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之內,少有馬匹,全都是依靠步行,這要怎么移動?
凌烈還沒來得及問,就見藥獨行單手一抓,一團氣圍繞在他的身周,凌烈一驚,下意識就想掙脫,然而藥獨行直接一握,他的身軀就被這股氣給環(huán)繞住,不得動彈。
這種感覺……
“就像是當初丁玲對付我一樣!”凌烈心中暗道。
“放松,不然你會掉下去!”
只聽藥獨行說著,身軀縱身一跳,一股風勁從藥獨行背后傳來,居然直直飛開了!
他在飛!
他居然在飛!
眼睜睜看著藥獨行駕著風在空中穿梭,凌烈徹底驚住,他知曉這些長老甚至于掌門都是是煉竅境之上的‘煉氣’,可是煉氣……居然能飛么!
“不過是普通的御氣,等你到了煉氣境,自然也會,無需太過驚訝?!彼帾毿械皖^看了眼凌烈,說著。
“師尊真是神勇。”
凌烈敷衍的贊嘆了一句,他倒不是對藥獨行的實力驚訝,只是沒見過人力可飛而已,所以很快就恢復了常態(tài)。
藥獨行仿佛是駕馭著風,越飛越高,越飛越快,躍過了底下大大小小的山林,空中氣流所形成的風灌在了他耳鼻之間,這些風似乎都要化為實質了,塞滿了他的臉部器官。
不過凌烈好歹是煉體九重,就憑他煉體八重就可以和一般的金剛不壞比擬,現(xiàn)在煉體九重,更是強悍異常了,莫說這種如實質的風,就是真正的風刀風劍襲來,也休想在凌烈的臉上留下一點痕跡。
盯著下方越來越小的風景,凌烈心中激蕩。
駕風御氣,行走在天空之中,這種手段,前世當神話,今世,卻是可以觸摸得到。
不是傳說,而是只要煉氣境就可以做到!
這等偉力,如何不讓凌烈感到神往和激蕩。
“若不登上這武道最高之巔,才是白來了這世上一遭!”凌烈心中堅定的道。
游遍天下之景,登上武道之巔,凌烈的愿望,不過是純粹之武人愿望。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他這個‘師尊’,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盤。
……
三天后,藥獨行帶著凌烈來到了定將山外圍。
這三天,他雖是御氣飛行速度極快,但是似乎也消耗很大,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吃一顆丹藥休息一陣回氣,而后才繼續(xù)趕路,不過哪怕這樣,都已經(jīng)足夠神異了。
定將山距離云山宗足有三千里遠,那日行千里的寶馬也要三天才能到,而藥獨行也只是花了三天,兩條腿的速度居然能堪比寶馬,中間還歇息了一陣。
難怪世人都說修煉者如神仙,這手段,的確可以。
定將山外圍,藥獨行帶著凌烈降下,落在了一處山谷之中。
“誰!”
山谷兩邊一陣響動,一名云山宗弟子飄然遠來,大聲喝著。
這人,行走之間感覺重如山岳,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居然是煉竅境實力。
守門的,都是煉竅境么……
藥獨行舉起令牌,道:“老夫乃云山宗長老,特來換防。”
“原來是藥長老?!?br/>
那人似乎認識藥獨行,見到來人,面上一喜,恭恭敬敬道:“藥長老請?!?br/>
藥獨行朝著那人點點頭,當先走了進去,凌烈瞇了瞇眼,跟了上去。
越過山谷,前方山底下盤旋一處大營,大營之上的山峰,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到處都有云山宗的亭臺樓榭和營地,而在山峰之上,則是一處樓閣。
藥獨行帶領著凌烈來到樓閣之上,接著便看到樓閣上飛出一道身影,哈哈笑著:“藥獨行,總算是等到你了!”
那人,一身白衣,膝蓋心口等部位還鑲著輕甲,模樣大概三十來歲,但是看氣度……明顯也是煉氣境的長老!
“孟長老,我來換防了?!彼帾毿行χ?。
孟英哈哈笑著:“每次你來都會帶一些好東西,今次又帶了什么?”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凌烈,表情微微一滯,道:“這是……你新收的徒弟?”
藥獨行點頭道:“沒錯,他叫凌烈,乃是我新收之徒,今次是來前線歷練的?!?br/>
“這樣啊……”
孟英笑容收斂,嚴肅看著凌烈,眼神中甚至還帶了點憐憫,他想了想,道:“你叫凌烈是吧,我與你師尊交好,他收了你的話,我得附上見面禮才是……”
說著,他在腰間一抹,拿出一只金色的鐲子,道:“此乃蓄元鐲,上品靈器,平日里可以儲存真氣,到緊要時刻放出攻擊,里面擁有著我平日里儲存的真氣,堪比煉氣境全力一擊?!?br/>
凌烈盯著孟英,他這是什么意思?憐憫?是知道當藥獨行弟子活不了多長,這才給一件寶物,補償自己即將要喪失的性命?
他也不矯情,接過那鐲子直接帶上,道:“謝過孟長老。”
孟英擺了擺手,也不和凌烈說話,反而對藥獨行道:“每次你帶來的弟子,肯定都是我云山宗的精英,你可悠著點?!?br/>
“這也是為了他的歷練啊。”
藥獨行認真道:“如果連這點程度都承受不了,如何能為云山宗的未來出力?”
“就你有理?!?br/>
孟英嘆了口氣,拿出了一枚令牌,丟給藥獨行:“反正換防了,我也管不了許多,令牌給你,我去和那些弟子打聲招呼,便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br/>
說著,他腳步一閃,腳下背后噴出一道氣,飛在天空,直奔山下。
樓閣之內,空無一人,明顯這是鎮(zhèn)守這里的長老才能呆的地方,其他人也只能圍繞著這座山做據(jù)點。
藥獨行引著凌烈進了樓閣,說道:“你便在這修煉吧,這里是山巔,吸取云霧之形煉竅也有好處,等過幾日,你便去前線歷練,那鐲子很有用,可以救你一命,不到危機關頭不要使用,就這樣,為師還要去移交物資?!?br/>
說著,他也退開了。
不知怎地,他的語氣在凌烈耳朵里有些冷漠。
看著藥獨行離開,凌烈曬然冷笑,暗道:“是將我移到了前線,便能為所欲為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他摸了摸手中的蓄元鐲,這鐲子甫一入手便能感覺到蘊含在其內的龐大力量,那孟長老說的沒錯,的確是擁有著煉氣境強者的最強一擊。
不過,這所謂的危急關頭,應當是應在這藥獨行的身上,不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凌烈可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