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方士事情做的巧妙,每次都避開我的視線。但是外孫女身體越來越差,我又不傻看不見,真把我當成瞎子?!?br/>
看穿了徒弟的疑惑,賀茂忠行如是說道。
“難道又是沙羅‘天資之靈’的緣故嗎?”安倍晴明心頭一沉,火氣不由“蹭蹭蹭”的往上竄!
這群人還真是沒完沒了,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竟然連谷倉院都算計,難道順帶反面的威脅朝廷,要讓平安京斷糧嗎?
安倍晴明真的是受夠了,本來可以平靜的生活,卻被一群不認識的人,攪得一團糟!
他感覺遲早有一天,不是自己被逼死,就是被逼瘋!
賀茂忠行看了愛徒一眼,沒有說話,拍拍他的肩膀,感覺有點安慰的味道。
“人齊了,該滅火了!陰陽寮隨我來!”
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全部到齊,賀茂忠行回頭看了眾人一眼,便轉(zhuǎn)身只身一人,往著大火的建筑走去!
“忠行大人,您是要做什么?”
“忠行大人!您會被燒死的!”
不僅是谷倉院的人震驚了,陰陽寮的人也被嚇到了,火勢這么大,賀茂忠行走進去一定會被燒成灰!
但是賀茂忠行好像沒聽到似的,仍舊前行。
見狀,賀茂保憲多看了幾眼燃燒的庵堂,看出來毛頭,心中一動,明白父親準備做什么,也就跟了上去。
“博士!”
“保憲大人!”
賀茂家父子把人嚇到了,周圍圍在一起的人群瞬間亂成一團。
安倍晴明開始也沒有搞明白,擔心著師父、師兄。但是在保憲的身影消失在火焰中后,他定眼仔細看了看,也明白了!
“晴明,走吧!”渡邊云島過來,看了看好友,微微一笑。
看來他也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安倍晴明點點頭,和渡邊一起走進了熊熊大火。
陰陽寮的人被嚇傻了,他們站在這里都能感受到火焰的熱度,可以確定這肯定不是幻術(shù)!進去必然死路一條!但是為什么他們接二連三的往火里走?而且還是陰陽寮頭忠行大人開的頭!
“陰陽寮這是干什么啊……”不知道是誰,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人群亂糟糟一片,谷倉院不知道陰陽寮在搞什么,邪火沒有撲滅,反倒弄的神神秘秘的,眾人都有些不滿。
反觀陰陽寮,雖然人心晃動,但是看著又有人往進走,眾人心中的抵抗情緒慢慢減少。最終,所有人全部走進了沖天大火!
當進入大火后,陰陽師們便知曉了的秘密。
大火中心根本沒有火,房子內(nèi)部被一個結(jié)界保護著,感受不到一點熱量!
安倍晴明、渡邊云島和賀茂家父子站在屋子中間,圍著一個發(fā)光的乳白色球體,好像是在觀察。
“忠行大人,這場大火該怎么處理?”一個陰陽師開口,轉(zhuǎn)著頭四處看,想從四周建筑找出點門道。
“滅火不難,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是這個東西怎么處理?”賀茂忠行抬起頭看著眾人。
后面進來的,還不知道這個球體是什么,紛紛上前觀察。
“這應(yīng)該是方士修習用的法器,不知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便引起了大火?!倍蛇呍茘u盯著球體,感受到那玩意兒傳來的熱度,將猜想的說了出來。
“我也這么認為?!辟R茂保憲如是說。
安倍晴明也同意的點頭,“這個人修習的應(yīng)該是五行中火元素。”
播磨流方士的法器……
身為陰陽寮的負責人,賀茂忠行思考著,該怎么處理最恰當?
這明顯是沖著徒弟來的,但是這法器交給其他人保管,就是把不相干的拉下水,這樣不太好。自己年齡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讓兒子上手,那更不行,這小子以為沒人知道他偷偷的用鮮血壓制魔劍,精力不足,體力肯定也不達標。
賀茂忠行左看右看,目光最終停在安倍晴明身上。
著火的原因也有他一份,讓他來承擔,也說的通。而且說不準這玩意兒,對沙耶還會有點用處。
“晴明,這個法器,你暫時保管,壓制在你的宅子中?!?br/>
賀茂忠行老謀深算,方方面面都考慮的清楚,安倍晴明的宅子在東北方,正好是艮位,利用播磨流的法器鎮(zhèn)守鬼門,正好物盡其用。
“是,師父?!卑脖肚缑髯匀灰蚕氲竭@點,便答應(yīng)下來。
白色的球體表面光滑,偶有反光閃過,很是好看。
安倍晴明上前,單手為劍印,在球體上空一劃,念誦道:“歸命普遍!諸金剛!龍王!水氣!成就吉祥!”
法器為火,咒語自然用水。咒術(shù)即成,一股水氣憑空而來,將白球包裹住,滲了進去。
霎時,屋子里的溫度瞬間降下來,包裹著庵堂的沖天火焰,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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