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的態(tài)度向來令人頭疼,此時若是他也參上一腳,她的計劃怕是難以實施。
身后的門被人推開。
“白鶴姑娘,你這是怎么了?”身后是濃郁到令人作惡的百合花香。
顧鶴之回過身,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秋娘那張用胭脂堆砌起來的臉。
“琴弦斷了。”顧鶴之指了指身前的琴,言語之中淡漠至極。絲毫看不出剛剛是她親手扯斷了琴弦。
秋娘的小指勾了勾,看樣子像是松了一口氣,抱怨道:“這里可是紅杏樓,姑娘那大小姐性子也收一收,哪有曲子彈到一半就不管不顧的離開的?”
顧鶴之不置一詞。
秋娘顯然也是習(xí)慣了她的這副模樣,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吩咐這人重新去取琴。
顧鶴之眸色在這一刻陡然變得深沉。
不對。
很不對。
這種感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有了。
自從那一次之后,秋娘對待她的態(tài)度很奇怪,一點也不像是老媽媽對待女姬的態(tài)度。若不是她親眼看到秋娘將一名企圖逃跑的女子凌虐致死,她也發(fā)現(xiàn)不了,秋娘對待她,與對待別人有什么不同。
后來,她便察覺,秋娘在看著她的時候,眼中總有一抹一閃而逝的懼怕。
她一次又一次的懷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出現(xiàn)了漏洞,暴露了身份,但是
在一次又一次的核實與觀察下,甚至是言語的試探,秋娘也沒有表露出任何對她的身份只言片語,她似乎一直都相信自己是一個落魄人家的女兒。
要么她是個掩藏情緒的高手。
要么,她就是真的什么也不知情。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她為什么會有這種情緒。
顧鶴之百思不得其解,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琴很快就去來了。
在秋娘再三叮囑下,顧鶴之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抱著琴走了。
“秋娘。”一個白衣的小侍女走到了秋娘的身邊,“彩蝶真看不管她這副清高的樣子。”
秋娘瞥了她一眼,拂了拂手中的香帕:“干好你的事情便好,其余的事情就不要去參合了。”
“是。”彩蝶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的退下。
秋娘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發(fā)髻。
她當(dāng)然明白彩蝶的意思,自己對待白鶴的特殊顯然上不少人都按耐不住了。
但這是公子的命令啊。
那一日。
“公子,您說什么?”秋娘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向來堆滿了笑容的臉上有意思的錯愕。
“不許讓她接客,除了離開紅杏樓,隨她去吧。”
“可是公子”紅杏樓是什么地方,秋娘最清楚不過,進(jìn)了紅杏樓的人,哪有什么自由身,更何況,“屬下今天已經(jīng)讓她接客了”
秋娘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因面前的人的眼神越來越銳利。
“你說什么!”長劍出鞘,劍鋒之處直指秋娘的脖頸。
“??!”秋娘驚叫一聲。
“是我愚蠢了?!蹦侨怂坪跬τ信d致的打量著秋娘擔(dān)驚受怕的模樣,悠悠出聲,“就憑你們,哪里能動的了她?!?br/>
說著,將手中的劍擲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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