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杰正在向自己小院子里走,他現(xiàn)在并不是完全沒有功法,從金靈珠中得到的玄珠絕靈神功,正是適合他修煉的功法,而他現(xiàn)在想的,是如何對付李司遠(yuǎn)。
對李司遠(yuǎn)這個人,楊杰并不完全了解,想要對付這個人,他還需要做很多準(zhǔn)備才行。
楊杰正在思索著呢,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嚇得楊杰都差點以為后面有鬼,那聲慘叫是:“救命?。 ?br/>
“嗷~救命?。。〈髱熃銡⑷死玻。【让?!”
那聲慘叫是如此的殘,好像生生被凌遲了一般,明明是純正的男音,卻偏偏嚎出了一種尖利刺耳的感覺,活像一頭狼被掐了屁股,拼命的嚎叫一般。
楊杰聽得頭皮發(fā)麻,這該是受到了多大的虐待,才能發(fā)出那么慘的嚎叫啊!聽得他都感覺到在這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太凄厲了啊!
接著,一道白影,仿佛一道白色閃電一般,從楊杰身邊閃過,帶起地面一陣轟隆隆的塌陷,差點把楊杰給帶著摔跤。
那白影應(yīng)該是一個白衣男子,不過由于速度太快,楊杰只能看到一個白影閃過,接著就消失在道路盡頭,只留下一路的雷鳴一般的嚎叫:“救命??!大師姐要殺人啦!救命??!”
楊杰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身后又傳來一聲無與倫比的咆哮:“給我站??!”
這次,是純正的女音,絕不是先前那種哭似的狼嚎。
但這女音的氣勢,明顯比慌忙逃竄的那人,要強了不知多少倍,一聽就知道中氣十足,陽剛霸道…額……確實很霸道啊,比打雷猶有過之…
楊杰后背發(fā)涼,這都是什么恐怖的實力,僅僅是奔跑,就能把大地踹出幾個窟窿來,僅僅是吼一聲,似乎這一帶地面的都在顫抖,這就是修真者嗎…
大師姐的彪悍,更是達(dá)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不知道這兩個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在山門中大打出手,大師姐更是把一個人打得狼狽逃竄,連叫救命。
楊杰被大師姐的一聲吼,震得大腦里一陣嗡嗡作響,有那么一秒愣在了原地,居然忘記了躲開。
“你小子別擋道!”僅僅一秒的功夫,大師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楊杰身后,又是一爆喝,當(dāng)頭一本書拍了過去。
楊杰壓根沒看清是什么東西,不知道大師姐使用的是什么法寶,只看見一片鋪天蓋地的陰影,當(dāng)頭向他砸了過來,仿若一座大山,直接當(dāng)頭壓下,能壓死人。
楊杰想也沒想,本能的舉起雙臂,體金靈珠力量狂轉(zhuǎn),一層金光驟然從手掌中發(fā)出,流動在他手掌表面,居然形成了一層金色的防護層。
“咦?”
大師姐看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楊杰,眼睛中閃爍過一抹異彩,單手對著天空中的法器一指,發(fā)出了一聲輕“咦”。
那鋪天蓋地的黑影瞬間變小,旋轉(zhuǎn)著在楊杰上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只有一本書的大小,顏色也不是那般黑得陰沉,在陽光下流動著一層淡淡的藍(lán)色光芒。
一個窈窕的女子單手伸向天空,純白的衣裙飄起,猶如凌空而來的絕美仙子,飄飄而起,纖纖素手輕輕一抓,抓住天空中那本黑色封皮的書,捉在手中。
她美麗的身影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衣裙飄飄,仿若一只純白的蝴蝶,手中持著一本黑色封面的古樸書籍,悠悠然從空中降落,仿若江南水鄉(xiāng)的小家碧玉,那渾身充斥著的書卷氣息,給人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感覺。
楊杰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直到那書卷一般的美女沖著他微微一笑,這一笑,仿若萬丈陽光撫過大地,溫柔、親切,薈聚了全天下全部的柔和…
“喂!沒嚇著你吧!”大師姐伸手在楊杰面前晃了晃,笑臉盈盈,那雙大眼睛里,似乎蘊含著星辰,閃爍著點點光芒,黑色的長發(fā)柔順的垂下,兩縷長發(fā)垂在胸前,無比柔順。
楊杰早已被這種落差給驚到了,這樣一個充滿書香氣息的美麗女子,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她和先前那暴力霸道的大師姐聯(lián)系到一起,這反差…
“沒…沒事…”在大師姐的笑容里,楊杰心中一陣惡寒,僵硬的扯著嘴角笑了笑,收回雙手,撓了撓頭…
“你就是楊杰吧,聽說是楚云子師叔新收的弟子,嘖嘖…果然不愧是太清宗第一天才…不錯不錯…”大師姐兀自上下打量楊杰,對這個師弟印象還不錯。
資質(zhì)確實不錯啊…
“大師姐…”楊杰嘿嘿笑了一聲,“師姐也果然名不虛傳…”
大師姐微微蹙眉,用手中的黑色書本在楊杰頭上砸了一下,嗔道:“什么叫名不虛傳,姐姐我叫什么名字,估計你都還不知道呢吧,胡說什么?!?br/>
“嘿嘿…”楊杰還是笑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大師姐,“還請師姐告知…今天能見到大師姐這樣的人物,師弟我不勝榮幸。”
“滑頭…”大師姐笑罵一聲,“你聽好了,在你來太清宗之前,你大師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呼延萍歌是也!你大師姐我可是太清宗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天才,拜掌門為師,年輕一輩的師弟師妹都對我敬畏有嘉,可現(xiàn)在你搶了我的第一天才的位置,你說你該不該打!”
楊杰無語,這呼延萍歌也真是夠坦蕩的,直接當(dāng)著他面提出第一天才的名號,還光明正大的說她以前是第一天才,可現(xiàn)在被他搶了,問他該不該打…
怎么說啊…難道他真該打不成了?資質(zhì)好也是錯誤了?
呼延萍歌那著那本書,在他面前揚了揚,繼續(xù)道:“你大師姐這本《封魔集》下,砸死惡人無數(shù),也打得數(shù)百師弟師妹落荒而逃,你看見剛才那個人了吧,他為什么逃得那么慘?因為他偷了月影師妹的簪子,那簪子是月影師妹過世的母親送的,月影師妹珍若生命,卻被那人偷去,你覺得我砸得對不對!”
“對!”楊杰大氣也不敢出,在這個大師姐面前,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即便大師姐笑得親切,可渾身依然有一種高階修真者自然而然的靈壓存在,幾句話說著,已經(jīng)壓得楊杰喘不過氣…
呼延萍歌看見楊杰臉色有些蒼白,這才稍微后退一步,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刻意收起靈壓。
楊杰這才覺得全身一松,那恐怖的鋪天蓋地的靈壓終于消失,此時冷汗岑岑,眼前一片五彩繽紛的星星,險些沒有站穩(wěn)。
心里不禁猜測,這呼延萍歌究竟是什么修為,她為何會渾身帶著如此強大的靈壓,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這份實力,已然不是他能接觸到的境界。
太清宗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實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其他師弟師妹,深不可測的大師姐…
“師弟,既然在這里相見,便是緣分。你又是師父和各位師叔都認(rèn)定的第一天才,師姐倒不如送你一份禮物…不知師弟現(xiàn)在修煉的什么功法?”大師姐爽朗的笑著,隨便問了一句。
楊杰修煉的當(dāng)然是玄珠絕靈神功,可是他又怎么會說,這陣子正在為功法的事情發(fā)愁呢,誰知道這大師姐又冷不防的提起功法的問題來了。
他低著頭,想了想,既然大師姐要問他功法的問題…那不如借題發(fā)揮一下也不錯…
“師姐…”他猶豫著,眼神周露出閃爍不定的神色,好像很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
“啥事?!”大師姐脾氣一點都不像她的容貌那樣溫文爾雅,看見楊杰吞吞吐吐,當(dāng)即火氣立即上來了,“你特么的別吞吞吐吐的,難得你師姐今天心情好,想送你個禮物,你別不識趣!”
這簡直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楊杰嚇的上下牙哼哼的磕了一下,硬著頭皮扛下大師姐的威壓,心里不禁罵:特么的,你男的女的,丫的脾氣這么大,將來肯定嫁不出去…
不過他肯定不會當(dāng)著大師姐面說這話,這話要是說出來,肯定又惹得大師姐拿著書狂砸,他可真保不準(zhǔn)大師姐不會殺人…
當(dāng)即,也不猶豫了,楊杰一句話極其流利的說完,全然沒有一點停頓,一氣呵成:“師姐,我現(xiàn)在沒有修煉功法啊!您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慘??!你師弟被鴻云峰的李司遠(yuǎn)害了,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冒用你師弟的名義,把那本《太清劍訣》殘本,給弄了出來…”
他說話說到這里,大師姐呼延萍歌已經(jīng)怒不可遏,此時一雙纖細(xì)的手緊緊攥著手中黑色的《封魔集》,貝齒緊咬,手指捏得泛起一從白色,眼睛里似乎要噴火。
“師弟,走!師姐帶你去藏書閣選功法!”還沒等楊杰說完,已經(jīng)一把拉起楊杰的胳膊,猛力一拽,拖著楊杰就向藏書閣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大師姐一邊放聲怒罵:“滾蛋!無恥!特么的怎么會有這種人!我擦!!滾他十八代祖宗的…”
楊杰此時被大師姐拉著,簡直無比艱難,稍微走得慢了一點,就被大師姐在屁股上一腳踹,別看這師姐小腳纖纖,踹在楊杰屁股上,簡直能把他踹一個趔趄。
暴力!絕對的暴力!
楊杰叫苦不迭,這大師姐雖然美,但是憑著這股暴力,簡直可以令天下男人望而卻步,實在是太可怕了…和她那全身慵懶的書卷氣質(zhì)簡直南轅北轍,恐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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