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懶了一個晚上,天亮了還是得要盡忠職守的吧!
我終究就是一個宮婢而已!
換上屬于我會穿的宮服,這是一套漂亮的粉色衣裳,這是宮里較高級的宮婢才會穿的,如一些主子的貼身宮婢。
而我就是一個較高級的宮婢吧!
自嘲的又是一笑,把簡潔的發(fā)飾都別在發(fā)間后,便轉身離開,往著他的寢宮而去。
此時的他已經早朝完了吧!不知是會先回寢室還是會先到御書房?
“福臨公公,你跑這么急干什么?”快近他的寢宮前,我看見福臨急急的跑了回來。
“霜兒姑娘?你來了?那就好,皇上跟承親王還有林妃娘娘在前面的亭子里閑話家常,可是林妃娘娘見冷了,皇上讓奴才回來拿件他的薄披肩??赡阋仓?,皇上的衣裳全是由你處理的,老奴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呢!還擔心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看見我的出現(xiàn)后,福臨立即松了口氣的笑了起來。
是的,關于邢津很多生活上的細則全是由我來處理,他的確是輕松得多。
“那就由我去拿吧!”微笑點頭,我當然不能拒絕。
“這就好,那有勞姑娘了,老奴在這里等你,跟你一起過去?!备ER立即笑開了,站在原地上。
我朝他點頭后立即進入取出邢津常用的薄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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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轉涼了一點,可是我們所穿的衣裳繁鎖,相信也不會見冷吧!
也許是懷孕的女人容易發(fā)冷吧!
跟隨著福臨公公的腳步,我們二人很快就到達了那個亭子,只見漂亮的彩紗內多著三個出色的主子,承親王正好是面向著我們這邊,看見我后立即彎起了微笑。
“霜兒見過皇上,林妃娘娘、承親王?!北е?,我只好先行禮。
“平身吧!快替林妃娘娘系好披肩?!毙辖虺练€(wěn)的低語,輕淡的命令。
“是?!睆牡厣险酒穑伊⒓醋叩搅皱呐赃?,替她將披肩給披上。
只見她的臉色一變,不太高興的瞪了我一眼。
昨天的事,她還緊緊于懷。
“皇上,臣妾也許是昨天被淋傷了,今天才會容易發(fā)冷,也不知道是不是風寒了?!比闻缗?,林妃撒嬌的依進了邢津的懷中。
“那要不要再傳太醫(yī)來看看?”順勢的伸手抱著她,邢津溫柔的輕問。
承親王輕笑著看向我,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么,卻又閉嘴了。
似笑非笑的,靜靜的向我看來。
“算了,現(xiàn)在也沒什么,臣妾想陪著皇上用早點?!倍阍谒膽阎袚u頭,林妃拒絕了他的意思。
“臣剛剛進宮的時候聽說,昨天林妃娘娘被霜兒姑娘用剛燉好的湯藥淋濕了一身,原來這是真的?”在林妃說話后,承親王還是開口了,沒有再看我,轉眼看向林妃。
“不就是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的,害本宮整個晚上都發(fā)惡夢,還好有皇上陪著睡,不然就慘了?!绷皱粣偟泥驼Z,說話間更用力的想要貼近邢津,以表示她昨晚真的發(fā)惡夢了。
同樣被淋濕了,她顯然比我軟弱得多。
如福臨公公說的,林妃比我多了點女人的嬌柔,而我太像石頭像粗糙了,又怎得帝心?
“這么說,臣聽說霜兒姑娘昨天因這事而長跪在飛霜殿里也是真的了?”笑說著,承親王又抬眸看向我。
冷冷的回他一眼,我無聲的退到邢津的背后,不想與承親王面對面的。
“只是跪一跪吧!也沒什么,本宮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霜兒姑娘還在了,皇上就是偏心于霜兒姑娘的?!比鰦傻恼f,林妃像有不滿的嘟起了紅唇。
“偏心?同樣是燙傷了,朕昨天好像只陪著你一個人呢!”嘻哈的笑,邢津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對話的輕松還真的夠閑話家常的。
我無心的聽著,實在不想成為他們閑話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