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東北方向有船!”
在一片漆黑、寂靜的海域中,停靠著數(shù)艘熄滅了所有燈光的船,微張的帆面上印著墨黑色的交叉火槍,正是好運姐的船隊。
在桅桿頂上警戒的守夜人發(fā)現(xiàn)了遠處那盞忽明忽暗的煤油燈,便朝著甲板叫嚷了起來:“東北方向,正朝著我們靠近!目前只看見了一艘!”
“戰(zhàn)斗戒備,炮火裝填!”甲板上傳來老爹沉穩(wěn)的命令聲,在一片夜色之中,數(shù)艘大船上的人頓時忙碌起來,此起彼伏的呼喝聲沒有傳出去多遠就會被海浪吞噬。
守夜人架起自己的望遠鏡,比爾吉沃特現(xiàn)在通用的望遠鏡還不甚完善,鏡管沉重還難以對焦,他努力的將視線對準(zhǔn)那盞孤燈,隱隱約約的……
“老爹……”
“那船頭上站這個人……好像是……”
“弗雷德!”
“我他媽?。俊奔装迳蟼鱽砝系宦曤y以抑制的怒罵,早先發(fā)現(xiàn)弗雷德逃走的時候,他氣得暴跳如雷,結(jié)果這會兒自己回來了?
“快看看有沒有埋伏!”老爹怒道。
“好像沒有……”守夜人撓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他的手上還舉著兩根……白旗……”
老爹:……
“干!明燈!”老爹低聲罵了一句:“看看這玩意想玩什么把戲。”
“明燈!”
“明燈……”
幾艘船上互通消息,很快所有船上便亮起了成片熊熊燃燒的火把,這一瞬間……仿佛溫暖了在船頭上瑟瑟發(fā)抖的阮今。
“阿嚏!”
為什么阮今會一個人孤零零站在船頭,還得從三人心有余悸返回船長室說起。
由于快接近了好運姐說的藏身地點,阮今便不由尷尬的說起了自己是悄悄逃出來去找好運姐的事情,引得兩位比爾吉沃特的女俠目瞪口呆——
良久之后尤娜才由衷贊嘆:“好膽子,我看錯你了,你不是慫貨,你是勇敢的追愛戰(zhàn)士??!”
好運姐則是嫩臉一紅,隨即淡淡的遞給他兩條白布……
“自己去船頭舉手站著吧,算是對你偷跑的懲罰!”
阮今:???
我都是為了你啊,姐們?!
“咳咳……你能鉆出老爹的巡邏網(wǎng),這會被他視作奇恥大辱……”好運姐說起這個不由露出一絲微笑:“你小心被老爹一拳錘死。”
阮今聞言霎時臉色蒼白,老爹那粗壯的手臂,說不定真能把自己打個對穿。
“啊哈哈……”他訕笑一聲:“大姐頭,我可是因為擔(dān)心您的安全??!你可得為我做主?。聡聡?!”
“你先出去站著吧?!焙眠\姐白了他一眼,心里倒是嘀咕著這貨還真有點本事……要知道論起老爹的排兵布陣,在比爾吉沃特里頭那可是一絕。
阮今含淚而出……
海風(fēng)冷冽……
“系統(tǒng),我哭了?!?br/>
“?”
“我明明是為了去救好運姐,為什么她還要讓我出來吹冷風(fēng)?!”
“滋滋滋……”系統(tǒng)用它高級的ai思考了一番,終于得出結(jié)論——
“宿主,也許這就是舔狗不得house吧?”
阮今聞言怔怔無語,系統(tǒng)你說的——居然好tm有道理?!
……
……
時間回到現(xiàn)實,船隊照亮了一大片海域緩緩來到孤零零的小船跟前,阮今瞬間流下感動的淚水,他抬頭看向一幫不懷好意的船員們,激動到凝噎:“兄弟們……我……幸不辱命……!”
吧唧倒地……裝暈大法——!
船員:……???
正走出來的好運姐和尤娜看著阮今一通王者級操作,靜默了。
尤娜眼含敬意:“我看錯他了,真的,他是個王者,老娘再次自戳雙眼?!?br/>
好運姐幽幽感嘆了一聲,隨即來到了阮今的身邊,先是狠狠朝阮今的腿肚子上踹了一腳,隨后才抬頭看向一臉懵逼的手下們。
“愣著干嘛?下來救人啊!”她眉頭一挑,瞬間接管局面。
老爹:……
大姐頭,我想把浮夸躺下去的那個男人按在墻上親!按在墻上親啊啊啊?。。?br/>
“那是大姐頭吧……”
“肯定是啊……”
“大姐頭好像受傷了?。。 ?br/>
老爹蒲扇般的大手往身邊人腦袋上一刮:“快放梯繩下去,愣著吃瓜?”
尤娜悄然回到陰影里面,她在主船的甲板上看見了愛爾柏塔!
愛爾柏塔冷冰冰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擔(dān)憂,不知道是在看阮今還是在看莎拉……
剛剛說的想要教訓(xùn)女兒的話,在看見愛爾柏塔的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的心里甚至還有點不敢面對。
“莎拉丫頭,內(nèi)褲借我穿穿?!?br/>
“噗——!”裝暈的阮今一下子沒忍住瞬間笑出了聲。
“老娘把你裙子都扒了。”好運姐聞言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早干嘛去了?
“嚶嚶嚶!我不敢出去……愛爾柏塔在看著!”
“你……”好運姐一時語塞。
阮今則是趁著船員們找繩子的功夫悄咪咪睜開一條眼縫小聲道:“學(xué)我裝暈?。∧銈€傻娘們!”
尤娜:?。?!
阮今話音剛落,尤娜就站在陰影的邊緣,做出正想往外沖的姿態(tài),隨即左腳絆右腳結(jié)結(jié)實實“啪”一下摔倒在地。
演技驚人——!
好運姐看著這倆活寶眼皮子狂跳,險些腹部的傷口再次崩開。
船員:???
腰間系著繩索下來搬人的船員滿臉黑人問號,咋又多出來一個?!
“咳咳……”好在莎拉臨危不懼,她咳嗽兩聲道:“先救人,有話后面再說。”
真難為她明明才是這三個人里面手上最嚴(yán)重的。
正在大船上焦急等待的愛爾柏塔看著沖出來的女人一愣——隨即眼神陡然變冷,這個女人怎么還有臉來?
等到雞飛狗跳的眾人將“昏迷”的兩人和好運姐送到愛爾柏塔的藥房里頭,船隊里頭的一干小隊長也聚集到了這里來。
“大姐頭,您竟然受了這么重的傷?”有人擔(dān)憂道。
好運姐聞言在病床上虛弱的笑了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大礙:“這次多虧了阮今,咳……也就是弗雷德我才能逃出來,而且我也已經(jīng)懲罰過他了,老爹你也就不要再耿耿于懷了?!?br/>
“是,大姐頭!”窩在角落的老爹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
“另外……”
好運姐望著眾人再次開口,只是這次就算是她也不由有些躊躇——
“另外,真正的弗雷德已經(jīng)死了,他現(xiàn)在的身份并不是弗雷德,而是一個來自遠方的靈魂……”
“他叫阮今,現(xiàn)在……”
“是我的丈夫!”
“目標(biāo)人物:莎拉好感度+10!”
阮今:“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