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哲晨,你知道什么是喜歡么?為什么你那么輕易的就說出它?!迸鷽]有轉(zhuǎn)頭,背對著許哲晨讓他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我……”
他從來不知道。
“別褻瀆了喜歡,許哲晨,別因為你自身優(yōu)越的條件蒙蔽了喜歡這個美好的詞,喜歡一個人沒有那么簡單?!?br/>
正是因為許哲晨不懂什么是喜歡,所以他一直沒對張粟泳說喜歡,即使第一次見到她就有一種讓他說不清的感覺,慢慢長大他也一直很理智的控制著自己的情感。
但是張粟泳的行為讓他再也忍無可忍,自從他們進(jìn)到十中以來她一直將他推給其他女生,就例如剛才那樣。
這么多年了,許哲晨知道張粟泳是一個喜歡逃避的女孩,他不怕等,他愿意等。
他知道應(yīng)該多一點時間,多一點讓她能接納他的時間。
雖然他不知道這樣下去,何時才有個結(jié)果。
“粟泳……”
“我是一個很怕尷尬,而且也很自卑的女生,這表示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br/>
是的,許哲晨就是在怕她說這些話,難道以后連做朋友都成為了奢望嗎?
“粟泳,對不起……”
能不能不要這樣?
“以后,我們就只是普通同學(xué),大家保持距離比較好?!?br/>
張粟泳打斷許哲晨要說的話后便急匆匆的跑掉了。
黃昏的暮景讓她的背影看起來是那么的不真實,許哲晨的眼睛盯著她慢慢變小的背影逐漸失去焦距。
正值炎夏,風(fēng)很暖。
此刻許哲晨卻感到刺骨的冷。
……
“粟泳……”
許哲晨伸手撫上張粟泳的額頭,確實是中暑了。
燙得要緊。
醫(yī)務(wù)室的幾個女生都羨慕的看著躺在許哲晨懷里的女生。
被那么帥的男生公主抱真是……睡覺都會笑醒吧。
“老師,她中暑了,你這有沒有冰塊之類的?!?br/>
許哲晨將張粟泳放在床上,朝正給一個女生開藥的醫(yī)務(wù)室老師問道。
“有的呢,你等一會我拿給你?!?br/>
…
冰塊觸碰到張粟泳滾燙的額頭,火熱交加,她的臉開始有些暈紅。
滴血般的暈紅色。
颯颯——
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的,醫(yī)務(wù)室里只剩下醫(yī)務(wù)室老師和他們。
“啊,下節(jié)是六班的心理健康課,我得準(zhǔn)備去教室了?!贬t(yī)務(wù)室老師想到什么似的的站起身。“同學(xué),你一個人照顧她不要緊吧?”醫(yī)務(wù)室老師收拾好教科書在門前回頭關(guān)切的問道。
許哲晨搖了搖頭。
“啪——”門被輕輕關(guān)上,整個房間瞬間寂靜無比,還依稀可以聽到房里倆個人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的凈白窗簾隨風(fēng)肆然飛舞,黃昏悄然來臨,暖陽透過窗簾在房間內(nèi)灑下一地金黃。
濃濃的暖意襲來。
記得上一次他和她獨處的時候,也是黃昏,只是一晃就過了那么久。
許哲晨知道張粟泳固執(zhí),如果她討厭你那她只會選擇不去搭理你,曾幾何時這種方法被用在他身上?
許哲晨輕嘆了口氣,望著朦朧不真切的光影晃動,突然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