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我負(fù)起這個責(zé)任?”
彼時,中校先生正在喝水,聽完這句話水全噴了,然后咳嗽開了。
喬愛急壞了,“你……你真的生病啦?之前所說的該不會都是頭腦發(fā)熱吧!”
陸念怕這姑娘誤會,趕緊清清嗓子說沒。
喬愛這才放心下來,又問,“你考慮清楚了嗎?”
陸念皺眉,這姑娘說的是……?
“你不愿意?”
“不是,我認(rèn)為你必須得負(fù)責(zé)任?!?br/>
呼,喬愛這才松下一口氣。太好了,終于定了。
然后兩人就沉默了,她只知道自己已經(jīng)解決了最大的難題,可并不知道該如何后續(xù)和收尾,嗯.嗯.呀.呀.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后還是陸念提醒她,她才剛出院沒多久,要注意休息。
她立馬就有些不舍得了,總想著這電話要是掛了就再和這人沒聯(lián)系了。她不要,她喜歡看著他穿著筆挺軍裝帥氣的樣子,喜歡看他笑時臉上那個隱隱約約可愛的梨渦,喜歡聽他充滿了磁性的聲音。
聽他有要掛電話的意思,她急的雙手抱住電話,開始瞎扯,無邊無際的聊著,講著從早上上班直到下班結(jié)束發(fā)生的事,都是些有趣的橋段。
直到她再也沒有任何話說,才不安的問,“我是不是很羅嗦?”
電話那頭的陸念怔了怔,停頓了一下,說,“我會慢慢習(xí)慣的?!?br/>
嗚嗚,喬愛姑娘因著這一句話,突然就想哭了,眼眶紅紅的,他這是在包容,是在努力的接受她,從一開始的對她沒好感到看著順眼,到他會慢慢的習(xí)慣。她突然覺得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了,感覺像是被人無限度的寵著。
一下子酸的說不出話來,好久才嘶啞的說晚安。
陸念掛了電話,躺在床上,心里有火在燃燒,先是噼里啪啦的響,漸漸的已經(jīng)能看見橘紅色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