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你不知道??!”對方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去看著他,這也太扯了吧!竟然連gk的總裁都不認識。
“不知道?!焙悟E啟目光驚恐的看著邱紹云,可惜對方此時正側(cè)身的跟何雅婷低聲的說著話,所以壓根就沒有太過于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交談,也就無從看到何駿啟此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一種滑稽樣。
“你這人,真是的?!崩虾鷩K嘖了兩聲,這么大好的一個巴結(jié)的機會,他竟然放著不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傻。
“我說,混……不是,你真的是gk的總裁?!焙悟E啟還是有些的不太敢相信,所以這會兒再也顧不上尚捷的少東家了,畢竟眼前可是有著一個更大的財主在這等著自己去諂媚。
“對??!有什么好質(zhì)疑的?!鼻窠B云剛好的跟何雅婷說完話,因而一臉輕睨的看著他,很是好奇他下一秒鐘會是怎樣的一副神態(tài)。
“可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是閑人一個嗎?”何駿啟不明,難道說是自己的理解有問題。
“對??!我一直都是閑人一個,這有問題嗎?”誰規(guī)定閑人就一定是小混混了,他的見識短,難道還讓別人跟著他一起犯傻不成。
“沒問題,當然是沒問題,你喜歡便好,雅婷,你也真是的,邱總裁身份這么高貴的一個人,你怎么就沒有提前的跟我說一聲呢?”剛才的惡言跟難看的臉色,此時卻突然的變得謙卑跟諂媚了起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個,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沒有熟到那個程度,更何況,你已經(jīng)說過,我們之間已經(jīng)斷絕了父女關(guān)系?!焙窝沛美淅涞目戳怂谎?,自己有這樣的一個父親,讓她感到特別的丟臉。
“你這孩子,說什么氣話呢?我那之前只不過是跟你開玩笑的而已,你怎么就當真了呢?這讓邱總裁聽了去多不好意思??!”不得不說,何駿啟的厚臉皮程度已經(jīng)堪比城墻了,這一點,從他此時的那副惡心嘴臉就不難看出。
“怎么,現(xiàn)在你顧存到他的存在了,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就在剛剛,你還說了人家是一個小混混的?!焙窝沛米I誚的笑了笑,這自圓其說的能力不錯,不愧是自己的父親,只可惜沒有用在正道上而已。
“我那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嗎?所以邱總裁,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樣的小人物計較,更何況,我們還是一家人不是嗎?”何駿啟現(xiàn)在最想要討好的并不是何雅婷,而是邱紹云,只可惜他所不知道的是,邱紹云的一切出發(fā)點都是以何雅婷為中心。
“我當然不會跟你計較,因為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所以你無需多慮。”邱紹云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因為他剛剛已經(jīng)說過,他所加注于自己身上的嘲笑,他會加倍的給還回去,這不是意氣用事,更不是小孩子心氣,只是覺得對方不值得自己放下半點的感情,就算現(xiàn)如今他真的成為了自己的岳父,他也不會因此而有任何的改變,因為他這人就是這樣,不喜好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對自己肆意踐踏之人的身上。
“那個,我這不是不知者無罪嗎?所以你就看在雅婷的面子上原諒我一回?!比缛襞噬锨窠B云這棵大樹,那可是相當于十個尚捷,所以他不可能會拎不清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不好意思,我想,我們之間,不存在原不原諒,還有就是,我們的祝福已經(jīng)送到,所以也該離開了?!鼻窠B云說著站起,本來是想著明天才回s市的,但公司那邊打來電話,有一份緊急文件必須要由自己來簽字,所以他不得不提前的離開,而剛剛,他便是在跟何雅婷在說這件事情。
“別,先別走?。∧憧?,這婚宴都還沒有進入尾聲呢?”看見對方要離開,何駿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就怕錯過了這次,之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對不起!我還有急事,再會。”邱紹云知道,就算他們就此別過,依自己這兩天對他的了解,就是一個很沒臉沒皮的人,對自己的女兒都能那樣,又怎能指望他的人品能有多好呢?
“雅婷,既然邱總裁有事,就讓他先回去吧!你難得的回來一次,不如多住些日子?!焙悟E啟現(xiàn)在不敢強迫邱紹云留下,但卻不代表著不能對自己的女兒動之以情。
“不用了,一個連我的臥室都沒有的地方,于我而言,已然不再是家?!焙窝沛梅创较嘧I,在他的心里,應(yīng)該就只有何雨柔一個女兒吧!既然這樣,自己又何必如此不識相的倒貼上去呢?
“我們走吧!伯父,再見!”邱紹云并沒有稱呼何駿啟為爸爸,不是說他心高氣傲,而是何雅婷貌似并沒有要認這個父親的意思,所以他更加的樂得清閑。
“再見!改天我去s市找你們?!焙悟E啟滿臉的笑容,這下可好了,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一個人中之龍,致遠也就有救了。邱紹云牽著何雅婷,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本想著跟新人說一聲的,但看見他們的身邊圍滿了人,所以也就算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何駿啟瞇起了眼,狹小的瞳眸泛起了一抹算計,只要對方真的是自己的女婿,那么他就不擔心會擺不平一個給自己年少的毛頭小子,畢竟姜還是老的辣不是嗎?
“爸,姐和姐夫人呢?怎么不見了?!焙斡耆峒膊降淖吡诉^來,換下婚紗的她,此時一襲大紅的禮服,襯托著雪白的肌膚,煞是美麗嬌艷。
“已經(jīng)走了,說是有急事,怎么了?!焙悟E啟疑惑的看著女兒,不知道她找他們那么急干什么。
“啊!走了,怎么能這樣,這婚禮都還沒有結(jié)束呢?而且還封了那么大的禮?!焙斡耆嵋Т?,覺得是不是因為自己昨晚去找何雅婷說了那么的一番話,所以她的心里才有了疙瘩的。
“封禮,多少?”如果是放在這之前,他肯定會不屑一顧,但自剛才知道邱紹云是gk的總裁之后,他便有了計較,但這也怪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問,就一口的斷定了他是個小混混,以至于自己現(xiàn)在如此之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