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帶著東方不敗到了北邊的樹林深處后突然倒在了地上,從喉嚨里發(fā)出不舒服的聲音。
見它如此,東方不敗不免有些擔(dān)憂,一拂衣擺蹲下來后便安撫的將手放在它腦袋上,“你這是怎么了?”
東方不敗甚至回想了一下方才他們吃的早飯,但確定和平常也沒什么兩樣,更何況他自己也是吃了的。
見它搖了搖頭,那雙望著自己的紅寶石一般的雙眸說不出的柔和,覺得有些熟悉的東方不敗恍惚了一瞬。
不等他想明白,下一刻,銀狼身上突然發(fā)出耀眼的白光。
這樣奇異的情景,即便是東方不敗見多識廣也被嚇了一下,隨即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地上的銀狼就變成了一個穿著精致銀袍的男人。
偶爾也在心里腹誹過銀狼是不是成精了的東方不敗:“……”
一開始地上的人還是銀發(fā)紅眸甚至耳朵也顯得有些尖,但等到白光完全消失時,他屬于銀狼的特征便也跟著消失,變成了黑發(fā)黑眸的樣子。
由銀狼變成的男人本就十分俊美,等他看到身旁的人彎唇一笑,硬朗的臉生生柔和了幾分,更加引人注目。
然而,雖然他的臉確實很俊,但已經(jīng)有愛人的東方不敗還是在反應(yīng)過來后堅定的伸手準備將這個突然撲到自己身上的人推開。
他不推還好,一推身上的人卻將他抱得更緊,同時還用下巴和側(cè)臉在他頸上蹭。
雖然習(xí)慣了銀狼時不時的蹭自己,但卻不代表它如今變成人了東方不敗也能接受它的親近。
東方不敗皺著眉正要一把將他推開,卻聽他用低沉的聲音在自己耳旁喊,“東方……”
銀狼是只狼,即便它再通靈性東方不敗也不可能會特意向它介紹自己的名字,所以按說它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準備推開他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東方不敗靈光一閃,想到自己偶爾覺得它熟悉的眼神,試探的喊道:“阿厲?”
“嗯?!眳栜庌@隨口應(yīng)了一聲,不知是不是身份一時還沒轉(zhuǎn)換過來,用鼻尖在他柔膩的頸上蹭了一下后還舔了兩下。
消化了一下銀狼就是自家阿厲的事實后,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他,但東方不敗還是反手也抱住了他,將頭靠在他肩上,靜靜的享受著他們的重逢。
二人靜靜的擁抱了一會,隨即東方不敗先開口道:“怎么不早告訴我?”
“變成人和你說方便一些?!倍艘黄鹱哌^三世,厲軒轅自然不會擔(dān)心他因為自己便成狼而接受不了,但銀狼說不了話,未免他擔(dān)心,自然還是等恢復(fù)了人身比較方便。
之前沒注意,現(xiàn)在再一想,東方不敗頓時便明白在自己要離開青山時,他用爪子拍地恐怕就是要告訴自己他的身份。
“是啊,只是沒想到還沒寫出來卻被突然冒出來的人打擾了?!眳栜庌@有些無奈道。
“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東方不敗與他稍分開一些握著他的手道。
被他握著的手輕動了一下和他十指緊扣,厲軒轅道:“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一開始過來的時候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等我打聽清楚這里的情況,猜測你可能變成顏清歡后就往西雁城趕,結(jié)果一天后就變成了銀狼。因為變成狼也不方便進城,我想著若你真的變成顏清歡總會出來的,就干脆呆在了西雁城外的大青山里?!?br/>
“那天我本來是聞到了香味才過去看看,結(jié)果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了,”說到這時,厲軒轅停了一下看著他,得到他一個獎賞的吻后才繼續(xù)道:“后面的你就都知道了?!?br/>
“那你還會再變回去嗎?”東方不敗道。
厲軒轅沉默了一會后道:“除了剛到這里的那次,我在半路上還變了一次,根據(jù)時間我猜測我應(yīng)該只有每月初一能變成人,而今天正好是九月初一。”
東方不敗什么也沒說,而是捧著他的臉湊過去吻住了他。
一開始只是唇與唇之間的相觸,隨即不知是誰先點的一把火讓這個吻變得熱切起來,然后又開始由熱切變得纏綿悱惻。
“唔……”
隨著由坐在地上相擁的姿勢變成相疊倒在地上,東方不敗輕溢出了一聲。
“東方……”厲軒轅與他稍稍分開,用拇指撫著他因自己而變得水潤的唇,微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語調(diào)緩慢而纏綿。
“嗯……”東方不敗拉長了尾調(diào)應(yīng)了一聲,將他的拇指半含在了唇間。
本就有些壓抑不住心頭火熱的厲軒轅抬手遮了他微揚著眼角看自己的雙眸,再次低頭吻上他。
用一個又一個深吻慶祝了再次重逢后,林子里的旖旎被一陣風(fēng)吹走,只余下一片溫馨。
東方不敗倚在他懷里,不論是一直沉默還是隨意的找話題聊幾句氣氛都說不出的和諧。
因著他很可能明天就又變成銀狼,所以東方不敗十分珍惜他變成人的時間,是以自然不會回花海那邊多幾個人礙眼。
然而,他不回去卻不代表花海邊的人不會找過來。
在他離開快兩個時辰還沒有回來后,十分懷疑他是悄悄離開了的馮蝶兒說服了冷譽之一起去他離開的方向看看。
那片林子離花海并不遠,而且樹木長得也并不茂密,因此才踏入林子外圍后,馮蝶兒與冷譽之便看到了靠著一棵樹的兩個人。
對于這里突然多出了一個人,馮蝶兒與冷譽之都愣了一下,甚至往了繼續(xù)往前走。
“滾……”
感覺到有人過來,不想被打擾的東方不敗冷冷的丟出一字。
回過神來的冷譽之頓時注意到了那個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男人與他之間的親密,往日里就是不笑時也顯得溫和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快走了幾步過去。
“清歡!”冷譽之語氣有些嚴厲的喊了一聲,伸手便要將他從那個陌生男人懷里拉出來。
厲軒轅掃他一眼,帶著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勢生生逼停了他伸過來的手。
“你是什么人?”冷譽之雖是孤兒,但因為收養(yǎng)他的人是武林盟主馮歷鳴,所以自小就是受人夸贊的天之驕子,今日竟被人在氣勢壓了一頭,還是在顏清歡面前,這讓他覺得有些難堪。
厲軒轅伸手將懷里人落在頰邊的幾縷發(fā)順到耳后,收回手的時候還親昵的用手背蹭了下他的臉。
見他無視自己,再看當初對自己深情無限的人倚在他懷里與他含情脈脈的相視而笑,冷譽之覺得諷刺的同時又覺得心里難受得發(fā)悶。
死死的盯著他的臉,冷譽之想從中看到虛情假意,想安慰自己他只是故意演戲給自己看,然而卻失望的發(fā)現(xiàn)并不是如此。
難道他真的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嗎?
冷譽之不想相信這個事實,但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在反問:他為什么不可能移情別戀?你騙了他,你利用他毀了魔教,你還將他囚禁在武林盟,甚至你還差點殺了他!
見冷譽之捂住了心口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馮蝶兒心中一軟,趕緊伸手扶著他,“冷大哥我們走?!?br/>
覆滅魔教后頭一次產(chǎn)生后悔的想法,覺得自己不能失去他的冷譽之甩開了她的手,隨即朝東方不敗伸出手,語氣里透著懇求,“清歡,跟我走,我們退出江湖好不好?”
這一句話說完,冷譽之整個人都輕松下來,心里生起一片希望。
被推開的馮蝶兒聽到他的話,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嘴。
見竟然有人敢當自己的面拐自家的東方,厲軒轅臉色頓時黑了,小心的松開懷里人后,一拳就朝他臉上甩過去。
由狼變成人的厲軒轅雖然沒有內(nèi)力,但他的速度與靈活卻還是保留下來了,因此沒有防備的冷譽之理所當然的被揍了個正著。
“阿厲!”
東方不敗站起來,語氣里帶著不贊同的喊了一聲。
被惹怒的冷譽之正想還回去,待聽到他的聲音頓時雙眼一亮,心里生起期盼。
果然,清歡還是舍不得看我受傷!
“手疼不疼?”
就在冷譽之等著他過來關(guān)心自己時,卻見他握住了那個阿厲的手,還輕輕的揉了揉。
“不疼。”厲軒轅笑著搖頭。
臉色瞬間僵硬下來的冷譽之腳下踉蹌了一步,一瞬間由方才隱隱的期盼變得心如刀絞。
雖然因為他方才的話有些生氣,但看到他那么難過的樣子,馮蝶兒還是沒辦法置之不理。
這樣也好,讓冷大哥死心了等離開這里后便不會再對他留情!
想明白這點后,覺得顏清歡在作死的同時,馮蝶兒甚至有些感激他身旁的那個人,看了他一眼后帶著些強硬的將冷譽之拉走。
“這人可真惹人生厭?!敝览渥u之與顏清歡之間的故事,再看冷譽之方才的作態(tài),厲軒轅重新攬著他坐下來后道。
東方不敗輕笑了一聲,不甚在意道:“這樣的人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br/>
“怎么不直接殺了他?”想到他對自己懷里人的覬覦,厲軒轅道。
“殺不了。”東方不敗眸光微閃,隨即道:“之前在青山上我的劍明明是朝冷譽之去的,結(jié)果殺的卻是馮歷鳴。還有在斜坡上時我想殺了冷譽之,但按說他應(yīng)該躲不過的殺招卻總是撲空,反倒是我自己還不小心落了下來?!?br/>
聽完他的話,厲軒轅忽然覺得這樣的情況有些熟悉,回憶了一會后吐出了一個名字,“趙蓮華!”
東方不敗點頭,“他們的情況確實有些相似?!?br/>
“但趙蓮華最后還是死了?!眳栜庌@道。
“不錯?!睎|方不敗笑了一下,隨即不再說這個話題,反而因為提到趙蓮華這個名字,和他回憶了一會往事。
“對了,煙蝶花你可解得了?”想到他如今是人形,若能解毒就可以直接離開的東方不敗道。
厲軒轅搖頭,“無解?!?br/>
“那我們就在這里再呆一個月好了。”之前想趕緊離開這里是為了去找他,如今他就在身邊,東方不敗倒很無所謂。
二人在林子里呆了一天,午飯和晚飯都是手牽著手隨便摘了幾個剝皮的果子隨便吃了些解決,當真是有情飲水飽。
晚上天徹底黑下來后,二人相擁著坐在火堆旁閑聊,東方不敗便說起了自己剛到這里時的情景,還將令牌里那封顏凌的信拿給厲軒轅看。
“顏清歡有一個好爹?!笨赐晷藕髤栜庌@道,隨后又補充了一句,“可惜沒腦子?!?br/>
頭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那么快的二人誰也沒有要睡覺的念頭,一直等到子時,白光閃過厲軒轅又由人變成了銀狼。
一人一狼對視了一眼,皆是有些無奈,隨即銀狼趴下來,示意東方不敗先休息。
知道它是自己的愛人,東方不敗對它自然更加親近,坐下來后伸手環(huán)著它靠在它背上。
比起之前怕他排斥還有些保留,如今銀狼才真是將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圓,緊緊的將他包圍起來,還將尾巴搭在他肩上免得他受涼。
這個時節(jié)加又是晚上,溫度本來就很低,但被它護得嚴嚴實實的東方不敗卻覺得十分溫暖,無意識的用手撥弄著它的耳朵,沒一會便靠著它睡著了。
感覺到他平穩(wěn)的呼吸,銀狼轉(zhuǎn)頭便看到睡著的他帶著一絲弧度的嘴角,眼低透著愉悅的同時用尾巴尖輕蹭了一下。
次日天光大亮,一夜好眠的東方不敗醒來便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紅眸,當即也跟著揚起一抹笑。
伸手捏了下它的耳尖,示意它松開自己后,東方不敗這才站了起來。
銀狼也跟著站起來抖了抖毛,然后揮著尾巴幫他拂平微皺的衣擺。
之前還不覺得,如今知道它的身份,只是看它抖著毛的動作東方不敗就忍不住彎起了唇。
看到他臉上的笑意,銀狼眸光閃了一下,半立起來就用舌頭給他洗了把臉。
東方不敗拍了下它的腦袋,卻并不像往日那般冷著臉,而是嗔怪道:“我尚未凈面,你也舔得下口?!?br/>
回答他的是銀狼將他另外半張臉也“洗”了一遍。
揉了把它背上毛東方不敗橫了它一眼后,隨即出了林子往河邊走。
銀狼愉悅的朝他吼了一聲,飛快的跟了上去。
聽到聲音的馮蝶兒和冷譽之抬頭,卻沒看到昨日的那個“阿厲”,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捧著水將洗了把臉,轉(zhuǎn)頭見銀狼用爪子撩了水也在洗臉,東方不敗沒忍住笑了起來,見它帶著些哀怨的看過來,便抿著唇道:“我?guī)湍阆窗??!?br/>
銀狼看他一眼,確定他不是想逗自己后才點了點頭。
東方不敗拿出一塊帕子先將自己的臉擦干,隨即便在河里擰干后替它擦著臉。
等到二人洗漱好了,銀狼轉(zhuǎn)身想要去打獵,卻被東方不敗攔了下來。
知道它身份后東方不敗想到它之前叼著獵物、野果給自己就覺得委屈它,如今怎么可能還要它繼續(xù)如此。
不過,雖然東方不敗特意先將火生起來,示意它留下來看著火堆,但銀狼卻不愿意,前爪揮了兩下就用土將火給滅了,然后跟著他一起去打獵。
不過,即便它跟過來了,東方不敗也不要它去打獵,甚至連自己打到的獵物和摘的果子也不愿往它背上放。
不過,等回到河邊后,銀狼還是飛快的將獵物搶了下來,自己用爪子處理。
本來在沒看到那個阿厲和他一起出來時,冷譽之心里還高興了一些,隨后卻看到他與那頭狼比往日還要親近,不但幫它洗臉與它分食一只野味,甚至連水都是捧起來喂它,頓時就皺起了眉。
馮蝶兒也注意到了他的舉動,心里很是不屑,甚至覺得他自甘墮落與野獸為伍。
在東方不敗和銀狼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而另外三人覺得度日如年的時候,已經(jīng)是他們落下來的第八日。
“冷大哥!”無意掃到那邊一人一狼愉悅的在花田里玩樂而覺得刺眼的馮蝶兒一個用力折斷了那在手里在地上瞎寫畫的木棍,突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力能用了。
“怎么了?”聽到她驚喜的聲音,冷譽之道。
“我感覺內(nèi)力可以用了,冷大哥你快看看你是不是也可以用!”馮蝶兒壓抑著心里的喜悅低聲在他耳邊道。
本來見她靠得太近想避開的冷譽之反應(yīng)過來她說了什么,當即心中一喜。
“確實可以用內(nèi)力了!”迅速的感受了一下后冷譽之道。
不順了那么這么多天總算是有了好事,馮蝶兒露出了笑容,又轉(zhuǎn)頭去和李一說。
確定三人的內(nèi)力都可以用后,馮蝶兒便提出趕緊離開。
“我們之前內(nèi)力用不了很有可能和他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好不容易好了,還是趕緊離開吧!”見他腳步朝顏清歡那邊動了一下,馮蝶兒道。
同樣不想繼續(xù)呆在這里的李一也跟著勸了兩句。
“那便走吧?!?br/>
三人到了斜坡下,仰頭看了看后,李一最先飛了上去。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冷譽之轉(zhuǎn)頭道:“你的內(nèi)力恐怕堅持不到上面,拉緊我。”
馮蝶兒點頭,握緊他的袖子和他一起上去。
幾人離開后,銀狼低低的吼了一聲,似乎在表示礙眼的人總算都滾了。
東方不敗笑著撫了把它的脊背,隨即掐了朵開得最好的煙蝶花插在它耳朵上。
從他含笑的雙眼中看到自己耳邊戴花的模樣,銀狼甩了甩頭,半天沒甩下那朵花后,往前一躍將笑看自己的人撲倒。
陪它鬧了一會,東方不敗抬手撓了撓它的下巴,“起來?!?br/>
銀狼從喉嚨里發(fā)出呼嚕的一聲,隨即非但不起來,還干脆將腦袋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一副準備休息的樣子。
伸手扯了兩下它的耳朵,見它還是不為所動后,恢復(fù)內(nèi)力了的東方不敗一個翻身就改翻到它背上。
在它背上趴了一會,東方不敗踩到地上,示意它隨自己來。
這里離西雁城那么近,武林盟又就在城內(nèi),不用想東方不敗都知道那幾個人回去后肯定第一時間就會帶人過來。
他自己倒是不懼什么,只是到底怕傷到厲軒轅,因此還是決定暫時在他們之前發(fā)現(xiàn)的那個隱秘的石洞呆一會。
石洞在東邊的一處峭壁上,洞口被密集的草木所遮掩,洞里十分寬闊,甚至里面還有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汪泉。
不出東方不敗所料,雖然覺得他沒有那么蠢在他們離開后還繼續(xù)呆在這里,但冷譽之和馮蝶兒回去后顧不上休息,果然還是第一時間帶人下來了。
武林盟里也有醫(yī)術(shù)不錯的大夫,因他們回去后先找大夫檢查了一遍身體,那大夫又是個有見識的,問了幾個問題后便告訴他們是因為煙蝶花的緣故才會用不了內(nèi)力。
正是因為知道了那片白色的花海乃是煙蝶花有了準備,冷譽之帶來的人倒沒有中招。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后,冷譽之心情有些復(fù)雜的同時隱隱又松了口氣。
倒是馮蝶兒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因為沒找到人而十分憤怒。
“好了,我們走吧?!币娝箲嵉挠帽拮雍鷣y甩著,冷譽之道。
心頭正火的馮蝶兒張了張口,到底忍下了想質(zhì)問他的難聽話。
既然人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他們也沒有多呆,挖了一些煙蝶花帶上,又一把火將剩下的花全燒了后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