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沒有追到人,不知道打人的是姜倚舒,此刻找許末風(fēng)過去,肯定是商量要怎么防范她這個不知名的‘高手’。
許末風(fēng)雖然疑惑村長為何事找他,但也沒有多問。
反正,他去了便知道了。
叮囑了姜倚舒幾句,許末風(fēng)便與來人一起往村長家走去。
許末風(fēng)走后,姜倚舒不慌不忙的收拾了碗筷,然后便披上那件黑色斗篷出了門,避開村里人,往村口走去。
她要去處理還在她空間昏迷著的楊甲。
莫陽村村長家……
村長坐在上手的椅子上,他下手兩邊擺放的椅子上,依次坐著二十來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修煉者,并且修為都在蘊靈五層之上。
自然,許末風(fēng)也在其中。
此刻場面氣氛有些凝重,在場的人個個都蹙著眉頭。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人對我們莫陽村的人出手?”一身穿深青色衣袍,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不解道。
“我們莫陽村雖然修煉者不少,但卻沒有什么修煉資源,在外行事也是小心翼翼的,從來沒有得罪過其他修煉者?!?br/>
“怎么會惹來強敵?”
“難道是楊甲那幾個小子惹到什么人了?”一身材壯碩,皮膚黝黑的男人突然插嘴道。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少傾,一身著灰衣的男人打破了這安靜的場面,“這倒是有可能啊?!?br/>
“此話怎講?”有人問道。
“你們看。”那灰衣男人開口,開始分析。
“按那幾個小子的說法,那人修為肯定不會低?!?br/>
“不是我貶低我們莫陽村,但這樣的高手,若是真要對付莫陽村,那我們也只有任其宰割的份?!?br/>
“可偏偏,那人只是廢了李力的手,抓了楊甲。”
“而且,那幾個小子說,那人首先對付的就是楊甲,而李力,是對那人出手后,才被那人廢了手?!?br/>
“這說陰什么?”
“說陰那人本來想對付的人,就只是楊甲!”有人拍案而起,接著灰衣男人的話道。
接著,在場的人一人一句的議論開來。
“原來那人是楊甲惹來的!”
“這楊甲,平常在村里就知道欺壓弱小,現(xiàn)在倒好,居然惹了這么大一個麻煩回來!”
“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因為楊甲而遷怒我們莫陽村?!?br/>
“……”
許末風(fēng)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這種事情在他看來,商量也沒用。
莫陽村的人,修為最高的只有村長這個歸合初期的修行者。
若那人真那么厲害,真要對莫陽村不利,他們根本就沒有抵抗的力量。
若是莫陽村有陣法,說不定還能開啟陣法來抵抗。
可是莫陽村沒有,莫陽村在修煉者的眼中,是一個窮得不能再窮的村子。
莫陽村的人請不起陣法師布置陣法,買不起符箓,買不起丹藥,就連平常受傷,也只是直接吃有療傷效果的靈藥。
并且,那靈藥品階都不高。
說句不好聽的,莫陽村是一個窮得連讓修煉者打劫偷盜的念頭都提不起的地方。
并且,他并不覺得那人會對莫陽村出手,否則他們哪里還有命坐在這里。
在場沒有說話的除了許末風(fēng)和村長,還有一人同樣沒有說話。
那人,是楊甲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