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大婚那日,老八的言語明顯還在懷疑她的身份,但他沒有證據也不敢輕舉妄動。那夜胤禵說皇上對太子的愛不是她能想象的,所以他才遲遲不肯廢太子,如果,她的那些假證據,呈到了他的面前,太子不廢都是不可能的。
而胤禛對這些證據隱匿不報,肯定也會受牽連,這正是她要的結果,皇上呵斥了胤禛,胤禩肯定以為時機已到,必然會煽動大臣保薦他為皇儲…仔細的把事情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覺得沒有遺落的地方,嘴角露出了微笑,這一切還要等皇上召見才能行得通,老子曾說過:天下難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細。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熱氣襲人的夏天悄然走過,朝野上下除了太子被囚,再也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兒,仿佛這就是暴風雨前的風平浪靜,一切都在蓄勢待發(fā)。下了早朝,天飄起了小雨,青石道有些濕滑;
“八哥,你說皇阿瑪到底什么意思?總這么關著太子也不是個事兒???”胤禟跟在胤禩旁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這些話一會兒回府再說,這里不安全!”胤禩沒接他的話,到了午門外翻身上馬,沖著老九一擺手揚鞭而去。
胤禩的府邸坐落在城西,很普通的一個宅子,回到了府里吩咐了下人上茶,便把他和老九關在了書房,“老九,現在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你沒見老四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嗎!別看老大現在張牙舞爪,將來沒他的好果子吃!”
胤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事是這么個事兒,但也不能總這么靠著,我們結交大臣的事,皇阿瑪不可能不知道,他到現在都沒什么表示,是不是給我們暗示什么?”
“你那兩個表妹給沒給你什么有用的信息?”胤禩也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去了去寒氣。
“憶夢說,洛凡除了新婚之夜就從沒去她那兒過夜,而且,洛凡這段時間不在府里;蘇陽那兒說自從發(fā)生了洛凡劫走納蘭云朵的事之后,四爺除了納蘭云朵的院子,沒去別的福晉那兒過過夜,而且多數時候是在圓明園住。八哥,你能弄點兒有用的東西嗎,這些個瑣碎的事和我們的大計有關系嗎?”這些話,胤禟說的頗為無奈。
胤禩若有所思的說著,“老九,什么事都要未雨綢繆,你說怎么這么巧,洛凡一不在,胤禛就去圓明園?”
“哦,對了,憶夢還吐露在我們在蒙古往回走的時候,老十三還曾悄悄的去過洛王府。”胤禟忽然想到這件事趕緊說了出來。
胤禩一邊擺弄著茶杯蓋兒一邊思索,片刻,“老九,四哥他們必定是有什么計謀,我們就靜觀其變,太子倒臺皇阿瑪必定要重新選,那個時候,我們聯(lián)系的那些大臣也就派上了用場,我就不信皇阿瑪能不顧朝中大臣的呼聲!”
“話是這么個理兒,但不到最后,誰也不能說十拿十穩(wěn),八哥,你派人去圓明園探查了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