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之后,燕云先是將這里的情況都告訴了七叔,隨后就帶著他們一起來到了關(guān)著通緝犯的舊豬圈。
七叔身邊那名中年左邊臉上有一道三寸左右的細長疤痕,經(jīng)介紹得知,這人名叫吳狼,是七叔當年的戰(zhàn)友,現(xiàn)任紅霧特種大隊大隊長。
讓人將光頭胖子二人押出來之后,吳狼第一時間來到他們身后,扯下了他們的后領(lǐng),隨即似沒什么發(fā)現(xiàn),輕嘆一聲,顯得有些失望。
“他們一心想抓冰冰,應(yīng)該就是‘蝎’的成員才對,難道有什么不對嗎?”七叔注意到吳狼的反應(yīng)。
“他們是‘蝎’的成員不假,不過應(yīng)該只是編外,否則冰冰和阿云只怕就兇多吉少了。”吩咐人將光頭胖子二人帶上車,又讓人抬走了另一人的尸體,吳狼這才看了燕云一眼,又摸了摸他的腦袋,目光變得慈愛起來,“不愧是燕陵的兒子,這三個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沒想到全都栽在了你一個少年郎手里?!?br/>
“您言重了,其實我壓根沒出什么力,多虧了有冰冰我那兩條小花狗?!毖嘣茣簳r不想跟人說起有關(guān)仙境的一切以及對他產(chǎn)生的影響,于是就將功勞全都推給了姬蘭冰和比克C哥。
“要是放在平時,這種級別的對手,再來三個也傷不了冰冰一根頭發(fā),不過這次她有重傷在身,能應(yīng)付這三個人實屬萬幸?!眹@了一口氣,吳狼這才問,“對了,怎么不見冰冰呢?”
“哦,她跟通緝犯們的打斗太過激烈,以至傷口撕裂,昏迷過去,不過好在農(nóng)場有不少備用醫(yī)療用品,及時替她止了血,所以沒有什么大礙?!毖嘣魄懊鎺罚拔?guī)タ纯此?!?br/>
“算了,還是不去了,以免打攪她休息?!弊吡藥撞?,吳狼猶豫再三還是停下了腳步,拍著燕云的肩膀,“阿云,這次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叔叔給你陪個不是,不過冰冰現(xiàn)在情況特殊,還需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有任何需要隨時聯(lián)系我?!?br/>
“您不必客氣,我父親是軍人,我也就算半個軍人,部隊需要我,我理當義不容辭?!毖嘣茡项^笑了笑,“至于冰冰你就放心吧!她在我這里不會有任何事情的?!?br/>
吳狼欣慰地點了點頭,跟七叔和燕云道別之后,就帶著車隊,押著那三名通緝犯離開了農(nóng)場。
“七叔,您這來的也太龜速了吧!”吳狼一行剛走不久,燕云就忍不住埋怨起來,“要不是有身手不凡的冰冰,還有勇猛的比克和C哥,我這會兒只怕早就去跟閻王爺下棋啦!”
“呵呵,你小子福大命大,哪那么容易出事?”七叔笑著賠不是,“不過這回的確是叔的不是,差點……哎,好在老天有眼,讓你們二人都平安無事?!?br/>
“話說回來,您究竟去做什么了,怎么一直不接我電話?”燕云好奇道。
“嘿嘿,我這不是在醫(yī)院做檢查嘛!所以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逼呤寰尤灰幌伦訕妨?。
“做檢查?”燕云關(guān)切道,“您哪里不舒服嗎?”
“非但沒有哪里不舒服,反而就是因為太舒服了才去做檢查的?!逼呤迳衩刭赓獾匦χ?br/>
“到底是怎么回事?”燕云越聽越迷糊。
“你沒發(fā)現(xiàn)七叔哪里不一樣了嗎?”七叔笑容可掬,刻意拍了拍帶有殘疾的左腿,隨即還大步走了一圈。
“咦?”燕云又驚又喜,“您的腿好像有了恢復的跡象啊!”
盡管七叔走起路來仍然有些別扭,相對于之前的一瘸一拐,卻是有了明顯的改善與好轉(zhuǎn)。
“沒錯!嘿嘿!”激動的熱淚盈眶,七叔仰天感慨,“當年出事之后,跑了不知多少知名醫(yī)院,無一例外對我這條腿判了死刑,本以為這輩子注定要當廢人,沒想到……沒想到它突然就像是活了過來?!?br/>
“那您最近是又找了什么名醫(yī)還是服用了什么靈丹妙藥?”燕云同樣打心底里為七叔感到高興。
“都沒有,嘿嘿,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逼呤鍝u了搖手,顯得有些靦腆,“自從吃了你種出來的黃金大桃之后,七叔一日三餐都惦記著你送給我的那些個桃子,飯都沒怎么吃,更別說吃那些苦的要人命的藥了?!?br/>
“桃子?”
燕云喃喃自語,若有所思,莫非七叔的腿所以能夠死灰復燃,出現(xiàn)好轉(zhuǎn)的跡象,全都是因為吃了那些桃子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些桃子就應(yīng)該附帶再生能力,對傷殘人士來說可謂莫大的福音,而對燕云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商機。
多少名流富豪腰纏萬貫,富甲一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然而天災**,人所難測,由于某種意外,導致身體上出現(xiàn)殘缺之后,卻也只能面對現(xiàn)實,無奈接受,再多錢也無濟于事,因為他們身體與心靈的創(chuàng)傷永遠也無法被彌補。
這種時候,若是突然有一樣東西可以讓他們殘缺的身體得以再生復原,對于閑著沒事兒可以燒錢玩的那類土豪來說,又有多少錢是他們不愿出的呢?
這個商機好就好在來錢又快又多,不過卻也有著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可遇不可求,并不是每天都能在大街上撞見富得流油的隱疾人士。
“我想一定是老天爺見我這把老骨頭可憐,當年又做過不少懲奸除惡的善舉,這才大發(fā)慈悲,讓我有生之年得以成為一個正常人吧!”渾然沒有注意到燕云的小算盤,也沒有對桃子起任何疑心,七叔紅光滿面,笑呵呵道,“不說那么多了,呵呵,既然你跟冰冰都安然無恙,那我就放心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br/>
未免七叔在農(nóng)場逗留閑逛,會發(fā)現(xiàn)果園又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燕云也就沒有挽留,不過考慮到七叔的腿極有可能是因為吃了桃子才康復的緣故,在他臨走前,燕云就又去桃園替他摘了半蛇皮袋新長成的超大桃子。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燕云已經(jīng)做好了一大桌豐盛飯菜,那時不但姬蘭冰身體恢復的**不離十,就連中槍之后的C哥也能夠行走自如了。
這一切都讓燕云對仙境的玄妙再次產(chǎn)生了越發(fā)濃厚的好奇心。
照顧姬蘭冰睡下之后,燕云并沒有閑著,而是馬不停蹄跑去桃園,一口氣摘了兩千多斤剛出來的一批超大桃子,裝進麻袋,放堆在拖拉機后車廂,準備明天一早再拿去水果市場販賣。
就算是天塌下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必須為了柴米油鹽張羅奔波,所以燕云根本沒工夫去想太多今天發(fā)生的些一切,對于他而言,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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