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大地,華夏民族最為傳統(tǒng)的節(jié)日之一大年夜(除夕)。往年這個時候必是家家接燈掛彩,香火蔓延。洋溢著朝意的激動的人兒如臨夢境,仰望天際,俯首叩地,感謝上蒼之恩澤,大地之豐厚。
可是這次的除夕夜剛過,天際閃電雷鳴,烏云密布,大雨傾盆而下,雨水蔓延整個八方大地。人們紛紛跪拜,面容彷徨,祈求上天祈福。也不知這一景象是福是禍。民間開始紛紛相傳:妖獸“夕”將要降臨大地,危害人間。弄得人心惶惶,煙火更是彌漫,黑暗中與雨水相溶,居然顯有幾絲的詭異。
大雨下了足足三個日夜,今日是大年初三晚上,雨才稍稍有些停歇。
常山城,厚實高聳的城墻,黑乎乎的一堵,陰雨之中暗淡落寞,在歷經(jīng)百年風雨,自然風光無限,只是在經(jīng)歷了這些天最猛烈的狂風驟雨之后,歷史帶給的傷痕一下子全都涌上來了,發(fā)出歷經(jīng)滄桑的嘆息。這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古老得處處透出一股腐朽的味道。
城里最高處是一座茶樓,它的年紀也和常山城一般年老,只有在看它的高度才知道領略出它當年的氣魄。茶樓最頂層,十分寬大,更加能襯托出這里寬大的是只坐著三個人,具是中年男子,倒也十分應景,沉默無言,簡直能和茶樓鑲在一起。
這三人個個都有一番風采。一個白衣飄飄,瀟灑自然,宛然一副儒雅風范;一個身體異常的龐大,如一尊天神像,狂霸之氣透體外出,霸氣凌然;一個卻是衣衫襤衫,瘦弱得仿佛只剩下一副皮囊,眼神卻是種種有神,卻也讓人有些心生敬畏。
此三人圍成三角靜坐著,但誰都沒有去打量另外的兩人,只是靜坐著,一直靜坐了整整三個日夜到現(xiàn)在,陪著大雨坐了三個日夜,他們似乎是在等。
雨聲慢慢的停了,烏云卻是更濃,閃電更巨,雷聲更響。華夏大陸被籠罩在這等奇景之下顯得岌岌可危。三人似乎被這奇景所影響,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望向天際。
“神臨天際,將有神靈破云而出。是嗎?”三人中瘦弱之人緩緩說道。
“大千世界當真是無奇不有,這番壯麗景象當真極具天地造化,匠心裁制的風云變化,真是讓人敬仰!”
白衣儒士衣衫整齊,雅然立起,雙手附在背后,在這奇景之下悠然神清。也不失一番景象。
“老二,已經(jīng)清場了吧!”
“飛雕攜“清場令”已出?!贝鬂h答道。
“大哥有“白衣會”,二哥有“殺人組織”。只有我孤家寡人一個,倒是倚杖著大哥和二哥的勢力清場了!”瘦弱之人訕訕說道。
“我們兄弟還需要分彼此嗎!”白衣儒士言語中頗有些責怪,瘦弱之人低頭不語。
此時天際烏云起了變化,一道道閃電交織在其中,竟有些將密布的烏云轟散,烏云有些潰散,雷聲卻更是劇烈,劃落天際的巨型閃電,滾滾雷聲震撼著整個華夏神州。
“難道這云和雷竟是在打架?”大漢鄒起了一絲眉頭。
白衣儒士搖了搖頭。
“不是,云雷相生相滅,云雖然被巨雷擊散,是慢慢逝去;那雷電現(xiàn)在雖然劇烈,但也有了要隨云而去的樣子!云雷仿佛是在迎接著神的旨意,那陣仗將慢慢逝去。看來神靈真的是要降世了!”
果然,天際一下子亮了起來,瞬間將還是處在黑夜的八方天地變成如烈日白晝般光亮。雷聲逝去,一道道巨光穿透而下,云朵泛起七色光芒瑰麗無比。巨光慢慢收攏回合成一道無比巨大的光芒,墜落在華夏大陸的某處……
三人眼中泛起炙熱的光芒,神情異常的激動。三人化作三道光芒朝著巨光墜落的方向飛去。
天空中蕩著那瘦弱之人的笑聲!
“哈哈哈……天下人至古將上天的神靈致崇高敬,現(xiàn)在咱三人卻要冒著天下之大不韋,要圖謀這神靈……哈哈……倒也爽快!”
……………………
巨光落下的地方,高山林立,方圓百里荒無人煙,高山峻嶺重重疊疊延伸至整個百里的范圍。此處名喚:玉石林。
“此處怎么會有云彩?”
三人眼前景象瑰麗,七彩云朵環(huán)繞,空中飄著七彩斑斕的羽毛,處處光彩照人,奪人眼球。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彩羽竟如小舟般大小。
“神靈呢?神靈在哪?”龐大身軀的大漢疑道。
突然周邊響起了巨聲,卻像是雞的鳴叫,只是這鳴叫聲響天徹地。七彩云朵和羽毛漸漸的散開,百米外巨大的黃色的柱子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那柱子足有兩人那般粗。
隨著云朵的飄散,三人更加清晰的看見了眼前的柱子,是兩根巨柱聳立,直伸天際。那柱子表面并不是光滑的,一個一個不規(guī)則的格子連接著,格子與格子之間的縫隙深陷進去,可實在太過巨大,那陷進去的縫隙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到。柱體泛著金黃色的微光。三人竟看著眼熟,但一時竟想不起在哪見過。三人不約而同地往上望去,但是卻沒能看得清楚,泛著光芒的云朵與羽毛使他們只能看得隱隱約約,但可以確定,隱約中那定是龐然大物。
他們只能收回目光,當看到地上的兩根黃色巨柱竟是深陷進地里,都微微一驚:難道這巨柱是從地里長出來的?不是從天上下來的嗎?
三人毫不遲疑飛身而上,穿過云彩,那黃色柱子竟延伸至云彩之上,剛剛三人都目測了地面到云彩的高度,起碼也有七八仗高,現(xiàn)在看上去這柱子起碼還要高上十幾仗,這樣算來它起碼高達二十幾仗。三人繼續(xù)往上,看到了不遠處柱子的末端長著一簇彩色的羽毛。難道這就是這東西的真貌了嗎?三人疑惑地速度更快了,越過那簇彩羽,他們又被他們眼前之物震驚了,彩羽過后,那柱子越往上越巨大,在他們面前,就像在面對一堵通體黃色的巨墻。
三人不由得驚嘆,剛想繼續(xù)往上,由上往下的一股颶風突襲而來。他們都是有大神通的人物,立馬快速躲避,但那颶風的范圍非常廣,且來得突然,三人都是稍稍躲過,仍不免被吹飛幾步。三人各自對望了一眼,眼中具有笑意。:幾十年過去,你們修為都沒有絲毫落下??!
過后三人眼中都有了一絲凝重,剛剛那颶風來得很是突兀,必定是有東西在作怪。很明顯他們都想到了上天穿云而下的神靈,剛剛那颶風當然不能傷到他們,但也是不弱,看來那神靈果真是不好應付!這時剛剛地上的那雞鳴聲再次響起,震耳欲聾的巨響著實震了一下空中的三人。這次的鳴叫聲遠比剛剛在地上時來得響,仿佛天際都要被震動了。
三人都面有喜色,很顯然,聲音是從上面發(fā)出的,那神靈必然是在這巨柱上面!三人再次直沖而上,沿途是一大片廣闊的羽毛地,毛色晶瑩璀璨,色彩斑斕,竟形成一片顏色的汪洋!白衣儒士皺了皺眉,心中突然生起一個想法,往另外兩人看去,那兩人似乎也想到了,三人往更廣闊的天際飛去。不一會兒,在三人眼前的是一只無比龐大的巨獸。
那巨獸尖而鋒利的尖嘴,巨大的頭顱上血紅色的冠冒鼎立,全身七彩斑斕的毛羽光澤剔透,尾部長長的羽毛直瀉而下。這是在此的三人見過的最巨大最美麗的“雞”。
不過,這“雞”長得最是奇特的是那猶如兩根巨大柱子般的雙腳,高度足足占了整個身體的五分之四,其中還不包括陷進土里的那部分。那竟是這“雞”的腳,怪不得剛剛在下面看這柱子眼熟,但和平常的雞不一樣,整只腳延伸至大腿往上,表面全都裹著一層金黃色的麟皮,看去堅硬非常。巨身大漢不由得深吸了口氣!不過卻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竟有一絲的怪異,也不知道怪異的是什么!
“這便是那神靈了!怎么生得與農(nóng)家中的雞如此相似……”
白衣儒士點了點頭,“聽說這畜生一千年一出世,名喚:金足鶵雞。血冒雞冠,七色彩羽,黃金長足、腳平無抓、立于天地,……錯不了,這便是傳說中的上古神獸“金足鶵雞”。只是我
不知道,這天降的神靈竟是這只神獸!”
巨身大漢一愣,終于知道怪異在什么地方了,原來那巨獸并無腳掌和爪子,所以地面上陷進去的地方也只有雞足,地面才如此平整,并沒有爪印。
此時,金足鶵雞也看到了在空中的三個人類的存在,而且還在對自己品頭論足。大眼露出兇光……
“這“金足鶵雞”一千年一出世,天降的神靈也是一千年一出世,原來傳說無處不存在著聯(lián)系,萬萬沒想到這只上古神獸就是天降的神靈?!疤斐恰钡蔫€匙必定在這只巨獸身上,我們仔細找?!卑滓氯迨肯騼晌徽f道。
“有沒有可能這只“雞”就是鑰匙?”瘦弱之人疑問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只是這“雞”如此龐大,我們要如何才能禽得住?!本奚泶鬂h點了點頭,神色凝重起來。
“大哥,你可有什么好法子?”巨身大漢這一聲大哥叫的是白衣儒士。
“我只知道會有神靈出世,其身上有開啟“天城”的鑰匙,那里有修仙人夢寐以求的造化。卻沒想到這神靈會如此的巨大。傳說這“金足鶵雞”也非好斗兇殘之物。但性子卻極其小氣嫉妒,惹怒它后果不堪設想!”
“不錯。”瘦弱之人接過話頭:“簡直就是小肚雞腸,也真不愧它本身就是一只“雞”了。傳說上古時期,一只上古鳳凰嘲笑這“金足鶵雞”長著翅膀卻不可以飛翔,“金足鶵雞”怒不可支,愣是邁著雙足,足足追了人家三百萬里,沿途景物遭到肆意破壞,竟全都是山崩地裂,沒有一棵完整的植物,一座完整的山!當然,這也只是傳說,不過可以肯定,這東西,十分難對付?!?br/>
巨身大漢點點頭。
“竟能將“鳳凰”追著跑三百萬里,這只“雞”也可以堪稱前無古人了!它如此難纏,看來是要想個萬全之策才好!”
三人面色凝重,怎么看這只“金足鶵雞”都太過巨大了,竟是無從下手。
“小心!”
白衣儒士叫了起來?!敖鹱泮R雞”突然朝著他們一聲巨鳴。尖叫聲穿梭天際,攝人心弦,使人氣血翻涌……三人都對這鳴叫聲始料未及,身體一滯,心氣混亂。接著而來的一股看不到的巨大能量襲來,三人不敢停留,逃離了原地。原來他們身后是一座高山,現(xiàn)在那高山頂端缺了一大窟窿,周圍的石子都成了粉末……三人都不免面帶懼意,如果這力量擊中的是自己而不是那座山的話,那后果不可想象!
“大哥,三弟!這畜生使的是聲波攻擊?!?br/>
巨身大漢說道,其他兩人點點頭。這三人并非是親兄弟,而是結拜的三人,彼此的感情卻是異常地親昵!三人在這世上都是極為厲害的人物,隨便一個都足以令世界翻天。
“這畜生怎么突然發(fā)狂了!”
“金足鶵雞”見這三人都避開了攻擊,不由得惱羞成怒,鳴叫聲,聲聲震天,聲波攻擊不斷地向著三人擊去。這種攻擊方式能量大,無形無色,三人只能靠“金足鶵雞”嘴形判斷方向,以及空氣中的壓力流向避開攻擊。都是稍稍躲過,在空中顯得十分狼狽。
周圍的高山早被破壞得千瘡百孔,岌岌可危!這時“金足鶵雞”卻發(fā)出嗷嗷的細聲,顯然是興奮之極!本來它剛看到這三個人類在空中也并沒有什么,只是這三人竟在自己的傍邊嘀嘀咕咕地討論著,定是在對自己品評論足,不由得氣由心生?,F(xiàn)在見他們在自己的攻擊之下如此的狼狽,當然大喜,如同報了一箭之仇一般暢快!
巨身大漢一聲大喝,周身泛起一道金光,上身的肌肉變成金剛銅骨,從背后卷起兩道彩色
的布條,嗖嗖兩聲罩住巨雞的頭部,遮蓋住其斗大的雙眼。巨雞雙眼看不見,頭部一個勁的狂甩。大漢并沒有用勁去拉,隨著巨雞甩頭的動作在空中飄蕩。巨雞怎么甩也甩不開,憤怒的繼續(xù)使用聲波攻擊,只是眼睛看不見沒了準頭。
“大哥,三弟,這畜生的前面有我頂著,你們繞道其他地方對付它!”
“好,那你自己小心!”兩人沒有了聲波攻擊的糾纏,飛快往巨雞身上飛去。這時巨雞雙翅不斷煽動,形成多道颶風盤旋,身體周圍現(xiàn)在無疑是一個恐怖的颶風帶。白衣儒士見狀,單掌擊出,掌力的方向空氣產(chǎn)生出一道道如同在玻璃上的裂痕一般,起初只是一人般大小,快速地蔓延開去,雖然沒有聲響,但看著卻驚心動魄。裂痕劃過,仿佛可以聽見蹦蹦尖銳的裂響。裂痕侵入颶風區(qū),經(jīng)過的颶風竟然靜止般凝結在其中,不多久一大片連接著巨雞到白衣儒士的裂痕。白衣儒士貼身飛去,落在巨雞身上。
白衣儒生落入,如同進入一色彩斑斕的深林中,一根羽毛竟都比人還要龐大些。其中七彩斑斕的雞羽一大片延伸開去,仿佛滿世界都是彩羽光彩,此景竟如此讓人心生壯闊波瀾。白衣儒士回過神來,“金足鶵雞”的身子如此龐大,要在其中尋找一樣東西當真有些困難。索性禽了就好了!
果真,這“金足鶵雞”全身皮膚都是金黃色的,站在其上,如同站在銅板上堅硬。
“倒要看看是否真的如銅板一般強韌?!?br/>
白衣儒士一掌擊去,玻璃裂痕竟只在周圍一點點的地方蔓延了一下然后竟無影無蹤了。白衣儒士倒吸一口氣,這一掌他自信就算是真金都要碰碎,現(xiàn)在竟沒有一點作用!
在看正在和巨雞正面對峙的巨身大漢,整個偌大的雞頭除去高聳的雞冠與漫無目地的發(fā)出聲波攻擊的尖嘴外,都圍了一層彩布。大漢站在其上,金黃色的古銅般的手臂筋脈外凸,一記
裂空的拳頭擊在巨雞頭上。轟的一聲勁道隔著彩布突進肉里。巨雞一聲痛苦的長鳴……
“這禽獸的弱點就在這頭上!”
這一拳連大漢自己都沒有意料到有此收獲,巨雞長鳴,狂奔不已,看來真的是疼得厲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