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賣家和買主的下屬爭吵的時候,蘇‘玉’清湊到玻璃魚缸前,看了看那條沉在魚缸一角,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的紅龍魚。
只見那條紅龍魚體形瘦削,表體發(fā)黑無光澤,在其頭部、口腔、鰓蓋,以及腹部等都有不同程度的充血現(xiàn)象,腮部也有些發(fā)白,在鰓絲處還有一些鮮紅的斑點。
看來這條魚真的病得很嚴重,也不知道買下來后,還能不能救的回來。
“蕭凜,過來看看這條龍魚是咋回事,還有救嗎?”蘇‘玉’清對著站在不遠處的蕭凜招了招手,說道。
“喂,小鬼,誰讓你靠近這魚缸的,給我閃一邊去!要是不小心‘弄’死了這魚缸里的紅龍魚,就算是把你賣了都賠不起?!痹菊诤唾u家爭吵的買主下屬看見蘇‘玉’清扒在魚缸邊,連忙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想要把蘇‘玉’清推開。這紅龍魚可是他們老板‘花’了三十萬買的,要是在他手里出了問題,他如何‘交’代得了。
只是還沒等那人的手靠近蘇‘玉’清,就被蕭凜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人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不過在被蕭凜冷漠的眼神瞥了一眼后,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然后便自動住了嘴。
甩開那人的手,蕭凜這才慢條斯理地對蘇‘玉’清說道:“這條紅龍患了出血病,還有一點翻腮。出血病是大部分魚類都會患的一種死亡率比較高的病,是由于細菌感染引起的;至于病因,可能是食用了帶有病原體的食物。而翻腮則是由于水質(zhì)不干凈,生活空間不夠,水溫驟然變化,以及水中溶氧不足等一些因素造成的?!?br/>
“本來出血病就不好醫(yī)治,現(xiàn)在再加上翻腮,那就和人類患了絕癥一樣。估計用不了多久,這條紅龍就會死去?!笔拕C停頓了片刻,繼續(xù)道。
“看看,人家一個孩子都比你們懂得多。這條紅龍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你們自己照看不當。自己養(yǎng)出了問題,現(xiàn)在居然跑來賴我。什么都不知道,當初就不要買??!哼,暴發(fā)戶就是暴發(fā)戶,以為養(yǎng)條魚,再‘弄’些‘花’‘花’草草,就能裝成上流人士了,我呸!”聽了蕭凜的話,店主怒聲說道。
“噗!”聽見店主說的話,蘇‘玉’清直接給笑噴了!這店主其實是想說這買魚的人在裝‘逼’吧!沒想到這店主居然這么早就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了裝‘逼’的奧義呢。
那買主的屬下聞言,也覺得大概是他們老板喂養(yǎng)不當才出的問題。頓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凜,這條紅龍真的沒救了?”蘇‘玉’清湊到蕭凜耳邊,小聲問。如果救不活了,那他還有買下紅龍魚的必要嗎。
“你不是想買下這條紅龍嗎?所以我當然是在騙他的了。出血病雖然不好治,但并不是沒法治。翻腮更簡單,只要保持水質(zhì)干凈,定期充氧就可以了。如果最后魚鰓變硬了的話,那就只能做外科手術(shù)了。不過我們有靈泉水,要救活這條紅龍其實很簡單的?!笔拕C小聲地給蘇‘玉’清解釋了一番。
“嗯,那我們就把它買下來!”既然蕭凜說這紅龍魚還有救,蘇‘玉’清也就徹底放心了。
蘇‘玉’清指了指紅龍魚,對著那買主的下屬一臉傲慢道:“喂,你的這紅龍魚賣嗎?”對于之前這人吼了他,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介懷的。
“你確定你要買,不是開玩笑?”那人顯然不相信一個小孩子有錢買下這條紅龍魚。不過如果是他旁邊的小孩,他還是信的。
現(xiàn)在他只要一想到蕭凜剛才那懾人的目光,就心有余悸。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小孩子會有那么狠戾的眼神,那強大的氣場就算是他們老板都未必有吧。這哪里是什么小孩子,分明就是一個披著小孩殼子的老妖怪!
“廢話,不買我問你?!碧K‘玉’清沒好氣道。
那人沒再說話,而是把目光移到了一旁蕭凜的身上。很顯然,在他眼里,蕭凜才是那個能夠做主的人。
你妹?。∈抢献右I,又不是蕭凜要買,你看他做什么!蘇‘玉’清怒不可遏,這‘混’蛋明顯是在瞧不起他,該死的!
蕭凜沒有說話,只是略微點了點頭。
“那你們稍等一下,我打電話詢問一下我的老板。至于最后賣不賣,還得看我們老板的意思?!蹦侨送耆鲆暳颂K‘玉’清的存在,從口袋里掏出了大哥大,開始撥打電話。
和他們的老板聊了一會后,那人這才對蕭凜說:“我們老板說了,如果兩位要的話,十萬就可以了?!?br/>
“你丫的是在搶劫吧!都快死了,你們老板居然敢開口要價十萬,真當我們是小孩子,好欺負是吧!”蘇‘玉’清態(tài)度惡劣,完全一副找茬的語氣。顯然因為這人之前對他的忽視,心中怨念頗深。
那人依舊沒有理會蘇‘玉’清,只是盯著蕭凜。
“三千!”蕭凜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那人又接著剛才未掛的電話說了幾句,抬頭說道:“我們老板說了,三千是不可能的,如果兩位真的誠心想要,至少也得五萬。”
蕭凜沒再多廢話,直接帶著蘇‘玉’清走人了。
“三萬,三萬就可以了?!笔拕C和蘇‘玉’清沒走幾步遠,那人追了上來說道。
蕭凜沒理會他,繼續(xù)往前走。
“一萬,一萬總行了吧!”見蕭凜還不肯松口,那人也有些急了。
蕭凜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來,對那人說了一句:“你告訴你們老板,如果不賣的話,他一分錢的成本都收不回來?!?br/>
那人一臉無奈,于是又拿起電話和他們老板聊了一會,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么,總之,最后還是答應把紅龍魚賣給了蕭凜他們。
才‘花’了三千塊錢就得了紅龍魚,蘇‘玉’清心里別提多高興了?;丶业穆飞?,蘇‘玉’清對著蕭凜一通滿贊。
“唔,怎么停下來了?”蘇‘玉’清正說得高興,就見蕭凜突然一個剎車,讓自己的頭撞上了他的背。
“下車?!?br/>
蕭凜沒有回頭看蘇‘玉’清,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前頭正朝他們走了過來的幾個小青年身上。
只見這些人一個個都手持刀棍,臉上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一看便知他們來者不善。
就在這時,蕭凜注意到了走在那幾個小青年后頭的一個男人,不由地挑了挑眉。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被他教訓過一頓,偷偷跟蹤過他家媳‘婦’的那個人。同時,他也就想通了這些人之所以攔路在此的目的了。
“蕭凜?”這時蘇‘玉’清下了車,自然也看見了朝他們走來的那些人。
“還記得上次被跟蹤的事嗎?”蕭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起了他之前的事。
“哦!”聽蕭凜這么一說,蘇‘玉’清也想起來了。之前他賣菜的時候有被人跟蹤過兩天,不過再之后便沒了動靜。當時他還覺得有些納悶,便問了蕭凜,這才知道是蕭凜幫他處理掉了。所以說,這些人的目的是他手上的菜源了!
“小子,總算是出現(xiàn)了,爺爺我們可是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你們好半天了!”帶頭的小青年手持短棍,笑得一臉痞氣道。
“這不是金龍幫的黑狗嗎?”剛開始蘇‘玉’清看這人就覺得有點熟悉,現(xiàn)在等他再一開口他就想起來了。沒想到都隔了這么多年,他再見到這人的時候竟然還能叫出對方的名字。
前世蘇‘玉’清還在上初中的時候,也有過一段很‘混’的日子。受當時流行的那些古‘惑’仔電影的荼毒,他也曾得過幻想加入某個幫派,打拼出一番天地的中二病。拜這所賜,他倒是和金龍幫的這位有過幾面之緣。
金龍幫這名字聽起來還算氣派,其實也就是一群聚集在一起的小‘混’‘混’而已。他們的老大叫金九,這人或許在梅嶺鎮(zhèn)有一些勢力,但是放到外面就完全不夠看了。而這黑狗,就是金九手底下的一個小頭目。至于他之所以知道這么多,完全是因為前世他就想過加入金龍幫,所以打聽了不少關(guān)于這個幫派的事。
想想自己青‘春’年少里的那段不堪回首的中二時光,蘇‘玉’清現(xiàn)在也就只能感嘆一聲:因為年輕,所以才任‘性’!如果當初他沒有遇見蕭凜,或者蕭凜沒有拉他一把,那他是不是也會變得和這些人沒什么兩樣?
“喲,沒想到你小子還知道爺爺我在道上的名號,不過別想著和爺爺我套近乎,爺爺我可不吃這一套。”黑狗囂張自大道。
“就你?哼!就算是金九來了又何妨,連給我哥提鞋都不配?!碧K‘玉’清指了指蕭凜,嗤笑一聲道。
“我說你小子膽子夠‘肥’啊!知道我們金龍幫老大,還敢口出狂言,以后還想不想在梅嶺鎮(zhèn)‘混’了?”見蘇‘玉’清不屑一顧,黑狗隱隱有些發(fā)怒道。
“金九算個屁啊,你當老子是嚇大的!我說小子你‘毛’都沒長齊,就敢學別人出來‘混’,還是滾回家去吃‘奶’吧!”
“小兔崽子,你找死,信不信爺爺我分分鐘砍死你!”黑狗說著,就要動手。
“等一下,狗哥,別聽他廢話,咱們問出菜源才是正事?!迸赃呉粋€狗‘腿’子連忙拉住了就要暴走的黑狗,開口勸說道。
“對,小子,‘交’出你賣菜的菜源,我們就放你們一馬。不然,別怪爺爺我心狠手辣!”黑狗也想起來了還有正事,也稍微冷靜了下來,對蘇‘玉’清出言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