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少:主角在索馬里遇到的這個boss強不強?他們之間即將展開的對抗,有沒有期待感?推薦票,還留著干啥,投給我?。。?br/>
有人用刺刀挑起那件沾著血的內(nèi)褲,把它送到了他們的隊長孟坦面前??粗@件女人穿的,絕不應該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的內(nèi)褲,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終于明白,堅強如沙伊達,為什么死的時候會這么痛苦,會這么不甘與委屈。
伸手接過那條沾著鮮血的女人內(nèi)褲,孟坦坐在了沙伊達的身邊,他凝視著手中的內(nèi)褲,低聲道:“在上千年前,十字軍東征失敗后,我們偉大的君主撒拉丁反攻耶路撒冷城,本以為十字軍全軍覆沒,圣城可以手到擒來,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在那種兵危戰(zhàn)兇的時局下,有一個鐵匠的兒子竟然挺身而出,敵我雙方隨之在圣城下爆發(fā)了一場最慘烈的戰(zhàn)爭?!?br/>
沒有人知道孟坦在這個時候,為什么突然對著侄子的尸體,講起了一段上千年的傳說。幾個隊員分守在各個火力視野良好的位置,在同時他們也豎直了自己的耳朵。他們都清楚的知道,孟坦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一個擁有十七年血戰(zhàn)經(jīng)驗的超級老兵,智慧與經(jīng)驗的結(jié)晶。他強忍著悲傷講起這段故事,更不會是無的放矢。
“耶路撒冷城里的守軍死傷慘重,鐵匠的兒子下令把尸體收集起來集中焚毀,當時城里的主教匆匆趕過去,說這樣做不合制度,會引來上帝的懲罰。你知道鐵匠的兒子怎么回答的嗎?”
孟坦瞇起了眼睛,悠然道:“他說,如果不把尸體火化,不出三天,瘟疫就會流行,所有人都會病死。他燒毀尸體是違反了上帝的誡喻,但是他卻能救了全城的人。如果上帝還要因此而憤怒,甚至要降下懲罰,那他就根本不配成為所有人尊敬的神!”
說到這里,孟坦昂起了自己的頭,“從法規(guī)上來看,鐵匠的兒子違背了圣喻,他就應該是一個罪人,應該死后下地獄承受火刑,永世不得超生才對??墒撬眠B場血戰(zhàn),硬是逼得我們偉大的王撒拉丁城下立盟,放所有的基督徒從海上返回自己的國家,他救了十幾萬人的命。到現(xiàn)在為止,他依然是基督徒眼中的蓋世英雄,他的經(jīng)歷,依然是一段最燦爛的傳奇?!?br/>
用嘲諷的目光,看著手中那只女人用的內(nèi)褲,孟坦隨手把他丟到了腳下,“再看看你,你參加了無數(shù)場戰(zhàn)斗,你七次負傷,最終為了信仰流盡了最后一滴血,像你這樣的戰(zhàn)士,我們的主,我們的神,難道能僅僅因為你在被敵人控制后,強行把一件女人穿的內(nèi)衣放到你的身上,就對你關(guān)閉了天堂的大門?就算是一個人,身居高位站得高了看得遠了,都會漸漸變得心胸豁達,我們無所不能的主,我們高高在上的神,管轄著幾十億的生命和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他又怎么可能用苛刻的態(tài)度,對待一個最忠誠的信徒與戰(zhàn)士?”
后面的話已經(jīng)不需要再說出口,在場所有人的都已經(jīng)聽明白了……如果你為主流盡了身上最后一滴血,他卻因為你在臨死前被敵人玷污,就對你關(guān)閉了天堂的大門,那他根本沒有做神的資格!
在這個時候,每一個人看向孟坦的目光中,除了尊敬還是尊敬!
“你們看他的眼睛!”
有人突然發(fā)出一聲壓抑的低呼。
也許只是一種自然的巧合,也許在冥冥中,真的有一股冤魂抑郁難舒,直到聽了孟坦的話,才終于釋然,在所有人驚訝的注視下,沙伊達死不瞑目的雙眼,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前提下,竟然就那樣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慢慢的閉上了。
“看著你魂歸天國,即將在美麗的天國,獲得永垂不朽生命,我這個叔叔真是即喜也悲?!?br/>
孟坦伸出手擦掉自己眼角滲出的淚痕,眼前的這個孩子,已經(jīng)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了。他一生未娶,早已經(jīng)把沙伊達看成了自己的親兒子。孟坦彎下彎,在沙伊達的耳邊沉聲道:“我不管是誰下的手,在這里我以你母親,我妹妹的名義起誓,我一定會讓他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十倍的代價!這就是我,你的親叔叔,阿富汗雄鷹孟坦對你的承諾!”
立下了復仇的誓言,孟坦重新挺直了身體,他一揮手,低聲喝道:“我們走!”
“可是……”
有人伸手指著面前的尸體欲言又止。
“發(fā)射信號彈,讓下面機場里那些烏干達童子軍來收尸?!?br/>
沒有人知道孟坦這個命令背后的意義,但是身上攜帶著信號彈的隊員仍然毫不猶豫的立刻執(zhí)行,一分鐘后一枚軍用信號彈從他們所站的山坡直沖向一百五十米高的天空,紅色的信號彈,在黑暗的靜夜中,顯得分外醒目。
十分鐘后,在山坡上傳來了一連串爆炸的轟響,發(fā)現(xiàn)有人在山坡上發(fā)射信號彈,乘坐坦克和裝甲車沖上來的烏干達維和士兵,在搬動沙伊達的尸體時,引爆了尸體下面一枚已經(jīng)拆掉保險環(huán)的手雷,與及和手雷綁在一起的兩枚迫擊炮炮彈。
師少鷹在尸體下面放置手雷,想要殺傷后續(xù)跟過來,想要給沙伊達收尸的恐怖份子,但是這種作戰(zhàn)技巧,對孟坦這種擁有十七年最殘酷血戰(zhàn)經(jīng)驗的老兵來說,真的是太司空見慣了,他只用了一枚信號彈,就轉(zhuǎn)手利用師少鷹制造的陷阱,讓烏干達維和部隊付出了血的代價,在同時,也把烏干達維和部隊從出手殺死沙伊達的嫌疑目標中剔除,如果真是他們干的,他們絕不會自擺烏龍。
沙伊達就算死了,仍然用他的尸體為誘餌,讓敵人付出了鮮血甚至是死亡的代價,相信他在天有靈的話,現(xiàn)在也應該微笑了吧?
想到這里,已經(jīng)帶領隊伍撤出交戰(zhàn)區(qū)的孟坦,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在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他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半點悲傷與溫情,有的只是幾可分金碎石的精芒。他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究竟是誰用了如此殘暴的手段虐殺了他的親侄子,但是他已經(jīng)發(fā)誓,只要那個有著不戴共天刻骨死仇的敵人敢再次出手,他這只來自阿富汗的雄鷹,必然會在第一時間猛撲過去,讓對方付出無承承受的代價,甚至要后悔為什么要在這個世界上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