光,心想:
“這么黑的夜……它們一定看不見我吧?”
于是,雙方就這么假裝看不到對方。
一個棺材,一個竹排,就在水池里緩緩地飄著。
直播間里:
“都這么要臉的嗎?就這都能裝作沒看到對方?”
“不然能怎么辦?現(xiàn)在大家處境都這么尷尬,如果都看到了對方,除了更尷尬,又能咋辦?”
“這他媽多少有點像我在電梯里偶遇關(guān)系不好的同事,都假裝沒看到對方,尷尬的恨不得跳樓?!?br/>
“我已經(jīng)尷尬的用腳趾頭扣出了三室一廳了都!”
……
就在大家都調(diào)侃的時候。
忽然,砰的一聲響。
原來是竹排和棺材在水池里撞在一起了。
那一瞬間,陳三夜和僵尸都慌了。
怎么辦?這還能裝作沒看見嗎?
顯然就不行了呀。
于是陳三夜看向那僵尸,故作驚訝:
“呀?你也在這里飄著呢?”
僵尸:“是呀是呀,這不出來欣賞下風(fēng)景嗎,夜色真美,月灑銀輝,夏風(fēng)如沐,多云轉(zhuǎn)晴啊……”
陳三夜:“哈哈沒錯,今晚天氣確實不錯……”
然后,大家又是一番沉默。
直播間:
“雙方是真能裝糊涂啊……”
“合著,忽悠的事,只字不提?”
“這種尷尬的狀況,能打個招呼就不錯了?!?br/>
“對,又不能撕破臉,撕破臉也沒法打起來?!?br/>
……
陳三夜和僵尸都不提墓里的事。
那僵尸也心照不宣的不問鼓鼓囊囊的背包。
它就這樣,假裝欣賞著周圍的風(fēng)景。
確實,這種情況下,誰也奈何不了對方,不如都給對方一點面子。
可是,竹排和棺材就是沒有分開,這讓雙方很難受,度秒如年啊。
終于,陳三夜忍不住再度打破尷尬,說:
“那啥,天色不早了,我們著急回家,先走了哈。”
說著,它用竹子,滑動著竹排離開。
那僵尸也點頭說:
“好……我也要回去了……”
說著,它用手在水里繼續(xù)劃拉。
劃拉一陣,棺材基本上沒動。
它抬頭見陳三夜他們仨正看著自己,不由得解釋:
“啊呀,哈哈,手有點酸,哈哈……畢竟死了這么多年了,骨頭不太好了……”
陳三夜笑著點點頭,一邊遠離,一邊說:
“缺鈣吧你,有空多曬曬太陽補補鈣就好了!”
僵尸:“是嘛?好,明天一早我就曬,謝謝奧……”
雙方在尷尬的談話中,距離越來越遠。
終于結(jié)束了這一場所有人見了,都會感同身受的尷尬場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