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孩子嘛,要多少都能給你
沈先禮額頭上的血跡他擦都沒擦一下,不多一會就已經(jīng)凝固。
他踩過一地狼藉,從隱蔽處拿出一把左輪手槍,頂住白璽童的太陽穴,“我成全你。”
白璽童閉上眼,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抱著玻璃盒子的胳膊更加用力,為安撫自己。
在心里一直念著“媽媽來了,媽媽來了?!?br/>
就在白璽童聽到沈先禮扣動扳機的聲音后,太陽穴卻被細細的強有力的冷水呲了一下。
沈先禮第一次笑得像個孩子,舉著那把仿真手搶對著白璽童的臉噴個沒完。
做足心理準備受死的白璽童,經(jīng)他一鬧更加生氣,恨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這里當落水狗被他捉弄。
任頭發(fā)被他噴濕直落水滴,眼睛也被噴得模糊不清。
待沈先禮終于在她無動于衷中玩膩了,停下手,她才說,“你究竟為什么會這樣對我?”
玻璃盒子重新回到沈先禮手上,他歇在沙發(fā)上,對著那塊肉球譏笑著白璽童。
心里卻覺得在激怒她恨自己的進程上向前又邁了一步。
只有他知道他們的孩子現(xiàn)在身在何處,眼前這塊肉球不過是從醫(yī)院隨便弄來的替代品罷了,也許是誰胡搞來的野種也說不定。
他會把他們的孩子放在這里當擺設(shè)?開什么玩笑,他大有用處。
但這個貍貓換太子的把戲白璽童卻全然買賬,絲毫沒有懷疑真假,沉浸在自責(zé)和喪子之痛里,把連日來所有的情緒都爆發(fā)出來。
他透過玻璃盒子看著白璽童慘白的臉,多想去摸摸她的頭,告訴她一切都會過去。
白璽童說,“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這樣折磨我的目的是什么,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成為傷害我的工具,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恨我?!?br/>
沈先禮放下玻璃盒子,認真告訴她,這是他的心聲。
“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恨你,我恨不得能扒了你的皮?!?br/>
白璽童說如此狠絕的話的時候,表情卻是平靜的,如果不知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旁觀者甚至?xí)詾樗皇请S口一說。
“還不夠,還不是時候。”
“你怎么樣才肯放過我?”這是白璽童始終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會有那么一天,白小姐,保持期待?!?br/>
白璽童知道,如果沈先禮沒玩夠,她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收起剛才沖動之下的骨氣,軟聲下來跪求他。
“能不能看在他是你骨肉的份上,讓這個孩子入土為安?”
沈先禮走到白璽童身后抱住她,頭靠在她的鎖骨窩,低沉著聲音回答她,“沒問題,就埋在你窗下,你想他的時候就能看看他。”
白璽童點了點頭,這也許是她能為這命薄的孩子,唯一能做的事情。
接著,沈先禮的手不老實地伸進她的衣服里,在她內(nèi)衣與肌膚接觸的地方打轉(zhuǎn),曖昧地挑dou她。
“你真舍不得的話,我們再生就好了。孩子嘛,要多少我都能給你?!?br/>
第31章 越順從越能早點結(jié)束
“姐,你說什么?你要跟誰結(jié)婚?難道是白勇?”白樂萍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得白璽童措手不及。
“你知道的,孩子是他的。為了給孩子上戶口,我們必須有結(jié)婚證。更何況,我不想孩子從一出生就缺爹少媽的,像我們一樣?!?br/>
白樂萍低著頭,眼睛盯著腳,腳尖在地上畫圈,那么自然地說著話,就好像是在告訴白璽童她要跟男朋友結(jié)婚一樣正常。
“姐你怎么了,白勇是我們的養(yǎng)父啊,你們怎么能結(jié)婚?”
“雖然我們被他領(lǐng)養(yǎng),但也只不過是被他撿回來的,并沒有什么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也就證明不了我們是養(yǎng)父女關(guān)系?!?br/>
末了白樂萍又補充了一句,“我都打聽好了,不礙事的?!?br/>
白璽童啞口無言,她不知道是自己理解出了問題,還是姐姐表達出了問題,在這件事上不只是說他們可不可以結(jié)婚,而在于這個禽shou不如的男人,怎么可以嫁給他?
難道不是躲都來不及嗎?
她說,“姐,你怎么這么傻,白勇是什么人你難道忘了嗎?他是怎么對你的,對我的,還有怎么對大姐的,這你都忘了嗎!”
白璽童壓抑著自己想要大喊的欲望,哀求著,勸告著,憤怒著,搖著白樂萍。
“童童,是你病了?!?br/>
“我沒?。∥仪逍训煤?,別跟我說他對你很好,我不是別人,這二十年來我看在眼里他是多么兇神惡煞的混蛋!”
“童童你冷靜點,別激動。以前的事我們不提了,現(xiàn)在我們都過得很好,你給我們的五百萬讓我們過上了新的生活,有了錢他不再像以前那么暴躁了,也不再讓我去做那種事了。真的,都好了。你就更好了,去有錢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不愁吃穿。”
“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姐,你都不知道我過得是什么日子。他……”
白璽童撲到白樂萍懷里,像小時候被白勇打了之后就向白樂萍抱委屈一樣,她使勁哭,眼淚鼻涕一大把。
說,“我逃跑,姐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們離開這里,我養(yǎng)你和寶寶。我出去打工,我什么活都能干?!?br/>
白樂萍把白璽童從懷里拉起來,像哄小孩子似的,“童童別說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