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怎么樣,看到了沒有,長什么樣,氣勢如何,表現(xiàn)如何?”單薄的木門根本無法阻止門外不遠處急切的議論聲,聽著外面的討論聲,夏禹幾乎已經(jīng)可以預見自己明天會面對多少的注視和關(guān)注了。
“雖然有些煩,但終歸是有好處的,稍微一點麻煩暫時忍耐一下也就是了?!甭犞沁h去的聲音,夏禹微微搖了搖頭后看了系統(tǒng)上那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跳動的氣運值,就再次沉浸在修煉當中了。
翌日,陽光明媚下,難得的休息了半夜沒有練功,神清氣爽的夏禹推開了自己的房門,而后就在早已經(jīng)等候著的仆從的帶領(lǐng)下大步朝著通道外面走了過去。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后,夏禹等人就順著嘈雜的聲音來到了一出巨大曠闊的校場之內(nèi)。
巨大的占地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大校場內(nèi),高高的石質(zhì)擂臺上,此刻已經(jīng)有幾人站在擂臺上了。
仆從帶著夏禹來到通道一角,低聲,說道“賽前的預備已經(jīng)開始,小人去為公子稟報一聲,公子在這里等候一下可好!”
“嗯,你去吧!我就在這里等著。”聞言的夏禹看著周圍大量衣著苗風的人群和周圍的環(huán)境,隨意的點了點頭。
“是,小人會快去快回的?!钡玫绞卓现螅蛷难杆俎D(zhuǎn)身進入校場內(nèi),三步并作兩步的就來到了擂臺之下的一個守衛(wèi)身邊稟報了起來。
“嗯,已經(jīng)到了嗎?好?!闭诶夼_上大聲的介紹著今天要出手的幾人的戰(zhàn)績和實力的裁判官順著護衛(wèi)的目光看向了擂臺邊站立的仆從以及站在校場一角的夏禹一眼后,當即開口說道“既然來了,就快把他帶過來,現(xiàn)在就差他一個了,老夫介紹完了他,也可以快點開始比武輪賽?!?br/>
“是,木長老!”護衛(wèi)點了點迅速轉(zhuǎn)身離開。
“公子,這邊請!”
之前也已經(jīng)看到護衛(wèi)和仆從以及那一看就是裁判的老者之間的交談的夏禹點了點頭說道“帶路吧!”
“那就是林老寄予厚望的夏禹?”與此同時,差不多就在夏禹出現(xiàn)在校場的同時,校場一處最大的觀看臺上,一個身材曼妙,風情萬種的苗女悠悠的說道。
“是的,教主,此人就是夏禹?!币槐娕阃险咧校羞^兩面之緣的馬長老開口介紹道。
“呵呵呵,那奴家可要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天才了,否則要是不行,以后傳出去,累得我藍鳳凰在圣女和教主面前失了面子是小,要是讓他們小看了外面五仙教可就是大大的不是了?!彼{鳳凰嬌聲說道。
“教主放心,此子雖然不一定可以成為天下出眾的人才,但卻也真的是有幾分天賦的,如果教主擔心的話,不弱就先壓制其一二,待其武功大成之后,再為其揚名也不遲。”另外一名女長老開口說道。
五毒教內(nèi)除了教主外,根據(jù)毒攻的擅長方向,有五脈長老,分別是蛇,蟾,蝎,蜈蚣,蜘蛛,凡是成為五脈話事人的代表長老就將自動成為各部長老之首,也將拋棄之前的名號,改為以圖騰命名,如蛇部,即成為蛇長老。
“蛇長老的辦法雖然穩(wěn)重,但卻不必如此。”聞言的藍鳳凰看了那名長老一眼,語氣隨意的說道“是不是真的有才,何須我們?nèi)タ简炇裁?,平白壓制天才弟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藍鳳凰沒有容人之量呢!”
“豈會如此,教主放心,圣教中誰不知道,教主最是希望我五仙教發(fā)展壯大,對教眾弟子那是恨不得天才輩出才是,怎么會有打壓自己人的想法,以此等陰暗想法揣測教主的人必然都是我五仙教內(nèi)的毒瘤?!鄙卟颗L老開口贊賞的說道。
“要是人人都像蛇長老一般全心全意為圣教,為本教主著想就好了?!逼擦松唛L老一眼后,藍鳳凰就再次將目光注視在了在場的眾多長老身上。
“自創(chuàng)毒功的天才按在本教規(guī)矩,那是要絕對重視的人才,必要時候,就算是犧牲長老也要保住這種天才,為什么,為的就是希望可以通過不斷的推陳出新來彌補我苗疆圣教比不過中原漢人武林的底蘊。”
“因此提拔夏禹為圣子并不算什么,但前提卻是他必須能證明他身上的天賦,對得起我們對他的投入!”
“教主的意思是?”聽到藍鳳凰說起了夏禹,馬長老身前站著的一個胖胖的綠發(fā)老者微微皺眉的看向了藍鳳凰。
“考驗,我準備設立一項規(guī)矩,給與夏禹,如果他能通過這道考驗,那么圣子之位就給他,甚至如果本教主百年之后,或者他什么時候突破了先天境界,教主之位也都可以提前讓給他?!彼{鳳凰開口說道。
“這?!甭牭剿{鳳凰的話,在場的眾人不管心中如何想的,但卻都不由自主的詫異的看向了藍鳳凰。
沒辦法,連教主之位的承諾都許出來了,藍鳳凰下的本錢在他們看來實在是有些大了。
“這教主實在是言重了,林老和我等也不過是想要為夏禹爭取到更多的支持,好讓其盡快成長,將蛤蟆功這門功夫推演出來而已,對教主是絕對沒有絲毫逼迫想法的,教主如此說,實在是言重了。”微微楞了一下之后,滿頭綠發(fā)的蟾長老面色不大好看的說道。
“沒錯,教主大位乃是圣教傳承,教主已經(jīng)定下了,豈是可以隨意相讓的,教主還是不要做此等想法的好?!鄙唛L老緊跟著站出來說道。
“就是,教主正當年輕鼎盛,如今修為雖然還沒有達到后天極限,但卻也是已經(jīng)修煉到了后天第九重了,別說是后天巔峰,就算是先天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怎么能隨意說如此話出來呢!”一名身材消瘦,面色發(fā)黑的老者站出來說道。作為藍鳳凰本身出身的蝎部長老,某種程度上,蝎長老說是藍鳳凰的親屬長輩也不為過,因此這番話卻是帶著了一點點教導的意味。
“不錯,教主切不可再說此等話了。”另外幾人也當即開口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