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汪小帆和夢可兒終于離開密道的核心,到了外圍。
漸漸的,密道中出現(xiàn)了挖掘靈石的曠工,他們都是許家或者云丹宗雇傭來的普通人,汪小帆和夢可兒沒對他們動手。
兩人默默朝前走著,在快到入口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許家布置的據(jù)點,有十多個弟子在這里駐守,兩人剛露身形,就被他們包圍了。
“汪小帆,夢可兒?”帶隊的隊長正是許家護衛(wèi)的一名小頭目,叫姜晟。
他們除了收取靈石、監(jiān)督曠工外,還有一個秘密任務(wù),就是搜索汪小帆和夢可兒的行蹤。
將近一個月時間,派出的人在里面轉(zhuǎn)的暈頭轉(zhuǎn)向,損失了好幾個護衛(wèi),最后干脆放棄,把守要道,等候著兩人。
“就你們嗎?宗門弟子呢?”汪小帆神情平靜,淡淡的看著姜晟。
“切!云丹宗,再來多少弟子還不是為我許家服務(wù)?”姜晟一臉的傲然,指了指這片密道,道:
“上千人,所挖的火靈石都會運到許家,讓老祖用來突破,一旦成就金丹境,呵呵,云丹宗,那可就姓許了!哈哈……”
“果然是養(yǎng)了一群白眼狼,留你們不得!”汪小帆臉色漸漸冰冷下來。
“小子,受縛……”
姜晟話音未落,一個刀尖兒抵住了他的眉頭,嚇得他身體一個哆嗦,臉色煞白如紙。
“你……你敢動手……”
噗呲,魔武戰(zhàn)刀往前一遞,頭顱破開,死尸栽倒在地。
“殺!”夢可兒嬌喝一聲,轟的一聲,體內(nèi)靈力沸騰,身體猛的一個伸展,恐怖的寒冰之力降臨,密集的寒冰刺瞬間爆射而出。
周圍剛要動手的許家弟子紛紛中招,寒冰刺一穿而過,帶起一道道血線,一陣倒地的聲音響起,十多人全被瞬殺。
汪小帆對夢可兒豎了一大拇指,一起進了據(jù)點,搜查一番,只找到十幾顆靈石和幾株火龍草,一揮手全部收進了儲物戒指。
兩人繼續(xù)出發(fā),就在快要到達洞口時,突然人影晃動,有一個弟子急匆匆跑了進來,一看是汪小帆和夢可兒,他明顯愣了愣。
“高山?”汪小帆也愣住了。
這人正是宗門核心弟子高山,是小丹門的核心戰(zhàn)將,排名戰(zhàn)時被汪小帆等人收拾了一頓。
“夢師妹,汪師弟,大事不好,魔蝎群攻擊營地,許家許老賊不但不幫忙,反而指使宗門親近許家的長老,拉攏一大幫弟子逼迫其他人抵抗,他們卻在一旁看戲,他們這是要把我等活活耗死?。 ?br/>
高山一臉悲憤,說到激動處,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他們有多少人?”汪小帆一聽臉色變得陰冷至極。
“將近兩百人,其中有我云丹宗弟子五十多人,這些混賬東西,與許家狼狽為奸,這是要判宗嗎?”
“那抵抗魔蝎的弟子呢,有多少人?”
“一百多,由可兒的師傅魯長老和馬睿堂主帶隊,還有其他幾個長老,剩下的都是宗門弟子,已經(jīng)有不少人被魔蝎所殺,我進來準備組織曠工,讓他們做好準備!”
“好,那你去吧!我倆出去看看!”
“注意許顯那個老賊,他手中有一把犀利的弓弩,無人能承受一擊,一位長老因為不滿他的做法,被一箭射殺,如今大伙兒也是敢怒不敢言!”
高山說了兩句,就急匆匆離開了。
“許家哪來的膽子敢如此行事?難道真要造反嗎?”夢可兒臉色也非常不好看。
“想必是這座廢礦讓他們要賭一把,而且宗主去了青雷宗,也正好是出手的機會!走,先出去看看!”
汪小帆殺意無邊,他知道許家在宗門的影響很大,但未料到大到了如此猖狂的地步,竟要侵吞云丹宗!
走到入口處,兩人激活玄陰珠,壓制住自身氣息,偷偷往外看了一眼,身影一閃,隱入了不遠處的一個土堆后面。
入眼處是一座巨大的營地,有陣法籠罩,在營地的最前面,獸吼驚天,戰(zhàn)況激烈,一道道人影在魔蝎群中穿梭。
在營地中央位置的一個土堆上站著數(shù)十人,拱衛(wèi)著一個老者,他正是偷襲汪小帆的許家老祖許顯,身后是許家許樂生、云丹宗的許宏、丹堂的副堂主夏侯福等人。
更令汪小帆眼神一縮的是,狼嘯竟然也在其中,盤在土堆的另一側(cè),正在吹奏著鐵嘯,身邊還有兩頭魔蝎王和幾頭魔蝎。
在土堆下,站著兩方人馬,一方是許家弟子,一方是云丹宗過來的弟子,他們都在看著前方的激戰(zhàn)。
“許叔,魯冰和馬睿是云丹子的左膀右臂,今天除了他倆,老祖在宗門幾乎沒什么阻力了,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那些老不死的,若把他們也處理掉,云丹宗就真正到了我許家手中,就算云丹子回來也無能為力了!呵呵……”
許樂生看著紛亂的戰(zhàn)場,眼中滿是狂熱。
許顯微微點點頭,道:“馬睿掌管執(zhí)法殿,魯冰執(zhí)掌理事殿,除了他倆,確實是少了很大的麻煩,剩下就是丹堂了,夏侯堂主,這事兒還得靠你出一番力了!”
一旁的夏侯福微微一笑道:“許兄放心,堂主一心沉醉煉丹,她剛剛得到一部四品丹方,我想就算天塌下來她都不會去管,放心吧,我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
“那就行,等事情處理好,我許家不會慢待她的!”許顯滿意的點點頭,譏諷道:“至于剩下那些老不死的,他們最在意的是能否突破金丹境,給他們一點兒希望,他們就會乖乖的站到我們一邊!”
說完,他看了看混亂的戰(zhàn)場,隨后又轉(zhuǎn)身看了下密道的方向,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已經(jīng)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那兩人還活著嗎?”
“呵呵,就算活著又怎樣?還能翻了天不成?”許樂生冷笑兩聲。
“夢可兒活著的可能性不大,關(guān)鍵是那個汪小帆,那把黑刀太過犀利,不能掉以輕心!”
“放心吧,里面好多弟子呢,不出現(xiàn)也就罷了,一露頭讓他有來無回!”許樂生眼神變得冷厲起來。
“不要掉以輕心,劉供奉的事情你忘記了?”許顯看了眼許樂生,沉思了下道:“不行,汪小帆一旦出現(xiàn),那些人根本……”
許顯的話還未說完,突然山頭寒意籠罩,瞬息之間,眾人腳下寒冰乍現(xiàn),身上披了一層冰霜。
許顯一驚,體內(nèi)靈力轟然爆發(fā),剛把寒意去掉,一把漆黑大刀就劈了下來。
“你敢……”許顯駭然欲絕。
噗呲一聲,大刀力劈而下,從頭到腳被劈為了兩半。
汪小帆殺意凜然,渾身血氣彌漫,三道血色魔紋全部激活,恐怖的力量灌注全身,轟的降落到土堆上,魔武戰(zhàn)刀繞著身子一旋。
噗噗噗……
一圈人全被懶腰斬斷,凄厲的慘叫聲伴隨著斷開的身體滾下了土堆。
夢可兒則出現(xiàn)在山坡的后面,身體一仰,無數(shù)寒冰刺帶著刺耳音嘯激射出去,把十多人射落了土堆。
接著雙手抬起,接著往下一按,轟隆一聲,恐怖的寒意從空中降下,土堆下準備出手的許家弟子被寒意覆蓋,當下很多人被冰封在當場,剩下的凍得渾身顫抖,失去了大部分的戰(zhàn)力。
殺!
汪小帆一刀劈飛一個許家精銳,一拳轟在了許樂生的肚子上,一口鮮血噴將出來,許樂生慘叫一聲,如同炮彈一般在山坡下轟出一個大坑。
“汪小帆,你找死!”反應(yīng)過來的許宏和夏侯福呲目欲裂,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太突然了,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山坡上站著的都是許家和云丹宗精銳,眨眼間功夫損失過半,幾乎折斷了許家的一根翅膀。
“吃里爬外的狗東西,去死!”汪小帆怒喝一聲,嗖的帶起一道道幻影,籠罩了整個山頭。
邪影鬼閃!
身影重重,陰風呼嘯,帶著恐怖的神魂震懾。
許宏和夏侯福精神恍惚,接著猛然間清醒,隨即臉色狂變。
噗呲一聲,許宏的腦袋離體而起,夏侯福剛動,眉頭一涼,一把刀尖兒抵在了眉心。
“汪小帆,饒……”
噗呲,用手一遞,夏侯福的腦袋直接被破開,尸身栽倒在地。
許家三大強者被瞬殺,外帶云丹宗投靠的兩大強者。
噗呲噗呲……
破開夏侯福的腦袋,汪小帆的身影再次消失,一道道虛影在土堆上閃爍,恐怖的寒意籠罩當場,紛擾不斷的精神震懾讓所有人都精神戰(zhàn)栗,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土堆上滾下一片的尸身。
只有有限的幾個人逃了開來。
“汪小帆!”風影雙眼通紅,渾身散發(fā)著恐怖的寒意,對著汪小帆一聲爆喝,雙手猛的一按:
轟隆一聲,整個土堆突然炸開,一股巨大的風暴憑空顯現(xiàn),攜帶著恐怖的絞殺之力,密集的石塊兒砂礫如同子彈一般,帶著驚人的殺傷力。
暴風裂!
風影!核心弟子排名第五,飄影身法和玄級武技暴風裂都達到大成,在宗門弟子中擁有極高的威望。
對于汪小帆在排名戰(zhàn)中一挑九的戰(zhàn)績雖然很吃驚,但并未放在眼中,只不過是他厚積薄發(fā)、想一鳴驚人罷了。
結(jié)果剛才的一幕,讓他非常忌憚,跳下土堆就動用了殺招。
汪小帆體表魔紋浮現(xiàn),血氣騰空,如同殺神,舔了舔嘴唇,突然暴起,魔武戰(zhàn)刀光芒涌動,隨即怒劈而下!
五行二重斬,疊加恐怖的精神力。
轟隆一聲,巨大的風暴被一刀劈開,一道黑影激射而至,刀芒乍現(xiàn),猶如閃電,力劈而下。
風影眼神急劇收縮,帶出一道虛影,一閃而沒,轟隆一聲,身后的地面被劈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嗤的一聲輕響,一道亮光在汪小帆眼前一閃,鋒銳的氣息直指他的脖子。
叮的一聲,魔武戰(zhàn)刀一擋,一把軟劍一彎,朝汪小帆的脖子削來,讓他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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