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知道子凌有多大本事,如果讓他遭遇這家伙他是無法幸免的,便瘋狂的朝著蜈蚣攻擊。但實力相差不大之間卻一時奈何不了一心要生吞林子凌的蜈蚣。林子凌見蜈蚣似乎和自己有著深仇大恨的模樣,儼然一副對自己殺之而后快的決心,不由生生打了個激靈yu要腳下生風逃得遠遠的,但是這蜈蚣來的太過突然和迅捷哪有給他逃跑的機會?
“嗚嗚……”一股濃烈的腥臭已然直面撲鼻而來,面對幾乎無從抗拒的強大,這一刻林子凌甚至來不及發(fā)出臨死的悲嘆巨口就已經(jīng)當頭罩下。
“嗷……”就在林子凌以為難以幸免的時候小青陡然發(fā)出一聲愴然的嘶吼,身體猶如離弦的箭矢撕破空氣she了過來。
“碰”
身體一陣劇痛林子凌只覺自己被一輛卡車撞擊,昏眩的朝著云霧繚繞的深潭飛了出去,在千鈞一發(fā)的瞬間小青突然爆發(fā)突破原有的極限將他撞了出去。
但是蜈蚣更加惱怒,直接將對于林子凌的仇恨轉(zhuǎn)移到小青的身上,巨口狠狠咬在小青的身上,巨大的咬合力讓小青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身體瞬間收縮,倒卷,死死捆勒住蜈蚣的頭部,越勒越緊,蛇口同時張到極限狠狠咬在蜈蚣的頸部。
“噗通”兩條殘繞的身影一起跌落在深潭之中。將潭水上繚繞的云霧驅(qū)散,濺起水花,擊起一圈圈漣漪。
被潭水的冷冽刺激,林子凌從昏眩中清醒,透過清澈的潭水便看見一對慘烈的纏繞著正生死肉搏的身影,焦急的在水中揮舞著雙臂,然而因為剛才小青的撞擊直讓他渾身酸痛無力,身體已然止不住的往下沉。
水下小青和蜈蚣劇烈的打斗讓平靜的潭水如同煮開了的沸水,翻滾不已。一圈圈漣漪層層蕩開。拍打著河岸的鐵樹,鐵樹身旁一直靜謐的唯一一株荷花驀然綻放開緊裹的花骨朵,迅速的長成一個磨盤大小的蓮盤,發(fā)出圣潔的光華,剎那間照亮了整個潭面,整個深谷的空間,刺眼的光華化作匹練沖向天際。
“轟隆隆”
伴隨著天空消失的光華,雷霆炸響,烏云翻滾
“卡擦……‘“
一道刺眼的閃電劈下直沖亂石林打在鐵樹之上,“滋滋滋”一圈圈藍se光華流過鐵樹全身,竄過玄鐵石連到圣潔的蓮花上,倏然穿入蓮盤形成一道神秘的光華,逐漸凝實化作一顆晶瑩剔透的蓮子靜靜懸浮在蓮盤之上,一股誘人的芬芳擴散開來。
“吼……”
“嗷嗚……‘
“咝咝……”
……
頓時怪石林首先從不同的深處傳來各種壓抑的嘶吼,紛紛尋著源頭瘋狂的涌來……
“?!?br/>
林子凌指尖那萬年沉靜的戒指似乎從沉睡中驚醒,一道神秘的黑光閃爍,傳遞出一股可怕的吞噬之力形成一個黑洞,便見林子凌周圍的景se如同流動的畫面流入扳指。
深潭、花草、樹木直到伸展開來的蓮葉,綻放開蓮花、還有神秘的鐵樹進入戒指,眨眼間整個山谷只剩下一片荒蕪的深坑,原本仙氣繚繞的深谷已然神秘消失,包括正在爭斗的小青和蜈蚣,還有林子凌。
一同神秘的消失。
天輝大陸
一處靜謐的山谷,晚風徐徐,吹動入秋的裸枝,晚霞映照下回飛的鳥兒落在枝頭疲倦的伸展了下羽翼,挪了挪身子甩動著腦袋正要假寐片刻
“咳咳……”
一陣強烈的咳嗽生驚得鳥兒毫不猶豫的展翅驚飛,遠遠消失在天際。
唔
林子凌迷糊的睜開雙眼,只覺得渾身酸痛難熬“這里是哪里?”
映入眼前的陌生場景讓他不由支起身子,四周環(huán)顧,驚疑不定。
他非常確定自己前一刻所在的地方絕對不在這里,但是眼前的一幕直接打破了自己的認知,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讓他腦袋疲憊應付,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一幕自己是不是應該感到懷疑還是吃驚,或許他神經(jīng)正在處于一種麻木狀態(tài),有些木然的看了看四周。
仿佛想到了什么,驚慌的尋找著那道身影“小青、小青……你在哪里?咦……我手上的紋身呢,怎么回事?”
這是林子凌一直沒有告訴別人的秘密,從他出生成為一個嬰兒,他的無名指上便有一個非常jing美的紋身,而且這個紋身只有他能夠看見,他曾一度指著告訴爺爺,但是爺爺以為他生病說胡話,后來他就明白這個神奇的東西只有自己能夠看見,也是將他從一個地球青年變成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的罪魁禍首。讓他出身腦海里一直閃現(xiàn)這一些凌亂的畫面,渾渾噩噩的維持到他三歲時意識才變得清醒,但是現(xiàn)在那神秘的紋身竟然消失不見了。
他明白現(xiàn)在并不是追究紋身的事情的時候,在他心那紋身其實并沒有看的太重要甚至比不上剛剛認識沒多久的小青的分量,所以心里對于小青的擔心瞬間沖散了這一縷疑惑。
然而無論他怎么的著急和驚慌,任他極力的尋找根本沒有小青和那條該死的蜈蚣的身影,只是又驚起了一群群晚歸回巢休憩的鳥兒“撲騰騰”驚慌的拍打著翅膀飛起。
林子凌渾身無力的跌坐在一顆大樹下的巖石上,茫然不知所措。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出現(xiàn)在這里,小青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林子凌按耐不住的伸手撓著頭皮,心里始終會放著前一刻小青危險的處境,越發(fā)焦躁不安。
片刻他深吸了口氣想道“如今首要的事情是搞清楚目前的狀況,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嗷……“
“不行必須得馬上離開這里,這荒山野嶺十分危險?!?br/>
林子凌起身,辨了辨方向朝著一條明顯有人走過的路迅速的離開。
……
大概一個時辰后林子凌終于遠遠看見一處山坳出飄起的炊煙,不由長長出了口氣,終于看見了人煙。
“二丫……吃飯了,別玩了,快回家吃飯了?!币粋€清脆的女聲很有穿透力的穿入剛剛穿過樹林的林子凌耳中,林子凌不由緩了緩一直緊張的心情。
便看見遠處村口一個女人正遙遙向不遠處兩三個嬉鬧的孩童招手叫喊?!澳?,知道了,就一會兒,就來……“孩童中一個穿著破舊的小丫頭蹲在地上回頭朝著婦人回道。
這時林子凌走了上去,幾個正玩的盡興的小孩見到他的到來頓時起身慌亂的一哄而散。
顯然對于這個陌生的外來者并不歡迎,顯得有些害怕。
二丫跑到婦人身后怯懦的伸出小腦袋打量著林子凌,而婦人緊張的護著孩子有些驚慌的問道“請……請問,公子有什么事嗎?”
確切的說,林子凌現(xiàn)在也才十二歲左右,一米五的身高,幼嫩的臉龐其實沒有什么兇戾和威懾力,但是村婦的表現(xiàn)確實讓他有些尷尬和猝不及防。
“你好……”短暫的停頓片刻道“我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我現(xiàn)在真的很累很餓,可不可以給點吃的東西讓我在這里借宿一晚?”
一天的經(jīng)歷確實從jing神和**上讓他感覺到異常的疲憊,所以現(xiàn)在他整個人看上皮頭發(fā)凌亂,衣服破爛很是狼狽不堪。
大概是他的年齡和可憐的模樣觸動了婦人,猶豫片刻才道“那……你跟我來吧?!?br/>
“哎喲喲……”沒走幾步剛剛進入村莊的林子凌便聽見一個輕佻的聲音,流氓的調(diào)笑道“這不是李鳴家媳婦,李大嫂子嗎?怎么……李鳴那倒霉蛋才去世沒多久就chun心難耐了,開始明目張膽的勾引漢子回家了嗎?你讓我李大哥如何能夠死得瞑目喲。”
婦人臉se一變,頓時煞白了起來,咬著嘴唇,有些驚惶的扭頭向說話的人看去,又氣又急的道“李二,你胡說些什么,根本沒有的事。怎么可以壞我名節(jié)?!?br/>
這時林子凌也將目光投向說話的人身上,只見一個身高一米七八的粗壯漢子,細狹的雙眼投she出狡詐yin穢的目光,上下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婦人,一雙刻薄的嘴唇掛著輕薄的笑容,尖刻道“事實俱在,你還狡辯啊……”一雙原本很狹長的眼睛頓時變得震驚嘖嘖有聲地道“不過……李家嫂子、你這口味似乎也太濃厚了些,某家高大威猛,溫柔體貼你看不上,卻對著小豆芽情有獨鐘,這……這……”
婦人見他說話越來越放肆下流,不由急惶無助淚水直在眼眶打轉(zhuǎn),罵道“你無恥?!?br/>
二丫氣鼓鼓地伸出腦袋對著李二罵道“你這壞人,不準欺負娘親?!?br/>
林子凌嘆了口氣,沙啞著聲音凌然道“這位兄臺似乎誤會了嫂子,在下只不過偶然路過村子,實在口渴想向嫂子討口水喝,至于你說那齷蹉之事實在無中生有。”轉(zhuǎn)而對女人道“實在不好意思,給嫂子帶來麻煩。不過還請嫂子指條路,這最近的城鎮(zhèn)在什么方向,小子感激不盡?!?br/>
縱然疲憊yu死,但是為了不給婦人引起口角,林子凌還是決定咬牙離開。
“這……”女人遲疑了起來,咬了咬嘴唇不忍的遲疑片刻,看了看不遠處聚集的人,嘆了口氣道“最近的城鎮(zhèn)離這里有二三十里路,現(xiàn)在天se已晚,而且路上并不安全……”
“喲還說我冤枉你們,啦啦、大家都看啦,聽聽這情真意切的話兒,可叫我李大哥如何瞑目。”李二撕拉著嗓音叫道。
林子凌只覺這李二不僅人無恥,且格外令人生厭,不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一個心胸寬厚的人,對于一再找自己麻煩的人,林子凌如果有機會一定會以牙還牙。
“怎么?小子,被撞破jian情開始惱羞成怒了嗎?“李二瞇了瞇狹長的雙目,乖張的看著林子凌。
這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仇恨,林子凌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看著婦人道“嫂子,還是為我指指去城鎮(zhèn)的路吧?!彼F(xiàn)在實在沒有jing力去花心思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爭執(zhí)。
婦人無奈指了指村口向南的一條道路道“一直順著這條路走,白天一個時辰的路,但是傍晚山路不好走,你……”
“那謝謝嫂子了,沒事,我得趕在天完全黑之前趕到城鎮(zhèn),就不叨擾嫂子了?!闭f完林子果斷離開。
李二望著離開的身影并沒有再度惱怒,而是有些閃爍不定的看著林子凌離開,片刻嘴角再度掛起yin冷的笑容,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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