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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日‘陰’
光‘陰’,如流水一般消逝著,曾經(jīng)的悲傷與感動,仿佛也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漸漸忘卻。
我依然如往昔一般,上班下班、陪雪兒逛街吃飯、和朋友把酒言歡,在經(jīng)歷了那場狂風(fēng)暴雨之后,竟是一種難得的安寧與平靜。
今天鄭楓請假,并沒有來上班,但警局剛好卻有一份加急文件必須要送到鄭楓手里。雖然這種送信的活我不大愿意去干,但一想到是鄭隊的事情,便欣然接受了。
走出警局之后,本想給鄭楓打個電話,告訴他我現(xiàn)在過去,但一‘摸’口袋才發(fā)現(xiàn)我的寶貝手機又因為充電而被第n次地遺忘在辦公室的‘抽’屜里了。算了,他家我又不是沒去過,到了再說吧,我想這個時候他肯定是會在家里的。
終于到了鄭楓家‘門’口,看著面前的那座豪華大別墅,一邊感慨我怎么就沒攤上一個這么有錢的老爸,一邊準備去按墻上的‘門’鈴,卻忽然發(fā)現(xiàn)大‘門’竟然虛掩著,并沒有關(guān)上。
我皺了皺眉,奇怪,難道是忘記關(guān)‘門’了?想要推‘門’進去,但是又覺得這樣進去好像有些唐突,畢竟,未經(jīng)主人允許就擅自進‘門’顯然是很不禮貌的。雖然鄭隊并沒有把我當(dāng)作外人,但是必要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于是便伸手去按墻上的‘門’鈴。
忽然,伸出去的手指停住了,我又看了看虛掩著的房‘門’,不禁眉頭緊鎖。雖然敲‘門’是必要的禮貌,但是憑借一個刑警特有的直覺,我并沒有這樣做。因為大‘門’敞開,還有著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家里有賊。
雖然感覺自己是否有些太過敏感,但是卻仍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輕輕地推開了房‘門’,緩緩地走了進去。
剛進入大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壓抑,竟然不自覺地緊張起來。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么緊張呢,就算是真的有賊,憑自己來應(yīng)對也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了。
但是不知怎的,這種不安的感覺卻是越來越重,仿佛是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在心頭壓迫,但未何如此,卻又說不清楚。
在這個地方,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客廳正中央那張豪華寬敞的黑‘色’沙發(fā)。而沙發(fā)前方,有一張漂亮的茶幾,上面擺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
看著眼前的這些景象,不知怎的,心中竟突然一緊,腦海中瞬間涌起一股奇異的思緒。
《“希晨,這還是你第一次到我家里來吧?”鄭楓微笑著,“嘗嘗我親手泡的龍井,品一品我的茶藝如何?”
我笑著喝了一口茶,頓時間茶香溢鼻,令人心曠神怡。
“好茶?!蔽屹澷p著,盡管我對這茶藝之道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我一連喝了幾口,但是身旁的小倩,卻是輕端著茶杯,笑而不語。
鄭楓看到小倩并沒有品茶,不禁好奇道:“小倩,你怎么不喝?”》
“不能喝,這茶里有毒!”
大腦中突然響起這么一句警告!霎那間,忽然清醒了!
我一臉冷汗地站在那里,回想著方才腦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畫面,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那‘女’孩是誰,茶里為何會有毒?剛才的那些鏡像,為何會令我如此地悲傷?
難道是昨夜沒有睡好,‘精’神有些恍惚了。
我拍了拍臉頰,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些,然后深吸了一口,便朝那沙發(fā)走了過去。
站在那張茶幾面前,我好奇地俯下身子,想要拿起茶具中的一只茶杯??善婀值氖牵@茶杯就好像是粘在茶幾上一樣,竟然拿不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茶杯竟然是與茶幾連接在一起的。我眉頭微皺,手上稍一用力,竟將茶杯不小心在桌子上轉(zhuǎn)動了一下。
緊接著,令我膛目結(jié)舌的一幕發(fā)生了!茶幾一旁的地板竟然緩緩地掀起,就猶如一扇平躺在地板上的大‘門’一般慢慢打開!
地下暗隔!這底下竟然有一間地下室,而我剛才不小心扭動的茶杯,竟就是這地下暗‘門’的啟動開關(guān)!頓時間,一種不安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俯視著這地下暗隔,我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的不安同時越發(fā)強烈起來。
我到底是怎么了,人家家里有間地下室又能說明什么,我也太草木皆兵了吧?我自嘲著,但心中的警覺卻又不禁提升了幾分。
我懷揣著不安和困‘惑’,踏著地下暗隔的樓梯走了進去。而我心中的諸多問號,或許答案就在里面。
地下室的面積很大,幾乎和上面一般大小,但是格局卻不盡相同。走廊很窄,但暗‘門’很多,我沿著長長的走廊輕輕地向前行走著。
當(dāng)我路過一扇暗‘門’時,竟忽然停住了腳步。
“鄭楓,你不是跟我保證萬無一失的嗎?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一時失算,不僅賠上了凱文的‘性’命,而且還讓我整整損失了五千萬?”
“程先生,不要這么‘激’動,我也沒有想到寧希晨那小子竟會突然開槍。沒拿到贖金我也不想,這只不過是一次意外而已。”
是鄭隊的聲音!我心中突然一緊!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句對話,卻令我的心境頃刻間跌落到了谷底!心中的那些不安、痛苦、失望、甚至恐懼,都被瞬間放大到了極限,簡直令我不敢再往下猜想。
“意外!就因為你口中的意外,令我們這么長時間的‘精’心部署全都付諸流水!你知不知道,由于丹妮的意外之死,程孝天那老家伙對這件事近乎瘋了一般地調(diào)查,或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了?!?br/>
“竟然是他?!蓖ㄟ^聲音,我已經(jīng)辨認出剛才說話的男人竟然就是程孝天的弟弟、丹妮的二叔程孝義,丹妮在手術(shù)室急救那晚程孝義曾經(jīng)來過,所以對他的聲音有所印象。
這個‘混’蛋,竟然對自己的親侄‘女’下手!
“鄭楓,我警告你,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也別想好過!我會第一個咬出你來!”
“呵呵,你一定不會的?!?br/>
“笑話,你憑什么肯定我不會!”
“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你,你想做什么?鄭楓,你敢!”
“嘣!”一聲清脆的槍響,房間里頓時沒有了動靜。
聽著里面的一切,我的大腦麻木了,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什么臥底,什么綁架,這原來都是一個局,一個鄭楓早就布置好的局!而我,只不過是棋局之中一顆任人擺布而不自知的棋子!
《“一個警察,最重要的并不是自己能有多大的功績,出多大的風(fēng)頭,而是盡可能地保障市民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br/>
“對于我來說,喪失的只是一個局長的職位,但是我卻為警局留下了一名優(yōu)秀的警察?!薄?br/>
鄭隊,這不是你曾經(jīng)教導(dǎo)我的嗎?為什么……
“哐!”我一下子踹開了房‘門’!
“希晨?”鄭楓突然看到我的出現(xiàn),只是微微一訝,但隨即便恢復(fù)了冷靜,只見他淡淡說道,“真沒想到你竟會在這里出現(xiàn)。那么剛才的一切,你都聽到了?”
我呆呆地凝視著這個男人,竟然半餉說不出話來。他,還是那個為人正直、令人尊敬的鄭隊嗎?還是那個為了維護我而放棄大好前途的師傅嗎?
我們兩個就這樣彼此凝視著,誰也沒有說話。
“師傅。”許久,我含著熱淚,顫聲道,“為什么?難道就為了那區(qū)區(qū)的五千萬嗎?”
鄭楓看著我,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后那‘唇’角淡淡地一笑:“希晨,你是不會明白的,永遠不會明白?!?br/>
下一刻,那黑‘色’的槍口竟已然對準了我!
“你要殺我?”我慘然一笑,突然覺得這人生竟是如此的無奈,自己最尊敬的師傅頃刻間變成了主導(dǎo)這一切悲劇的幕后黑手,這簡直難以置信的現(xiàn)實,令我的心已經(jīng)沉淪到谷底。
此時面對他的槍口,竟沒有一絲要舉槍反抗的念頭。
“希晨,為什么你總是這么‘婦’人之仁?”鄭楓看著我,淡淡道,“如果你剛才持槍進來,或許還有和我一拼之力。而現(xiàn)在,你卻連掏槍的機會都沒有了。”。
“師傅……”看著眼前這個隨時會開槍殺我的男人,此刻的我已是心如灰死。
“希晨,你曾是我最得意的下屬,我甚至想過要將你一手培養(yǎng)成為最優(yōu)秀的警察。”鄭楓‘唇’角輕輕一曬,淡淡道,“但是造化‘弄’人,現(xiàn)在卻要我親手結(jié)束你的生命。你不要怪我!”
“嘣!”鄭楓終于扣動了板機!
“希晨!”當(dāng)槍聲響起的剎那,一道白‘色’的倩影瞬間而至!是她嗎,那個曾經(jīng)救過我‘性’命的白衣‘女’子?
眼前的白‘色’是如此絢麗,但我已經(jīng)無從辨別,因為子彈已然在這一刻穿透了我的頭顱!
霎時間,一副鏡像在腦海之中頃刻而至!
《“小倩!”看著眼前的‘女’孩猶如凋零之‘花’一般緩緩倒下,我不禁失聲驚呼!
小倩倒在了我的懷中,她用那顫抖著的纖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溫柔道:“不要難過,這一次終于輪到我為你犧牲了?!?br/>
然后,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在我的懷中永遠地睡去。
我的眼睛模糊了,淚水如決堤一般涌出眼眶?!?br/>
“小倩……”在失去所有意識的那一剎那,我終于喊出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