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匯聚一堂
黃奕揚心中暗笑,心想實際上那兩個老家伙都已經(jīng)快二百歲了,就是我的飛雅,年級也比我和玉珠、盈盈加起來還要大呢,這要說出來,還不嚇?biāo)滥銈儯奎S奕揚四人心意相通,看到大伙這樣崇拜的表情,都有種想要放聲狂笑的沖動。
想雖然可以這樣想,但是做,那是絕對不行的,于是黃奕揚笑『吟』『吟』地道:“老爸,姑姑,你們的身體我都已經(jīng)給你們調(diào)理過了,雖然不會像他們兩個……呃,舅舅舅母那么的變態(tài),但是益壽延年那是絕對沒問題的,到時候你們都可以輕松活上一百歲多歲?!?br/>
把頭轉(zhuǎn)向陳孟達(dá),黃奕揚笑道:“干爹,你的身體也是一樣,而且,你給我再生上幾個兄弟都沒問題的。”
陳孟達(dá)頓時眉開眼笑,黃奕揚擺明了不會接他的班,因此他就更加的需要重新培養(yǎng)接班人了,這接班人,自然最好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黃奕揚接著轉(zhuǎn)頭向賭王,看到后者已經(jīng)是一副急迫的表情了,頓時心中暗笑道:“呃,岳父大人,這幾天我也把你的身體調(diào)理一下,保證你和我父親一樣,長命百歲。”
“不,我才不要和你老爸一樣哩?!辟€王不屑一顧地道,看到黃奕揚的父親開始皺眉頭,賭王話鋒一轉(zhuǎn),笑嘻嘻地道:“我要和你干爹一樣,嘿嘿,我還要多生幾個兒子咧?!?br/>
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怪異,曹玉珠則是紅著臉,毫不客氣地狠狠捏賭王一把,低聲道:“為老不尊的老爸,你生那么多干嘛?到時候他們打起來怎么辦!”
賭王只好苦著臉接受,眾人看的有趣,在一旁哈哈大笑。
黃奕揚注意到陳孟達(dá)的笑容有些勉強,仿佛有什么心事被埋藏在心底,讓他有些不安,于是找了個機會單獨和陳孟達(dá)在一起,小聲地問道:“干爹,是不是有什么麻煩事兒?”
“咳,這個,沒什么……”陳孟達(dá)的眼神向天花板上飄去。
“干爹,到底什么事情?”黃奕揚越發(fā)地奇怪了,是什么事情能讓見慣大風(fēng)浪的老江湖陳孟達(dá)說起話來也欲言又止的呢?
“咳……哎呀,我都說了嘛,沒有什么事兒的,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瑣事比較多,有點累了?!标惷线_(dá)的目光閃爍著,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干爹啊……咦?”黃奕揚正想著要怎么勸解陳孟達(dá),忽然一個念頭浮上了心頭,能夠讓陳孟達(dá)這樣的,除了公子若軒還能有誰?自從陳若軒在賭城神秘失蹤之后,別說陳孟達(dá)和賭王的眼線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他的蹤跡,就是連在陳若軒身上下過精神坐標(biāo)的黃奕揚,都再也感覺不到陳若軒的存在了。
“干爹,是不是……他?”黃奕揚試探地問道。
“……是?!背聊季?,陳孟達(dá)終于吐出一個字,肯定了黃奕揚的猜測。
“干爹……”
“非洲那邊有消息傳過來,有個經(jīng)理去中非旅游的時候,曾經(jīng)在某個部落里看見過一個很想他的身影,而且那個人絕對是亞裔的,我覺得……”陳孟達(dá)長嘆一聲,將這件事告訴黃奕揚。
“多久以前的事情?”黃奕揚進(jìn)一步問道。
“三天前?!标惷线_(dá)沉重地道。
“干爹……這邊的事兒完了以后,我去中非把他給你帶回來。”黃奕揚堅定地道。
“奕揚,我的好孩子……謝謝你!”陳孟達(dá)老淚縱橫,不管身體是如何得年輕,一個人的心里總是沒有辦法變化的,陳若軒終究是陳孟達(dá)養(yǎng)育了二十多年的養(yǎng)子,這份感情是無法抹煞的。
“陳若軒的最后一次出現(xiàn),帶來了葫蘆兄弟,不知道這次,他會帶來什么啊……”黃奕揚默默地在心中想著。
婚禮是定在明珠舉辦的,畢竟黃奕揚是陳孟達(dá)的干兒子,現(xiàn)在還是陳氏的唯一繼承人,因此明珠怎么也算得上他的主場了,在這里舉辦婚禮,各家都滿意,只不過,四人全部將戶籍改到了賭城,不然沒法一龍三風(fēng)啊。
自從到了明珠之后,每日大被同眠豐『乳』肥『臀』,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后在美人的口水中醒過來的美好生活,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了,曹玉珠和王盈盈自知婚禮后便要各奔東西,去接受嚴(yán)酷的訓(xùn)練,所以婚禮之前的這幾天幾乎是寸步不離地纏著自己的父母,自然也就犧牲掉了和黃奕揚相處的時間。
不過黃奕揚也沒法說什么,他這段時間天天和美人兒一起廝混,可是人家美人都已經(jīng)多久沒見自己父母了?幸好曼飛雅始終陪伴在他的身邊,讓他還有些安慰,他在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干爹之間跑來跑去,帶著曼飛雅這個典雅高貴的大美人,自然謀殺了無數(shù)羨慕的眼神。
至于菲尼大長老和將門左使兩位大人……自從那天他們的打斗過程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后,他們也就不再隱瞞了,每天從早打到晚,連陳氏莊園的仆人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終于,曹玉珠和王盈盈在不慎當(dāng)中泄『露』了口風(fēng),王盈盈父母倒還沒有覺察什么,賭王可是個老狐貍了,當(dāng)下就暗地里找到黃奕揚,殺氣騰騰地興師問罪道:“女婿啊,你打算婚禮之后把我的閨女拐到哪里去?”
黃奕揚爆汗,訕訕地道:“岳父大人,我怎么會把玉珠拐走呢,您看您說的,這不是開玩笑嘛……”
“少跟我打馬虎眼,玉珠這丫頭都告訴我了,你還想抵賴?”賭王氣憤地用手指著黃奕揚,滿是皺紋的手指頭劇烈地哆嗦著,讓黃奕揚有種弄虛作假的感覺。
“她告訴你什么了?”黃奕揚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什么都告訴我了,你小子還是老實交代吧,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辟€王表情嚴(yán)肅地道:“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哼哼……這幾天你就甭想見到我閨女了。”
“暈……”黃奕揚捧著有點發(fā)暈的腦袋,心想這算什么懲罰啊,看來曹玉珠什么也沒說,只是被賭王這個老狐貍給看出了端倪來了,不過,他也不可能告訴賭王啊,這個東西畢竟不是在開玩笑,要是他老人家一時沖動搞出什么事情來,弄的滿天下皆知,那可就有的樂了。
正在一老一少僵持不下的時候,曼飛雅前來解圍了。
“這件事情,還是我來解釋吧?!甭w雅優(yōu)雅地坐下來,賭王眼睛一亮,跟著坐了下來,曹玉珠的兩個哥哥則狂擦嘴角流下的口水,一副豬哥的嘴臉,被黃奕揚一腳一個給踢了出去。
“這件事情我雖然可以說出來,但是,請您老給予保密?!甭w雅淡淡地道。
“好,你說。”賭王忙不迭地點頭道,黃奕揚和曼飛雅心意相通,此刻他已經(jīng)知道曼飛雅打算告訴賭王的是個什么原因了,當(dāng)下嘴角微微向上一挑,『露』出一個小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