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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昌早已收拾好了,招呼他們可以上路。
杜衡笑嘻嘻地應(yīng)聲答道,帶著林半夏轉(zhuǎn)回去,簡單整理下自己的包袱,安置在馬背上,就可以準備出發(fā)了。
騎在馬背上,讓馬兒慢悠悠地走著,還有一絲絲涼風(fēng)迎面吹來。感覺這樣的旅途也是非常不錯的,杜衡突然想到包袱里還有在姑墨南城里買到的牛肉干,遂不怕嫌棄的拿出牛肉干,挨個問了遍,要不要和她一起分享美食
聞起看來是早已習(xí)慣了這樣無節(jié)操的杜衡了,擺了擺手,表示不用。
林半夏不好意思吃,也說,“不用了。”
倒是阿昌挺給面子的,接過了杜衡手中的牛肉干。
杜衡笑笑,拿起牛肉干就往嘴里塞,權(quán)當(dāng)成是打發(fā)旅途的零食了。
杜衡嘗了一口,不由感嘆道,‘還是美食最能融化人的心,來一口,什么煩惱都不翼而飛?!?br/>
說實在的,阿昌其實非常不能理解杜衡這樣的舉動,完全不顧及臉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甚至懷疑杜衡到底有沒有那番本事,可是那天杜衡的表現(xiàn)都是他親眼所見,他是不可能判斷錯誤的。他又想,許多世家之人把規(guī)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但是那都是一層一層的束縛,在有無限的財富、名利和權(quán)利的支撐下,換取對自身的捆綁,這都是公平的吧。想著這些阿昌對著杜衡的背影身姿發(fā)起了呆。
其實杜衡倒是對自己想要什么明白的很,權(quán)利是好的,但是它卻要求你帶上一張又一張的面具,和不同的人虛與委蛇,得到最有利于自己的東西。當(dāng)初她選擇留在明谷那邊的小鄉(xiāng)村里,不繼續(xù)當(dāng)岑少將軍,不回京城的原因,很簡單,她回去了,可能就再也做不回自己所想的樣子了。脫下榮華富貴,需要有一個契機,而聞起的出現(xiàn)就是這個契機,他讓她下定了決心,她也慢慢地能做成她本身的樣子了,不再壓迫自己,不再偽裝自己。三年后回到京城,她也相信六哥已經(jīng)至少掌控了長安侯府,給她一席之地,做她自己。
杜衡覺得一路無言十分的無聊,遂慢慢地駕馬來到林半夏身旁,打算和林半夏嘮嘮嗑。
“阿夏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秀才了”杜衡頗有點老謀深算地說道。
“是啊,阿衡?!绷职胂牟恢蓝藕庀胍獑枌懯裁?,總有一種要被算計了的感覺。
“那你以后呢還考舉人不”杜衡繼續(xù)問,力求自己和藹可親。
“是的,我會繼續(xù)考舉人?!?br/>
“你考秀才的時候,是在家里學(xué)的”杜衡有些疑問。
“是父親請了先生,在家里教我?!?br/>
“感覺可好”
“挺不錯的,多虧了先生,我才能順利考到秀才?!绷职胂恼f到自己的先生,頓時滿臉孺慕之情。
“那你有沒考慮過去書院讀書啊可能你的先生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才華再教導(dǎo)你了。”杜衡問道。
林半夏有些難堪地低下了頭。
“怎么了小徒兒,有什么困難說出來,為師幫你解決?!逼鋵嵍藕獠皇瞧胀▎渭兊南胍土职胂膰Z嗑什么的,她只是心中有些疑惑,想林半夏這樣已經(jīng)考了秀才的人,不繼續(xù)準備舉人的考試,怎么會只帶著一個隨從就說要出來游玩的呢后來他說他是偷跑出來的,這樣她倒是有些相信了。這分明就是和家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而跑出來的。
這爭執(zhí)的內(nèi)容或許就在這讀書之上了。而且昨晚教他習(xí)武練劍法,他可是一點天賦都沒有。而作為楚地的林家可不是鄒郡的林家,悍匪出身,那么就是出在,這個怎么個法子讀書上了!
進入四大書院,肯定是需要德高望重的人推薦,或者是天智聰穎之輩,可不是說你是秀才了,你就能進,天底下是沒有這樣好的事的。多是求而不得也,托著人情,走走關(guān)系,這都是正常的。
杜衡記得楚地的林家應(yīng)該算是轉(zhuǎn)身為了武官之列,那么對于這方面可能都不知道要去求誰,才能讓林半夏進入四大書院,可若不是四大書院,林家也是看不起的吧。
就像岑家,若不是先有老一代齊國公的才華威名,加上自家母親本就是出身江南杜家,可能也是被這些世家看不起的,可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看不起吧,所以一般都是先求到母親這兒,讓母親出面,才能進黎山書院。而母親的做法都是讓這些求過來的人,自身先是檢測一番,才會推薦給黎山書院。所以母親看過的有些人學(xué)識是真的不夠,母親也不會昧著良心推薦過去,這樣一來雖然也被人背后議論,不顧及親戚朋友之情,但反而利于母親也利于黎山書院的發(fā)展。
是的,杜衡想到這里,決定要考考林半夏的學(xué)識,再考慮要不要推薦他去黎山書院。
林半夏終是沒開口說自己求學(xué)上遇到的困難。只是沉默面對杜衡的關(guān)心。
杜衡也沒什么不開心,反而是問起了林半夏的功課方面的問題。
“阿夏,你最近在看什么書啊”杜衡轉(zhuǎn)移話題般問道。
林半夏這才抬起頭,看向杜衡,“我出門前在讀四書、五經(jīng)之類?!?br/>
杜衡發(fā)現(xiàn)這四書五經(jīng)她還是讀過的,但卻是母親小時候教她的,而等她大了,讀的就都是閑書了,或者是兵書,真真是如何考驗林半夏呢!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杜衡故意很是自嘲地笑笑說道:“我都沒看過呢!“
林半夏聽了,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我也是去年年初才開始讀的,讀的不深?!?br/>
去年年初杜衡很想翻白眼,自己從小就讀了,雖然是讀過了,但是很快就忘了。算了算了,一路相處過來,看林半夏的人品還是過得去的,沒有什么才華,要品德也是可以進書院的。杜衡牽強附會地想著。
”一路上閑來無事,要不你念詩經(jīng)給我聽聽吧“,杜衡厚著臉皮要求林半夏。
林半夏望著杜衡笑道,”好呀?!?br/>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v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一路上回蕩著林半夏清朗的聲音,杜衡沒聽進林半夏讀的什么,卻在想著林半夏十五六歲之后,還能有這樣的聲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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