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松本亂菊就明白,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仔細(xì)想想,積壓多年的懸案,破不了,也沒有人會說什么。
反而能借著破案的名義,正大光明在瀞靈廷四處游玩,欣賞各區(qū)風(fēng)景。
此外,還能豎立勤快的形象,避免明晃晃的壓榨激起其他死神的逆反心理。
名利雙收。
摸魚摸到這個地步。
她眼眸微瞇,心里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那么深不可測。
在摸魚的面前,她從未見過如此強者。
“我只是關(guān)心下屬而已。”
白石壓根不會承認(rèn)想要偷懶的想法,開口安排道:“日番谷,你連休三天,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亂菊,這些天你接手文職方面的事務(wù)。
我要解決前任們留下的爛攤子。”
“等等,”松本亂菊喊了一聲,笑瞇瞇道:“那就讓日番谷跟隨在白石隊長身邊,讓他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順便給你帶路。”
果然瞞不過嘛……
白石心里嘀咕。
身為十番隊的代理隊長,上任前,他還想過有事亂菊干,沒事干亂菊的悠閑未來。
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不可能實現(xiàn)。
想要遏制松本亂菊摸魚的本能,估計要從剛畢業(yè)的時候開始進(jìn)行調(diào)教,才能有那么一絲機會。
“日番谷難得有假期,就讓他放松一下?!?br/>
“沒關(guān)系,我對那些懸案同樣有想法?!?br/>
日番谷冬獅郎不愧是業(yè)界勞模,寧肯放著假期不要,都要選擇工作,“等我吃完,帶你去檔案室看看?!?br/>
“呃,好吧。”白石只有同意他跟著。
日番谷冬獅郎迅速解決掉早餐,再將盤子端到一邊,自己洗干凈還回去,顯示出本人很強的自律性。
和白石這種能不干就絕對不干的性格,說是截然相反都沒有問題。
不過,白石并不討厭這種具有自律性的人,只是這樣的人,往往對他沒太多好感。
一大一小結(jié)伴前往檔案室。
十番隊的檔案室占地規(guī)模很寬,僅有一層,高十米,窗戶是常年處于關(guān)閉狀態(tài)。
打開門的話,有股書卷氣息撲面迎來,隨后是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映入眼簾。
越往里走,那種時光塵封在這里的感覺越深,四周很幽靜。
日番谷冬獅郎走到懸案區(qū),實木地面是一走一個腳印,書架、卷宗上面,堆積一層灰,大概是很久沒人打掃。
他小臉陰沉,往日總是埋首在下面呈遞上來的文件,很少到檔案室看一看。
沒有想到,這里的管理松懈到這個地步,連地面落灰都不管。
“小野!”他喊一聲。
一名戴著眼鏡的隊士匆匆跑過來,問道:“日番谷三席,您有什么事情嗎?”
“這里的衛(wèi)生是誰打掃?給我罰他連續(xù)半年都在這里掃地!”
日番谷冬獅郎吼一聲。
小野聞言,眼圈瞬間泛紅道:“專職打掃的人是東澤,早在半個月前,他外出執(zhí)勤遇到源次郎,再也沒回來。”
“……”日番谷冬獅郎繃緊的表情忽地松開,沒有責(zé)怪他為什么不掃地。
十番隊各自都有明確的分工,沒理由強求對方兼顧打掃的工作,“你下去吧。”
“嗨?!毙∫熬瞎D(zhuǎn)身走回前臺。
日番谷冬獅郎收拾好心情,仰頭道:“這里就是未破的懸案區(qū),你想從哪里開始?”
白石隨意看了一眼,伸手抽出最近的卷宗,微塵如雨飄落。
外表灰多,內(nèi)里還是很干凈,上面詳細(xì)記載某年某月,在某個地方發(fā)生什么樣的案件。
甚至在結(jié)尾,附上被害人的畫像。
“這樣子……”
他語氣有幾分疑惑,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在哪里見過,仔細(xì)想了想,總算是認(rèn)出是誰,“歸蝶姐,原來她當(dāng)時也在瀞靈廷?!?br/>
日番谷冬獅郎疑惑道:“你認(rèn)識她?”
“嗯,她是織田信長的老相好,墜樓而亡,看樣子是殉情?!?br/>
白石手合上卷宗,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誒?!?br/>
日番谷冬獅郎伸手接過卷宗,這個懸案算是告破。
白石繼續(xù)翻看新的卷宗,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瀞靈廷比他想的要亂多了。
燃文
殘忍的兇殺案、欺詐、盜竊、貴族之間的陰謀斗爭。
比那些還要離奇,又沒有那樣的主角出面維持正義。
那些殘忍而狡猾的犯人,依舊躲在黑暗之下,沒有得到正義的懲戒。
“世上居然有這樣的禽獸。”
白石合上卷宗,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人間之惡,皆在這個巨大的檔案室里面待著。
“每年都?xì)⒁幻裁廊缁ǖ呐耍阕銡⒘艘话倌?,十番隊居然沒有逮到兇手?”
日番谷冬獅郎也看過這個案子,滿臉無奈道:“兇手犯罪的目標(biāo)都是選擇賣藝游女,不是貴族,加上作案時間不定,現(xiàn)場無靈壓殘留,想要抓人的話,很難?!?br/>
“依我看,應(yīng)該將那些老板抓起來?!?br/>
白石看過卷宗的記載,游女的死亡不是第一次時間上報,往往是間隔許久。
大多數(shù)老板比起為游女伸張正義,更傾向于息事寧人,悄悄將死去的游女處理掉。
案件能被發(fā)現(xiàn),多虧有一位死神去那種地方消費,從游女口中得到有游女被殺的事情。
十番隊細(xì)查之下,才發(fā)現(xiàn)不止一例。
這是從上上代十番隊長積累下來的懸案,至今未破。
日番谷冬獅郎苦笑,現(xiàn)實沒有那么簡單暴力,“中央四十六室不會允許那樣的行為?!?br/>
白石手摸了摸下巴道:“今年應(yīng)該還沒有死者被我們發(fā)現(xiàn)吧?”
日番谷冬獅郎攤開手道:“不清楚,我們先前沒余力去管這種案件,或許發(fā)生,或許沒發(fā)生?!?br/>
“去游廓問問就知道?!?br/>
白石眼眸一轉(zhuǎn),問道:“查案這種事情,能公費報銷吧?”
日番谷冬獅郎點頭道:“只要數(shù)額不要太離譜,一番隊通常都會過?!?br/>
白石皺眉道:“為什么還要報給他們?”
日番谷冬獅郎如實道:“所有經(jīng)費都是從一番隊那里批出,防止各隊長胡亂花錢?!?br/>
“嘖,這個隊長越當(dāng)越覺得沒啥意思,各種被限制?!?br/>
白石吐槽一句,道:“帶上你的錢包,我們一家家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