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血海
血海,傳言是盤古大神斬出十二祖巫又斬第十三分身時,本尊身死,死后便有一灘淤血聚與一起。與那天地戾氣相互融化而成為現(xiàn)在的血海。
一千八百萬年之后,血海之上,戾氣沖天。有一妖魔自稱冥河老祖,占據(jù)這血海之中,因其兇殘成性,周圍修士無不痛恨,欲殺之而后快。
但不想這冥河也不是無能之輩,憑借血海之中血污戾氣。一人一劍竟讓無數(shù)修士成為血海的養(yǎng)料。為血海添加了無數(shù)的血液。倒使得這血海之中出現(xiàn)了大群的新生物,血魂。血魂得血而生,逢魂而入,得其生前技能。一時血海竟在這場大戰(zhàn)中繁盛起來。
而今盤古之死早已不計其年,血海也因其污氣戾氣。大能者不肖為之,小修者卻是躲還來不急。致使這血海竟逐年變大。
血海之中常年鬼哭狼嚎,那血魂無數(shù)卻自相殘殺,只是血魂殺之不盡,遇血而生,生生不息。經(jīng)過無數(shù)年的殘殺之后出現(xiàn)四大最為最大的血魂,就成為了冥河手下,統(tǒng)領這血海十萬里血域。
一直無人敢越雷池一步。卻在一月前,來了一個身穿雪白長袍的青年。手中一桿血紅色大旗。一路經(jīng)過血海,向血海戾氣最后的地方飛來。一路上,無數(shù)血魂逢之則亡,遇之則死。而且那死去的血魂戾氣竟都融入血色大旗之上,讓大旗更加的鮮紅,只紅的如血一般。仿佛一展就會有血滴落下來。
那血紅色的大旗一經(jīng)舞動,竟攪的血海翻滾,腥氣沖天。就是那血海之祖——冥河座下四大血魂過來。也未擋下一擊。
只是自從那四大血魂身死之后,冥河老祖,這個一向以其殘忍護短的冥河老祖竟不見的蹤影,甚至連一點舉動也沒有了??s在血神宮中不出來了。這外來之人也不去尋找,選血腥戾氣最濃之地,停了下來。祭起大旗,大旗展開足足幾十里。旗桿更是深入血海之底,定了下來。
血色大旗無風自搖,搖過之間與那血海之波一起一伏,宛如一體。有絲絲血腥之氣,充滿著戾氣的血腥之氣相合,一道道如兒子看到了母親。撲向大旗。
一天天,一年年,那無邊血腥的血海竟在這大旗豎起之后,不再有血魂重生。而且這大旗之上的血腥之氣卻是日漸變的濃烈起來。
殺,殺,殺。
無數(shù)的血魂進入血旗之后,不再有鬼哭狼嚎之舉。全部一個個變的安靜。
血腥我戾氣在戰(zhàn)旗上,數(shù)百道轉(zhuǎn)換成一道殺氣。再有數(shù)百道殺氣轉(zhuǎn)換成一絲戰(zhàn)意。
“這就是血殺,血戰(zhàn)?!敝苄哉Z。
“原來這血腥的戾氣竟能轉(zhuǎn)化為殺氣。使的殺氣沖天。殺氣靜下來團成一團,就是戰(zhàn)意?!?br/>
戰(zhàn),周玄的心沒來由一陣激蕩。這鴻鈞要戰(zhàn),鴻鈞掌握下的天道要戰(zhàn)。這洪荒之外未知的世界,生死命運,無一不戰(zhàn)。
戰(zhàn),戰(zhàn)天,戰(zhàn)命,戰(zhàn)魂魄啊。
處于血海中心,無盡血海深處的血神宮。
冥河一直就躲在這里,見那外面戰(zhàn)旗之上同,戰(zhàn)意滔天。一臉的官司。卻又無可奈何。只盼的這瘟神能夠早日煉成戰(zhàn)旗同,早日離開血海。這日子,根本沒法過嗎。別人占了自己的家胡作非為,自己卻連面也不敢露。誰知道一露頭,會不會也把自己殺了啊。
戰(zhàn),是義無反顧的奮勇向前。
戰(zhàn),是龍神高貴的靈魂中那塊不容逆之的逆鱗所在。
戰(zhàn),那行者三階,正向四階沖擊。
終于突破了四階,血海中永遠的血紅與血黑兩色的世界,竟出現(xiàn)了另類的顏色光彩。那光彩如霞光,如瑞氣。包裹著血旗上方那位一身白衣的圣人——周玄。當然他現(xiàn)大已經(jīng)不是圣了,但是他戴著雷火戒子,就無人知道他早就分出了鴻蒙紫氣,不去做那令人擺部的圣人了。他現(xiàn)在是行者,行者四階,一個比圣人還高三級的存在。
白衣如雪,而如溫玉。身上閃著一層似有似無的祥瑞氣暈。只是身后的功德之光卻變的不再是純粹的金黃,而是那種金色與黑色的相合。
以殺制殺,以戰(zhàn)保家。這就是周玄道。功德竟成殺戮,金黃的功德自然也變的帶有了代表殺與戰(zhàn)的血色,只不過不是鮮紅的血色,而是那黑血。黑色的血。黑的殺人不見血的黑紅。
過了多久,不知道。那周玄睜開了雙目。
兩眼中,一眼慈善如水。一眼戰(zhàn)意沖天。一左一右。
一個能證道,功德圓滿,成就圣人不朽。
一個卻如九淵魔王,殺意凜然。
“終于成了,血巫戰(zhàn)旗果然不是那聚妖幡般只能聚。他真正的竟是那血戰(zhàn)。
意外之喜,功力竟也升至四階。這長一階,就能多一份勝算,如果能至五階,那么就和鴻鈞老兒平起平坐了,就是不能戰(zhàn)勝,怕是逃跑總不會有問題了。
革命尚未成功,我輩還須努力啊?!?br/>
這一次來,這血海之祖,冥河竟也是那血魂異化而生。不過本來都憑本能修煉的血魂,竟似吸收了什么功法意識。成為一個強大如此的怪物。
能有完整神智,而且這血海之寶阿鼻也是他得了。
憑一劍,與一些殘破的功法意識,竟成為一方大能。憑借天生血海優(yōu)勢,旁人進入實力不及一半,法寶基本成廢。所以才能在血海之上稱霸至今。更是在那一場除魔大戰(zhàn)中,得到無數(shù)血魂,功力直達大羅金仙。一人一劍,統(tǒng)治血海無數(shù)年。
周玄的到來,算是打斷了血海那喧鬧中的平靜。仿佛是知道周玄的來意,也仿佛是知道自己就是在血海之中也不可能戰(zhàn)勝周玄,反正這冥河在周玄隱著圣人修為時,就縮著脖子,龜縮在血神宮中,不再出現(xiàn)。
看那架式,那怕是這周玄把整個血海抽枯了,他也不一定會出來看一眼。
蝸在血神宮中的冥河那個氣啊,不是我不出去,也不是我知道他就是圣人周玄,可是那旗,那是什么破旗啊,竟有一種讓我生則生,讓我死則死的恐怖感覺。
反正血海一枯,我也必死,我要出去了,血海不枯,我也死了,管他呢。亂吧,我這樣,讓你一個外人來家里又是殺人,又是放火的,我也不出面,你總不至于還要趕盡殺絕吧。冥河血紅的老臉這會竟有些發(f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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