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孩子是因為病情已經(jīng)步入膏肓死的,而你又和孩子的母親說清楚了,那個王什么的女人為什么還要去報案呢?還打電話給第一現(xiàn)場?她這不是恩將仇報嗎?”喬非凡聽了景瑞明的話卻是愈發(fā)的弄不懂了。
其實他在問這句話時,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猜測到了什么了,因為那晚他撞上萊雪的車,然后他的車又被那個胖女人撞上,看來這事件絕非偶然。
“什么都不要說了,事實很簡單,安妮就是譚曉蘇這已經(jīng)不需要調查了,”景瑞明苦笑了一下,然后看著喬非凡又補充了一句:“而且譚曉蘇沒有失憶,這也無容置疑了。”
喬非凡牙齒咬緊了一下,眉頭稍微一皺,接著又疑惑的問了句:“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那孩子沒有救了,可你今天到我婚禮現(xiàn)場的時候還跟我說你給他打了針,這都要死的人了還打什么針呢?”
“非凡,你也知道,強心針也就是最后一只保命針,雖然我知道已經(jīng)沒有作用了,可孩子的母親哭得肝腸寸斷,她說孩子不能死在路上,她要抱著孩子回家,無論如何要讓孩子死在家里,死在他心愛的那張小□□,”景瑞明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又苦笑一下說:“人有時候很奇怪,我或許就是心軟了那么一下吧,或許就是感性了那么一下吧,總之,我也想讓那個孩子死在他心愛的小□□,于是就給他注射了那只強心針,只是希望他能多活那么一個小時而已。”
“既然是這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喬非凡用顫抖的聲音問,其實心里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知道了答案。
“非凡,她恨我們,她的目標不只是我,同樣還有你,”景瑞明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她要讓我在醫(yī)學界身敗名裂,讓我為五年前的冷血無情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至于你,我不知道她……”
“你不用擔心,”喬非凡迅速的搶斷景瑞明的話,然后深吸一口氣,再用手拍著他的肩膀說:“放心吧,這個案子我會幫你搞定的,就算請世界上最好的律師,我也一定要把你給救出來的?!?br/>
景瑞明深嘆一聲,朝喬非凡點點頭,接著又說了句:“這個我倒不擔心,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你,要怎么去應付她?”
喬非凡微微一愣,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說什么,最后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要怎么應付她?這個問題他沒有去想過,他只是想就這樣順其自然下去,至于她會怎樣對待他,那些,他承受了就是,反正是他欠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