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那好,那我就直接說了,林子健已經(jīng)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接下來到你,孩子方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他似乎對孩子也沒有很大的爭取欲望。”
喬陸幫娟取得到最大的利益,娟在聽到這一切之后,目光顯得十分渙散,表情也異常的痛苦。
“他真的要跟我離婚?”娟到現(xiàn)在還不能承認這個結(jié)果,難道林子健已經(jīng)不愛她了嗎?可是他們?nèi)杖找挂股盍诉@么多年,沒有感情也有親情了吧。
既然林子健已經(jīng)放棄這段婚姻,你也沒有堅持下去的必要了?!?br/>
喬陸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一臉悲傷不已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
“娟,你就別再逞強了,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也能好好的,根據(jù)我多年的離婚官司經(jīng)驗,這些女人離過婚之后比之前更有魅力了。”
喬陸說的都是心里話,只要這些女人不放棄自己,那么他們依舊能夠活得十分精彩,就怕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信心。
“可是……我還愛著子健我不想放棄……”娟趴在喬陸的肩膀上痛
哭,喬陸深吸一口氣,拿著紙巾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
“我知道,我給女人丟臉了,這么多年我都沒有工作,我能做些什么呢?再高的文憑可是沒有社會經(jīng)驗,也沒有人肯要我的。”娟已經(jīng)陷入了自暴自棄,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孩子被她的哭聲吵醒,在臥室里哭出了聲音。
“娟,你還是先去看看孩子吧,我把離婚協(xié)議就先放到這了,你考慮好了再給我打電話?!?br/>
喬陸說罷,先離開了。
回到家,希宇直接撲到她的懷里,笑嘿嘿地看著她道:“媽咪!你今天回來的這么早???”
“是啊,來看看我們家的小希宇。”喬陸彎下腰身,輕輕捏著他的鼻尖。
“媽咪!爹地在房間里睡懶覺呢。”希宇向她打小報告。喬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點頭。
喬陸躡手躡腳地來到臥室,看著徐景深仰頭就大睡的樣子,不禁笑出聲。
她輕輕趴到了徐景深的身邊,觀察著他的睡姿,這家伙睡覺的樣子這么的可愛迷人,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本來想靠近他的唇瓣,近一點仔細的觀察,卻沒想到這家伙直接吻上了他的唇,難道剛剛根本就是在裝睡!
“唔……”喬陸掙脫不開他的懷抱被他壓在了身下。
“不要……等等!”喬陸制止住徐景深的下一步動作。
“怎么了?”徐景深此時心底的原始沖動已經(jīng)涌上心頭,他只是想趕緊辦完事兒。
“我……懷孕了。”喬陸糾結(jié)的咬了咬嘴唇,本來想等月份大一點的時候再跟他說,前段時間去體檢,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早孕,她又驚又喜,由于手底下還要忙著娟的離婚官司,所以就沒有放在心上。
“真的?”徐景深意外,趕緊從她的身上下來,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床上,喬陸整理一下衣服,臉上還帶著一抹暈紅。曖昧43
“是啊,我已經(jīng)懷孕了?!眴剃懓寻锩娴脑袡z報告拿給他看,徐景深看到這眼里的驚喜萬分,激動的抓著她的手顫聲道:“太好了,我又要當爸爸了?!?br/>
“嗯?!毙炀吧畎阉钌畹膿г诹藨牙?,兩個人享受了一下溫馨的小事。
希宇還不知道媽咪懷孕的事情,喬陸想等月份大一點的時候再告訴他,特地提醒徐景深,暫時不要把她懷孕的事情說出來。
三天過去了。喬陸來到娟的家里,發(fā)現(xiàn)門是開的,這里好像已經(jīng)有兩天沒有打掃過了,按照娟的性格會把這里面收拾的干干凈凈,再加上她是處女座的,一絲灰塵都不能在她面前出現(xiàn)。
現(xiàn)在正值下午倆點,難道她在午睡?來到了臥室,果然發(fā)現(xiàn)她和兒子躺在一起。
喬陸脫下鞋子赤腳走了過去,無奈地搖了搖頭,注意到床頭柜邊放著一瓶藥,趕緊走了過去,沒有想到是安眠藥!
“娟!娟!”喬陸搖晃著娟的胳膊,還有身邊的兩個孩子,手顫抖地探向他們的鼻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斷了氣,她往后大退了一步,趕緊給林子健打了個電話。
三人皆被送到醫(yī)院,林子健在門口走來走去顯得很是不安,喬陸嘴唇發(fā)顫,一路上膽戰(zhàn)心驚,明明已經(jīng)沒有氣了……
她已經(jīng)提前預知到結(jié)果,等醫(yī)生走出來的時候,林子健激動的走上前抓著他的手問道:“醫(yī)生,我老婆孩子怎么樣了?”
醫(yī)生摘下了口罩,眼神寫滿無奈,“晚了一步,病人是在五個小時之前服下的安眠藥,而且是致死量?!贬t(yī)生的一句話令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備受打擊的站在一邊。
就連孩子也沒有救回來。
喬陸心頭一涼,走到林子健面前,狠狠給了他一個巴掌,怒目而視著對他道:“都是因為你你知道嗎?你是娟的天,是這個家的一切,可是你現(xiàn)在居然要拋棄他們,不過就是喜新厭舊罷了,你要負極大的責任!”
林子健被怒罵一通,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林子健一臉崩潰地哭出聲音,他沒想到,娟居然會沖動到這種地步……
從醫(yī)院回去,喬陸心里頭一陣悲涼,等下一次和同學見面的時間,恐怕就是在娟的追悼會上。
晚上,她躺在徐景深的懷中,向他說起了娟的事情。
“老公,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狠毒的男人,只是因為喜新厭舊,所以把自己的發(fā)妻給拋棄了,你說這還是人嗎?”喬陸恨的咬牙切齒,為什么林子健會變得這么的絕情。
“這個問題沒有肯定答案?!毙炀吧罹o緊摟著懷中的喬陸,知道她現(xiàn)在情緒低落,因為娟的事情,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備受打擊。
“老婆,不管別人是怎么樣的,但是我對你的心始終如一。”徐景深對她做出承諾,可是現(xiàn)在的喬陸最怕聽到這些承諾,豎起手指,撐在他的嘴邊,搖了搖頭,“先別和我說這些,未來的事情還不確定?!?br/>
“老婆……”
徐景深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他跟別的男人可不一樣。
“我想安靜的睡一會兒?!眴剃懎h(huán)抱著他的腰趴在他的胸膛上,覺得十分的安心。
“好,那你就睡一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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