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術(shù)像,遙遙相對,場上氣氛變得沉寂無比。
微風(fēng)拂面,李希堯面色一寒,率先出手。
身后血海掀起滔天巨浪,就要將楚衍吞沒。
而楚衍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身后騰蛇一聲嘶吼,火雨天墜、洪流奔騰狠狠地撞上血海。
轟隆隆!
兩道術(shù)像對撞,巨大的聲響,響徹云霄,半空之中,光華四射,靈氣翻涌,聲勢駭人,眾人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喝!”
一聲厲喝,李希堯身后血光在起,尸山上,一具具尸體,身纏怨氣,目露兇光,挺立起來,浩浩蕩蕩的就朝楚衍殺去,放眼望去,不下萬計。
“哼!”
冷哼一聲,楚衍目光微凝,身后同樣華光凝聚,白羲如玉般的身影,懸浮半空,萬計兇尸,身形為之一頓。
白羲身形微動,無形的時間之力碾壓而下,一具具尸體毫無征兆的爆為血霧,化為殘骸。
“可惡!”
李希堯見狀,牙關(guān)緊咬,臉上出現(xiàn)一絲悔意。
來之前,李希俞便提醒過他,楚衍有兩道術(shù)像極其恐怖,可惜他太過自負(fù),完全沒放在心上。
現(xiàn)在,他后悔,也晚了。
白羲騰蛇,聯(lián)珠合璧!
火雨、洪流、時空之力,三者合一,李希堯身后的術(shù)像頓時無法抗衡開始劇烈顫抖。
再這樣下去,半盞茶內(nèi),他的術(shù)像必然會破碎。
“想贏我,不可能!”
李希堯目光一冷,手中掐訣,身上血光四起,好似在施展什么秘法。
凌若凝見狀,臉色大變連忙喝道:“楚衍,他要施展戮天會的禁書血身咒,快打斷他!”
“血身咒!”
楚衍眉心一挑,心中暗道不妙。
血身咒乃是戮天會獨門秘術(shù),施法者可以獻祭全身精血,換取巨大的力量,使得術(shù)像威力,大幅提升,十分可怕。
不過此術(shù)消耗精血過多,有可能導(dǎo)致施法者,直接死亡,所以一般情況是不會使用的。
“哈哈,死吧!”
凌若凝話音剛落下,楚衍還來不及反應(yīng),李希堯渾身的氣勢已經(jīng)開始暴漲。
他背后血海掀起一片滔天巨浪,竟直騰蛇喚出的火雨全部熄滅,并且還將洪流也全部吞噬。
萬計尸體,仰頭長嘯,身旁血煞之氣凝為實質(zhì),化作刀兵鎧甲,掙脫了白羲的空間束縛。
局勢徹底翻轉(zhuǎn),楚衍情況一下變得危機起來。
“死!”李希堯此刻眼中嗜血,有點癲狂。
“洛水神女!”凌若凝嬌喝一聲術(shù)像浮現(xiàn),就要幫忙。
“你的對手是我!”李希俞冷笑一聲,術(shù)像尸山血海浮現(xiàn),橫擋在凌若凝身前。
嘩啦!
血海翻涌,楚衍身后的術(shù)像開始距離晃動,有些搖搖欲墜,騰蛇白羲也陷入無盡尸潮之中,難以掙脫。
眼見情況變得危急,楚衍卻臨危不亂,他看出李希堯如今氣息雖然暴漲,但是內(nèi)在并不穩(wěn)固,他自需要堅持片刻便可以。
如是想著,楚衍目光堅定,身后華光大盛,騰蛇白羲仰頭長嘯,身后氣勢為之一漲。
轉(zhuǎn)眼間和李希堯的尸山血海形成對峙之勢。
“不行!”
李希堯嘴角已經(jīng)溢出鮮血,臉色有些蒼白,他深知在拖下去,他可能提前撐不住了。
“去死?!?br/>
心中盤算這,李希堯目露兇光,身后術(shù)像氣勢在度暴漲,無盡血濤蔓延開來,將楚衍團團包裹,好似下一秒就要將他吞沒。
騰蛇白羲環(huán)繞身旁,楚衍目光炯炯的盯著身旁彌漫的血海和怨氣沖天的死尸,身形如同萬年青松,任憑血逃翻涌,他卻怡然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騰蛇白羲兩異獸,渾身傷痕累累,儼然就要堅持不住了。
但是,另一邊的李希堯也是不好受,他已經(jīng)半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給我死?!迸纫宦?,李希堯牙關(guān)緊咬再度發(fā)動攻勢。
轟??!
忽然,一聲巨響從遠(yuǎn)方傳來。
整個大地都開始劇烈顫抖,無數(shù)殘垣斷壁倒塌,聲勢極其浩大,好似有什么不凡的東西出現(xiàn)。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身形為止一頓。
李希堯目光一陣閃爍,最終將術(shù)像收回。
按照他的經(jīng)驗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有不菲的寶物出現(xiàn),那他自然不會跟楚衍死耗下去。
畢竟他現(xiàn)在渾身精血消耗了不好,就算能擊破楚衍的術(shù)像,那他到時候也沒什么戰(zhàn)力了,這樣并不值得。
“我們走!”
如是想著,李希堯朝著李希俞大喝一聲,隨即化作流光撤離。
李希俞聞言,只能狠狠的瞪了楚衍一眼,隨之也快速撤退。
“呼!”
李希堯撤走,楚衍也松了口氣,身旁騰蛇白羲化作靈光點點散于虛空。
“楚衍,你沒事吧!”李希堯撤走,凌若凝連忙上前,關(guān)切的看像楚衍。
“我沒事,調(diào)息一下便好?!背芪⑽⑿Φ溃w魄強悍身上的刀傷,已經(jīng)自行恢復(fù)的七七八了。
趁著楚衍療傷,凌若凝抬眼望向遠(yuǎn)方道:“也不知道,又是什么寶物出世了,竟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br/>
楚衍一邊療傷,一邊應(yīng)道:“誰知道呢,若是你感興趣,我們?nèi)デ魄埔残小!?br/>
“我看那動靜來源,好像是在帝宮外城,那里好像沒什么值得人搜尋的寶貝??!”
“帝宮外城?”楚衍瞳孔微縮,心中一跳,夏芷清所在位置就是帝宮外城。
“怎么?”看見楚衍神色有異,凌若凝好奇道:“帝宮外城,有什么特殊嘛?”
“沒什么特殊,但是我同伴在那里!”
楚衍站起身來,服下幾顆療傷丹藥,面色有些緊張道:“現(xiàn)在哪里出了動靜,我得去看看。”
“那好吧!”凌若凝無所謂的攤攤手:“那我和你一起?!?br/>
二人當(dāng)即并肩,朝著聲音來源奔去。
路上,凌若凝忽然想起之前楚衍的戰(zhàn)斗,好奇道:“楚衍,你之前,你怎么突然實力大漲,躲過李希堯的進攻的?”
“這個呀~秘密!”楚衍狡黠一笑。
“嘁~不說算了。”凌若凝別過頭去,似乎有些生氣。
楚衍見狀,不由笑道:“其實,我之所以能察覺到李希堯的攻擊,是因為我有神識?!?br/>
神識乃是神魂力量,極敏銳,李希堯的速度再快也逃不過神識的探查,所以楚衍每次都能將他的攻擊預(yù)判。
“神識?”
凌若凝小嘴微張,臉色滿是錯愕:“神識?你怎么會有神識呢?”
神識乃是元嬰修士才能擁有的東西,金丹修士,神魂稚嫩,根本不可能化出神識來。
楚衍挑眉笑道:“這當(dāng)然是赤地化神的功效了?!?br/>
“赤地化神蓮?”凌若凝眼神怪異:“我也服下了赤的化神蓮,但也自只是感覺神魂壯大了不少,遠(yuǎn)遠(yuǎn)沒有達(dá)到可以延伸出神識的地步,為何你就可以?”
“這個嘛~秘我也說不清楚?!?br/>
白色蓮子的存在,楚衍自己也沒搞明白,他無法向凌若凝解釋。
“你身上真是怪事頻出!”
嘟囔一句,凌若凝也不多追問,反正楚衍身上奇怪的事,她見多了。
二人一路飛奔,很快來到外圍區(qū)域。
一處原本不屬于此地的奇怪宮殿,屹立在二人眼前,四周還有許多修士,對這宮殿指指點點。
“怎么會!”
楚衍看見宮殿的那一刻,頓時瞪大眼睛。
因為那宮殿的位置,正好是這原本夏芷清進入秘境的石室的上方。
心中暗道不妙,楚衍飛身上前,就朝宮殿奔去。
“楚衍?你干嘛?”
凌若凝急了,那宮殿突然出現(xiàn),保不齊有什么危險,貿(mào)然闖入會吃虧的。
就在她說話間,楚衍已經(jīng)飛身來到宮殿口,還好并沒有任何異樣出現(xiàn)。
楚衍眉頭凝成川字,將自身神識釋放開來。
經(jīng)過神識探查,原本的石室已經(jīng)塌陷了,他布置的陣法也早已毀壞,就連之前夏芷清進入都傳送陣,也已經(jīng)被碎石掩蓋。
“麻煩了!”
傳送陣被阻隔,夏芷清該如何回來?
楚衍心中莫名的擔(dān)憂起來。
凌若凝慢一步,趕到他身旁,側(cè)目道:“你怎么了?”
“是這樣……”楚衍緩緩將他跟夏芷清在這下方石室,發(fā)現(xiàn)秘境傳送陣和夏芷清進入傳送陣的事,說了一遍。
“這~”凌若凝聽完也是,一臉難色,沉默少許,她安撫道:“你別太擔(dān)心,傳送陣既然還好著說不定你那同伴,就能被傳回來?!?br/>
二人聊著天,四周一些修士,已經(jīng)開始陸續(xù)進入宮殿之中探索。
凌若凝見狀,便提議道:“楚衍,我們也進去瞧瞧吧,這座宮殿,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說不定跟你那個同伴所進入的秘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br/>
“有道理。”
楚衍不可否認(rèn)的點點頭,他也認(rèn)為這個宮殿,來得蹊蹺,又恰好處于石室的上方說不定跟石室真有什么聯(lián)系。
二人并肩步入大殿。
大殿很寬廣,不過看起來很陰森,而且布置得也很奇怪,有點不像大殿,反而是像一個墓穴。
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四周陳列也和裝飾楚衍從未見過,走廊兩旁還有一些模樣怪異的石制雕像,看起來栩栩如生,好似活的一般。
“這些雕塑?怎么這么奇怪?好像有點像魔族!”凌若打量著雕塑,摸著下巴道。
“魔族?”楚衍瞳孔微縮!
魔族乃是云澤大陸一股可怕的力量,它們數(shù)量最少,但是戰(zhàn)力卻極其可怕,僅僅一族便橫據(jù)整個北域,可見其實力。
而且魔族兇狠好戰(zhàn),百萬年前時常虐殺人族,直到當(dāng)年人皇領(lǐng)諸王,深入北域,斬殺大量魔族后,它們的痕跡才變得稀少。
而今已經(jīng)不怎么能聽聞了。
“這說不定,是某個魔王的墓穴,也不知道,怎么跑到太淵之地來了?!?br/>
懷著疑惑,二人繼續(xù)沿著走廊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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