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了?”青兒狐疑的望了她一眼,隨后也走了過來,“天?。 笨辞迥悄腥藭r,發(fā)出了一聲更加凄厲的叫聲。
“你鬼叫什么??!”梓杺白了她一眼,責(zé)怪道。
“小姐•••太子•••太子•••怎么會•••”青兒指著昏迷的天啟烈,聲音有些顫抖。
“我怎么知道嘛?你快看看他怎么了?死了沒?”梓杺扶起天啟烈,凝視著他毫無生氣的臉,擔(dān)憂的說道。
聽到梓杺的吩咐,青兒連忙走進,搭上了天啟烈的手腕,把起脈來。
梓杺的目光一直游覽與二人之間,見青兒不由,眸中蓄上一抹憂慮。
半餉,青兒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太子他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一時不察,中了化功散?!?br/>
“化功散,是不是可以化去人功力的藥物。”她雖然沒見過,但是在電視上也看過少,就算依著字面上的意思,她也猜得出來。
“是的,依照太子殿下的脈相看來,他應(yīng)該早就中毒了,卻一直撐到現(xiàn)在,可見太子殿下的功力深厚??!”青兒不禁佩服的說道。
梓杺郁悶的不輕,不滿的埋怨道:“那你這死丫頭剛才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嚇得我心里撲通撲通的!”
“小姐,他可是太子啊,我總得慎重一些吧,萬一他出了什么事情,會連累我們的!”青兒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真佩服小姐最近這是怎么了?從前雖說柔弱了些,心思卻也是極為縝密的,怎么現(xiàn)在便的粗枝大葉的了。
梓杺仔細一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不再出聲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腦子好像秀逗了,可能是剛穿越過來有些不適應(yīng)吧。
三人離開了這血腥之地,到了一處干凈的地方,青兒讓梓杺照顧太子,自己撿了些樹枝,生了一個火堆,已經(jīng)入秋了,夜里很涼,她怕梓杺的身體會盯不住。
主仆二人坐在火堆前,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天啟烈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青兒,他什么才會醒???”梓杺見他遲遲沒有反應(yīng),心里不免有點擔(dān)心,他要是從此長眠不醒了,那該怎么跟皇上交代啊。
青兒頓了頓,說道:“應(yīng)該快了吧,他被人點了穴,只是我不會解,再過一兩個時辰就差不多了?!?br/>
夜晚不知道是怎么過去的,梓杺只知道當她睜開眼睛時,天已經(jīng)完全放亮了。
“啊哈••••••”梓杺伸了一個懶腰,掙扎著站了起來,突然發(fā)現(xiàn),天啟烈不見了!
“青兒,青兒,天啟烈他不見了!”梓杺焦急的晃著青兒,大聲喊道。
青兒艱難的睜開眼睛,她本來想為梓杺守夜的,可到后來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疤?,不見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問道。
“是啊,莫不是趁我們睡著被人劫走了?”梓杺妄自猜測著,黛眉微微蹙著,宣示著她此刻的焦心。
“本殿下豈是這么容易被人劫走的!”平靜無瀾的男性嗓音在二人身后響起。讓人聽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青兒和梓杺同時轉(zhuǎn)身,天啟烈高大的身軀映入眼簾,身后還跟著一大票人,抬著兩頂轎子。
“你,你沒事了?”梓杺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定他沒事,笑著說。
天啟烈出神的望著這張絕色容顏,白皙的臉龐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朱唇輕啟,發(fā)絲隨有些凌亂,卻別有一番風(fēng)情,他的心為之一顫,臉上的表情不禁柔和了許多。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還不舒服啊,我叫青兒幫你看看?!辫鳀傄娝徽Z,便關(guān)切的問道,事實上她倒不是這么好心,主要怕萬一他真的隔屁了,她們整個沐家還得跟著陪葬,太不劃算了。
青兒在后面擔(dān)心的要死,太子殿下暴戾無常,是出了名的,小姐怎么這樣對他說話,也不行禮,萬一太子殿下怪罪就完蛋了
“我沒事,沐姑娘無需擔(dān)憂,感謝沐姑娘救了本殿下。”天啟烈微微抱拳,態(tài)度十分謙和。
太子府的侍衛(wèi)家丁差點驚掉了下巴,太子殿下竟然會對這位姑娘如此的彬彬有禮,要知道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對人不屑一顧的。
“沒什么,其實是青兒救了你才是,這是哪里啊,為何你可以出的去,我和青兒費盡心機也沒有找到出路呢?”梓杺擺手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只不過是順便救你的,哪知道你是誰,就算是阿貓阿狗她也救了。
“實不相瞞,這竹林是本殿下所建造的迷霧林,沐姑娘與你的婢女不懂個中玄機,是走不出去的?!钡坏穆曇羧耘f不夾帶一絲的情緒,但也聽不出任何蔑視的意味。
“那可否麻煩太子殿下送我二人回府呢?”
“當然可以,否則本殿下就不會帶兩頂轎子過來了?!碧靻⒘也豢芍梅竦囊恍ΓD(zhuǎn)身指了指身后的轎子。
“小女子謝過太子?!辫鳀偽⑽㈩h首,感激道。
“你們務(wù)必要將沐姑娘和她的侍婢安全的送回沐府!”天啟烈也禮貌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后的人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币槐娙烁┥砉Ь吹拇鸬?。
“殿下不回去嗎?”梓杺好奇的問道,問完了有股咬掉舌頭的沖動,都說好奇害死貓,我管這閑事干嘛?趕緊走人就得了。
天啟烈心中一暖,誤以為梓杺關(guān)心他了,這誤會可大了。他眸中蓄上一抹柔情,只是一瞬而逝,爾后淡淡的答道:“本殿下還有事,稍后便會回府?!?br/>
沐梓杺聽完頭也不回的上了轎子,總算可以回家了。
青兒匆匆的跟在梓杺后面,路過太子身邊時,禮節(jié)性的俯了俯身,算是行禮了,也逃一般的鉆進了轎子里。
一行人已經(jīng)遠走,天啟烈的目光仍舊留戀的望著轎子遠去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溫軟笑意。不經(jīng)意間,柔情已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