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的笑著,“笙笙,你在叫誰?”
明明是笑,可盛歡硬是頭皮發(fā)麻。
偏偏那個醉鬼依舊渾然不覺,“霍云深……兇巴巴的流氓,壞人!”
盛歡,“……”
她已經(jīng)放棄治療了,她要去看看她的醒酒湯,啊啊?。?br/>
霍云深嘴角的弧度更深,只是眼底的冷意與濃稠的也更重,逆光的容顏隱在陰影中覆著濃稠的陰霾,“可你已經(jīng)是霍閻王的女人了,難不成以為自己還是什么好東西?”
都說酒后吐真言——霍閻王,這女人在背地里就這么稱呼他的?
呵。
他扯了扯掛在脖子里的領(lǐng)帶,“我看你是皮癢了?!?br/>
盛歡拿著醒酒湯出來就聽到這么一句,嚇得一哆嗦,“霍總!”
男人回頭掃了眼她手里的東西,“醒酒湯?”
她連忙點頭。
男人面無表情的接過碗,將沙發(fā)上的女人按在自己懷里固定著她的爪子,然后低眸舀了一勺醒酒湯輕吹兩下,確定溫度不會燙嘴才喂到她的嘴邊,“張嘴?!?br/>
哼。
女人非但不張嘴,反而牢牢的抿住唇故意跟他作對。
盛歡,“……”
霍云深威脅,“顧情笙,不張嘴我就換種方式喂?!?br/>
盛歡還在思考這換種方式到底是什么方式,就見他懷里的女人委屈的瞪眼睛,僵持了幾秒鐘的時間,最終還是滿臉不高興的把嘴張開,喝著湯含糊不清的低語,“惡心,誰要你喂!不給你親!”
盛歡,“…………”
所以換種方式,是……嘴對嘴嗎?
啊啊啊,她到底為什么要擔(dān)心這兩個人會吵起來甚至打起來?
分明就是秀恩愛撒狗糧來的,對單身狗的一萬點暴擊!
盛歡沒想到傳聞中高高在上的霍云深,竟然就坐在她身邊跟她的朋友一起虐她,明天她一定要告訴爸爸!
霍云深喂完醒酒湯,一只手拿著她的包,直接把女人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
臨走的時候,才似乎想起盛歡,臉色又恢復(fù)了疏離淡漠,“盛小姐,今天笙笙麻煩你了?!?br/>
盛歡連忙甩頭,“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可是懷里的女人忽然使勁的掙扎起來,兩條腿在空中不停的晃,“不走,我不走,我不要離開歡歡!”
盛歡嘆氣,心想趕緊走吧,她一可憐的單身狗不想再被刺激了。
……
到了車上,顧情笙還沒有安分下來。
霍云深直接把她的手腳全部禁錮起來不準(zhǔn)她動,這下子她更不舒服了,“別碰我別碰我,霍云深這個騙子!”
男人瞇起眼睛,仿佛捕捉到重點,“騙你什么了?
可是關(guān)鍵時候這個醉鬼就不說話了,悶悶的別開臉,車?yán)锏目臻g有多大,她就離他有多遠(yuǎn)。如果不是有車門在那兒擋著,霍云深都懷疑這個女人要直接跳到車下去。
“顧情笙,再不過來就把你從車上丟下去。”
她驀然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因為酒醉之后毫無防范和掩飾的關(guān)系,她的表情要比平時的樣子清晰好幾倍。
忽然,她就扭過頭把手放在車門上……
男人臉色劇變,“顧情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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