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本闵ひ舻统?。
“嗯?”他知道?林南喬愣了一下,“我沒怕?!彼哪抗鈴男抻秘笆自诓鑾咨洗炼床⑶覙反瞬黄5膭幼魃弦频健靶“住钡纳砩?。
“嗯。”
“……”所以呢?林南喬等了半天沒有等到他的下文,于是主動問:“你在干什么?”
“工作。”君恒淡道。
“哦?!庇质浅聊?。
林南喬坐在沙發(fā)上,無聊地捋了捋“小白”的毛,打了個哈欠:“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一直關(guān)注她的動靜的修看到她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居然打哈欠,是他還不夠有威脅性嗎?他一激動之下,一下子將茶幾劃成了兩半。
“……”林南喬看了眼那張被毀得慘不忍睹的茶幾,轉(zhuǎn)眼瞪著修,這茶幾跟他有仇嗎?
“怎么了?”修臉上還是紳士笑,一點都不像破壞分子加多動癥患者。
“君少,我們家的客廳里的茶幾多少錢?”林南喬突然找到了跟君少聊下去的話題。
“嗯?”一向最了解林南喬的君恒也沒有跟上她的腦回路。
“就是那張玻璃的茶幾。”
“夫人,那是水晶……”管家虛弱地回了一句,剛要繼續(xù)說,就被壓著他的人又揍了一拳。
林南喬眉頭微蹙,瞪了那兩人一眼:“好吧,那張水晶茶幾……”
君恒:“700萬。”
林南喬嘴角微勾,看向修:“賠錢,700萬!”
修流暢把玩匕首的手微頓,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讓他賠錢的!膽子不小!他紳士地笑著:“你說什么?”
林南喬看著他的笑覺得似曾相識,腦子里靈光一閃:“你認識邵青宇嗎?”
“嗯?”修有點跟不上她跳躍的思維。
林南喬也沒想他回答:“君少,你要回來嗎?”
“嗯?!本銘?yīng)道。
“什么時候?”林南喬繼續(xù)問。
被忽略的修盯著林南喬,臉上的笑微微扭曲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恢復(fù)過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您的時間到了。”
沒有聽對面君少的回答,林南喬從善如流地將電話掛了放到修的手里。
修對于她的配合還是有些詫異,從一開始他就覺得林南喬實在配合得有些異常,雖然他們確實是在威脅她,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危險舉動,她就“乖乖就擒”了!c國有句俗話叫做“事出反常必有妖”,修覺得林南喬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沒有貿(mào)然接過手機,而是看著林南喬捋著貓毛的手:“我想女士不適合做任何危險舉動,您覺得呢?”
林南喬看著他一副警戒的模樣,怎么感覺角色顛倒了?突然就笑了:“我沒有第二把手槍。”君少之前給的那把正躺在沙發(fā)上呢。
修看著她的笑突然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對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跟其他女人唯一不同的也就是背了一個君少夫人的名號:“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嗎?”
“恐怕不行?!绷帜蠁套谏嘲l(fā)里笑著望著他,“抱歉,我丈夫不同意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