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混蛋!蠢貨!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恢復(fù)了自由的譚晨對著電話就是一陣咒罵。
“譚少,對不起,是我們的失職?!彪娫捘穷^的酒店經(jīng)理不停地道歉著,同時招呼著大家向譚晨所在的包廂跑去。
“叮”電梯門打開,五個身穿酒店工作服的人站在了譚晨的面前,接受著譚晨怒火的洗禮。
一通發(fā)泄過后,譚晨看著面前低眉順目的工作人員,也沒有了興趣。
“蘇瑤那個賤人,到最后還不是靠著一個小白臉,跟我著裝什么裝,總有一天我會讓她跪在我面前……”譚晨心中忿忿的離開了酒店。
……
蘇瑤被張明川救回家后,整整睡了一夜,等到睜眼時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身上的運動服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一件凌亂的內(nèi)搭。
感覺到身體沒有異樣,接著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是自己臥室這個熟悉的環(huán)境后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心。
“你醒了?!弊诳蛷d沙發(fā)上的張明川看到換了一身睡衣后走出來的蘇瑤說道。
“哎,你怎么還在這里,是在我家守了一晚上嗎。”蘇瑤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張明川驚奇的問道。
“幸好是習(xí)慣了洗澡時去浴室換衣服,要不然可就尷尬了?!碧K瑤暗暗想到。
“我看你昨晚爛醉如泥的,萬一譚晨賊心不死,怕你一個人在家會不安全?!睆埫鞔ㄈ魺o其事的說道。
“昨晚我本來不想喝酒的,但是二十多個同學(xué)輪番向我敬酒,哪怕只是淺淺的抿上一口,最后也是喝多了?!碧K瑤向張明川解釋道。
“那你還能趁機用手機給我發(fā)信息,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張明川自接收到蘇瑤發(fā)來的信息后就趕了過來,總算及時趕到了。
“當(dāng)時我就感覺不對勁,如果叫君君來的話,只怕也是羊入虎口,于是當(dāng)時就想到了你?!碧K瑤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說的對,當(dāng)我趕到時,你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整個包廂也只剩下你跟譚晨兩個人了。”張明川說道。
“這次可以說是得罪了復(fù)地集團,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怎樣的困境?!碧K瑤無不后怕的說道。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區(qū)區(qū)復(fù)地集團,我還沒放在眼里?!比缃竦膹埫鞔ㄐ膽B(tài)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變化,當(dāng)擁有了凌駕眾生的力量后,誰又能做到視眾生平等呢。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蘇瑤聽后還是十分內(nèi)疚,認為是自己牽連了張明川。
“你既然已經(jīng)醒了,就好好收拾收拾,我也該回去休息了”張明川說完之后也沒再停留,還給了蘇瑤一個安靜的空間。
離開蘇瑤家時,已經(jīng)臨近中午,位于鬧市區(qū)的蘇瑤家,附近人流頻繁,但是張明川還是從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感受到了數(shù)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看來昨晚的行動并沒有嚇住譚晨,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派人盯著蘇瑤家?!睆埫鞔淖叱鱿锱砗蠊桓狭巳齻€鬼鬼祟祟的身影。
“不止三個!”張明川感受到的敵意不止三道,也就是說哪怕張明川離開了,還有譚晨的人再盯著蘇瑤家。
“想要甩開他們自然是輕而易舉,但是只怕譚晨會對蘇瑤下手,看來只有想辦法盡快解決掉譚晨這個麻煩了?!睆埫鞔ū鞠胂韧刈∽T晨一段時間,趁機收集足夠多的證據(jù),然后將他交由法律審判,沒想到剛第二天譚晨就有了動作。
他跑他們追,他插翅難飛。
“人呢?明明看他剛拐進這里,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一條僻靜的小巷中,一個衣著普通的路人緊跟著張明川的身影走進了巷子,過了幾分鐘其他兩個人也依次走了進來,三人失去了目標(biāo),便聚在一次四處探查了起來。
張明川眼看四下無人,這才從暗處緩緩現(xiàn)身,面對三個成年男子淡定的說道:“你們是在找我嗎?!?br/>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其中一人感覺氣氛不對,便打算趁機溜走。
“定!”只聽張明川輕輕吐出一個字,三人感覺周身空氣都被凝固一般,讓人動彈不得。
“如果不想死,那你們就乖乖聽話,照我說的去做?!睆埫鞔v空而起,漂浮到了三人面前。
三名跟蹤者看著如此神乎奇跡的景象,感覺到心跳如同停止了一般的恐懼。
“嗬嗬嗬嗬”三人緊張的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你們都是拿錢辦事的小人物,不值得為了那點小錢連性命都不要了吧?!睆埫鞔ń獬孙L(fēng)壁束縛,低頭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三人說道。
“饒……饒……命,我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一定照辦?!蓖罩械膹埫鞔?,三人視之如同鬼神。
“接下來你們回去,如果有人詢問你們跟蹤結(jié)果,你們就答復(fù)我在東郊山林中的一座獵人小屋中生活。”張明川說道。
“是……是……是……,我們記得了,東郊山林小屋……”三人急忙的答應(yīng)道。
“對了,你們回去以后如果發(fā)現(xiàn)對盯著的住戶準(zhǔn)備有所異動,要拖延時間,不得傷到他人?!睆埫鞔ㄊ丈蟻砹巳说淖C件,接著說道:“如果她有一絲一毫的損傷,那你們將要承受百倍的回報。”
交代完事情,張明川飛身越過民房,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之中。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為了那點錢,差點把命都丟在這了?!焙冒胩旌?,三人這才站起身來,不住的抱怨了起來。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真的要按照他的交代來辦?”其中一個人問道。
“剛才他把我們的證件都拍了照存儲了起來,上面有我們的姓名證件號和家庭住址,只怕要是不按他說的辦,真的會找上門來。”另一個人說道。
“但是如果老大知道我們騙了他,也是死路一條啊?!弊詈笠粋€人憂心忡忡的說道。
現(xiàn)在的局面對他們來說,無論怎么做,被哪一方發(fā)現(xiàn),結(jié)果都是死路一條。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眼前的事情糊弄過去再說。”三人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這條充滿了陰影了小巷弄。
回到家中的張明川,手里蹂躪著皮卡丘的頭套猶豫不決,二十多年的現(xiàn)代化教育,讓他做不出自衛(wèi)反擊以外的過激行為,但是最近兩個世界腥風(fēng)血雨的經(jīng)歷,讓他清楚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動出擊。
“當(dāng)我有了祖國人的能力,我會變得比祖國人更加祖國人嗎?!睆埫鞔ú挥傻孟肫鹆司W(wǎng)上流傳的這句玩笑,面對現(xiàn)如今的威脅,他擁有著絕對的實力,網(wǎng)上的玩笑正真真實實的考驗著張明川的內(nèi)心。
“喂,聽得到嗎,蘇瑤,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回到家后,張明川思來想去了很久,還是決定先給蘇瑤打個電話。
“恩,方便的,今天我沒開店,正在休息呢。”蘇瑤接起電話后說道。
“剛才從你家出來時,我被人跟蹤了,怎么想都感覺接下來你一個人在家都不太安全,所以特意給你打這個電話?!睆埫鞔ò涯苷f的部分告訴了蘇瑤。
“你是懷疑因為昨晚的事情,譚晨派人監(jiān)視我,準(zhǔn)備報復(fù)我?那我該怎么辦?!碧K瑤聽到現(xiàn)在外面有人正在監(jiān)視著她,也十分擔(dān)憂了起來。
“我建議你悄悄搬出來,隱藏一段時間,等處理好了你再回來?!睆埫鞔ㄕf著自己的想法。
“可我該怎么出來啊,又能去哪里呢?!碧K瑤站在二樓,不安的看著窗外,果然發(fā)現(xiàn)了幾個時刻盯著她家門口的身影。
“我可以安排你找個酒店,或者去問問君君帶你吃西京那里,至于怎么出來這個問題,就交給我吧?!睆埫鞔ㄆ届o緩和的語氣,不由得讓蘇瑤的心中產(chǎn)生了安全感。
“行,那我先去問問君君吧,待會再給你回電話?!碧K瑤說完以后,等著張明川掛斷了電話。
夜色漸漸深了,月亮完全被遮擋了起來,天空之中連星星也不見了蹤影。
此時蘇氏成衣鋪前的胡同內(nèi),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小轎車,車中坐著四個成年男人。
“這都盯了一白天了,大門一直都是緊閉著,除了上午出來的那個小子外,就再也沒打開過,真不知道要盯到什么時候。”車內(nèi)副駕位置上的人說道。
“收錢辦事,再說這一天給的也不少,還沒什么事,巴不得一直這么多盯幾天呢。”后排的一個人說道。
“呵呵,你說得對?!甭牭竭@話,坐在駕駛位上的人說道,如果張明川在這就會發(fā)現(xiàn),駕駛位上這個人正是上午被張明川脅迫的三人中的一位。
正在這車內(nèi)四人吃著炸雞喝著可樂,聊的起勁的時候,張明川趁著夜色,已經(jīng)再次悄悄的進入了蘇瑤的家中。
“是我,張明川,開門”此時張明川已經(jīng)翻過了房頂,進到了蘇瑤家的內(nèi)院之中。
聽到敲門聲,早就收拾好行李的蘇瑤連燈都沒開便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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