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看到了他那張年輕俊美的臉,那張臉如此熟悉,雖然事隔多年,可她還是一眼認出了他,她失聲喊了出來:“季祥……”
宇文季祥用手輕撫她的臉,他的眼里透出濃濃的疼惜,他看著她,語氣中竟有一絲恨意:“雪兒,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為什么會是你在車上?”
凝雪避開他的手,掙扎著撐起身子,她勉強笑了笑,道:“原來這一箭,我竟是替他受的。”
宇文季祥緊張地看著她:“你跟端木楓到底是什么關系?”
凝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并沒有說話,她淡然一笑,隔了半晌,才道:“我坐在王府的馬車上,自然是王府的人。你既已射傷了我,何必費心救我?若是你想拿我要挾他,卻是擄錯了人,我之于他,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宇文季祥眼中含怒,他握住凝雪的雙肩,恨聲道:“雪兒,難道我在你心中,竟是如此卑劣之人嗎?需要拿一個女人去做籌碼,你,太小看我了。”
“那你想如何處置我?”
“雪兒,你跟我走?!?br/>
“不行,我的親人還在王府,我若是這樣走了,他們怎么辦?”
“我不管,我既遇上了你,你就得跟我走?!?br/>
“我不走,即便死,我也要跟我的親人在一起。”
“雪兒……”
“主子,他們追來了,兄弟們快頂不住了,”車外的黑衣人向宇文季祥稟報。
“來了多少人?”
“不少,其中有五、六個練家子,功夫十分了得,竟不在那‘十二鷹士’之下,他們已傷了我們不少人,主子,快走吧,晚了,恐有不測?!?br/>
宇文季祥拉住凝雪的手:“雪兒,跟我走?!?br/>
凝雪掙開他的手,堅定地看著他:“我不會跟你走的,你快走吧,他們人多勢眾,你打不過他們的一品天醫(yī)最新章節(jié)。”
“主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走吧。”車外的聲音十分焦急,耳邊已清晰聽見越來越近的刀劍打斗聲。
宇文季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長劍,似宣誓般道:“雪兒,我會回來的。”
說完,他沖出車外,打了一聲長長的口哨,領著一干黑衣人消失在黑夜之中。
“小姐你沒事吧?”無憎緊張地看著她。
“我沒事,受了點皮外傷。”
“小姐,你,你是否認識那刺客?”無憎看著凝雪左臂那已被人仔細包扎過的傷口,心里疑云重重。
凝雪搖搖頭,她看到無憎衣上的血漬,擔憂地問他:“無憎,你受傷了么?”無憎經淄西國護送銀兩一役,功夫已大不如前,因而凝雪十分擔心他的安危。
“沒有,我身上的血是那些刺客的。那群刺客像是有備而來的,那射箭的刺客是個高手,我聽到風聲不對,本欲制住那箭,可恨內力不濟,卻晚了一步,哪知危急關頭,暗處飛來一柄短劍,竟擋住了那支利箭,那箭勢了得,雖被擋住,箭頭卻射了進來,還好小姐你沒有受傷,不然我難辭其咎,”無憎對自己護衛(wèi)不力,十分愧疚:“原本我們不是那群刺客的對手,誰知你被擄去后,暗處竟飛出五個黑衣人來,那幾人功夫十分高強,竟讓我們反敗為勝,也不知那些黑衣人是何來路,我瞧他們的武功路數十分怪異。方才那些刺客被擊退后,那幾位高人也不見了蹤影,真是奇怪?!?br/>
“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的,自然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們的來歷,也不必深究了。”凝雪想了想道:“我們回府遇刺的事,不必告訴王爺了,你囑咐一下外面的人,不要泄露了風聲?!?br/>
無憎聽凝雪如此說,心中更是疑惑,也不好多問,只諾諾答了“是”,就此作罷。
凝雪回到玉雪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她草草沐浴了一番,穿上了月白色的自制長睡裙,她將兩鬢的長發(fā)用白絲帶輕輕系于頭頂,其余的頭發(fā)則隨意披散在肩上,她靠在窗前,盡情地享受清冷的夜風,風兒吹得她的長發(fā)、衣裙四處飛舞,煞是美麗、動人。
今夜的玉雪院安靜極了,往日的喧鬧早已不復存在,幾上的古箏和那本“天書”靜靜地躺在那里。
凝雪走過去,拿起那本“天書”摸了摸,她突然想念起蘇蓉蓉來,那個火一樣鮮亮的女子,來去如風,只一封有關她口中時時念叨的“七師兄”行蹤的信箋,便把她給引走了。
臨走時,她道:“這本‘天書’雖是我娘的遺物,留在我身邊也只是一堆無用的舊紙而已,姐姐你卻懂它,我想我娘在天之靈,肯定也樂意把它留在你身邊?!?br/>
“可它畢竟是你娘的遺物?!?br/>
“我若想娘了,便來看姐姐,姐姐為我彈一首曲子,不是更解我的想念么?”
于是,她便把這本“天書”留下了。
凝雪坐到幾前,輕輕撥動琴弦,那美妙的音律,便從她的指尖飛揚出來,她的左手猛然一動,扯動了傷口,她悶哼一聲,終停了下來。
門在這時打開了,走進來一個明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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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全有話要說:謝謝青湖的“花”,謝謝小漁的書評,今天一打開網頁看到“花”和書評,真的好開心,關于加更事實上我正在努力,不過現在沒有辦法滿足大家的要求,等到有些存稿了,會考慮加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