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揚疑惑地看著滿臉憤恨地看著自己的小和尚,她記得不錯的話,這個小和尚應該是昨日給自己帶路的孩子吧,為何現(xiàn)在如此看她。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殺父仇人一樣。
輕揚揚眉,不解地問道:“我怎么啦?”
“你為什么要殺我?guī)煾??”小和尚的眼里噙滿眼淚,他仰著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少女問道。
輕揚不語。
小和尚繼續(xù)哭著說道:“師傅跟你并無糾葛,你為何要殺他?!?br/>
輕揚看了一圈周圍人,李清與樓輕雨的幸災樂禍,樓輕雯的輕輕皺眉,以及樓正濤滿臉的不可置信。而最上首的顏熙康則是若有所思地盯著輕揚看,并沒有阻止小和尚的哭訴。
低頭,輕揚涼薄一笑,看來是有人看不過自己啊。她對上小和尚那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冷冷反問道:“按你說的,我跟了塵無冤無仇,又為何要殺他?”
“放肆,皇上面前豈容你一個小丫這么說話。”輕揚話音剛落,蘇里暴虐的聲音遠遠傳來。
輕揚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蘇里面上雖然一副憤怒的模樣,但眼底的陰狠卻是瞞不過她的眼,輕揚揚眉,眼角掃過一直沒有出聲的顏熙康:“原來蘇將軍也知道這是在皇上跟前啊。”
輕揚的話平靜無波,卻儼然是在眾人面前甩了蘇里一個巴掌。
“小丫頭,本將軍看你時死到臨頭還在狡辯,來人,還不快點抓住她?!?br/>
在蘇里的眼里,顏熙康不足為懼,能在眾人面前給他面子已經(jīng)是對顏熙康極大的尊重了,而輕揚的一番話徹底惹怒了他,如此情況下,蘇里也就顧不得顏熙康與周圍眾大臣的眼光了。
“怎么,蘇將軍是沒看見朕也在這里嗎?”顏熙康冷聲打斷了蘇里的憤怒。
“微臣不敢?!彪m然自己并不把顏熙康放在眼里,但是眾想要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自己還得暫且忍耐。
顏熙康似乎沒有看到蘇里的低頭,只是看著輕揚,凡是與蘇里作對的人,自己都要好好對待,頓時,語氣卻是輕軟了很多:“你是哪家小姐?!?br/>
“啟稟皇上,她是臣的二女兒,皇上,臣的這個女兒不可能殺了了塵大師的,還請皇上明察?!辈坏容p揚回答,樓正濤上前一步,緊接著跪下說道。
一邊還用眼神示意輕揚也跟著跪下,輕揚明白樓正濤的意思,但是她仍舊站得筆直,眼里毫無退縮地望著顏熙康,嘴里說道:“皇上,臣女沒有殺了塵?!?br/>
顏熙康看著面前這個長相絕美,氣質出眾,眼神清澈,傲然站立的少女時,心底是沒來由的相信她說的話。
“哼,僅憑你一人之言又如何讓大家相信?!碧K里不屑地冷哼道。
“那請問蘇將軍,我是如何殺了了塵的?”輕揚即使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蘇里如此的咄咄逼人。
看著輕揚卓然站立的模樣,蘇里心底一凜,響起那人的話,心底的不安越來越重,這丫頭果然是與眾不同的,看來,那人說的對,掃向輕揚的眼神帶著一股肅殺,若是不能為己所用,那么只有毀了她,想到此,蘇里突然扯出一抹笑意,殊不知,他那粗獷的相貌加上刻意的笑容,讓蘇里整個人看起來陰森無比,蘇里聲音淡淡傳來。
“這個你放心,本將軍已經(jīng)派人去請晉神醫(yī)了,相信晉神醫(yī)很快就查出大師究竟是如何被殺的。”
眾人聽到蘇里的話,心底一陣詫異,就連顏熙康也不由得側目望向蘇里。
晉神醫(yī),原名晉烈,是四國之內(nèi)有名的神醫(yī),原本他是一個宅心仁厚的醫(yī)者,也常常救助那些付不起醫(yī)藥費的窮苦百姓,在他手里治愈的垂死之人不計其數(shù),所以大家都稱他‘妙手仁心’。不過三年前,不知因為何種原因,他進了將軍府,之后傳出一則消息,嘩然了當今整個天下,那就是,晉烈從此不再行醫(yī)。
這么久以來,也曾有人以各種理由找到他,不過之后均被打了出來,所以,慢慢地,晉神醫(yī)這個稱號也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如今,為了了塵的事情,蘇里竟然會讓晉烈出來。
眾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場中面不改色的輕揚身上,心底卻是忍不住泛著疑問,這相府二小姐不過一屆婦孺,盡然能讓蘇里費那么大勁出去嗎?
果然,沒過多久,大殿外面有人稟告晉烈已到。
不出片刻,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還不進來,輕揚望去,來人三十有余,不算英俊的臉上是一股歷經(jīng)滄桑的沉重,他目不斜視地望向座上的顏熙康,嘴里不卑不亢地說道:“草民晉烈參見皇上?!?br/>
顏熙康收起一閃而過的凌厲,他淡淡說道:“起來吧,想必蘇將軍已經(jīng)將讓你前來的目的明示了吧。”
“是的,皇上?!?br/>
“那好,你現(xiàn)在就跟游愛卿去檢查一番?!?br/>
待游大人與晉烈離開后,大殿陷入一股詭異般的寂靜,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往輕揚身上瞟去,時而看向點大門口。
而一直沒有吱聲的三位皇子也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始終面色平靜的女子。
一炷香后,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耳后又是一聲通報。
游大人領著晉烈不緊不慢踏入大殿,不等皇帝說話,游大人先行跪了下來,滿臉愧疚地說道:“微臣該死,剛剛是微臣診斷有誤,了塵大師不是自然圓寂?!?br/>
游大人的話音剛落,周圍一陣嘀咕聲響起,大家看向輕揚的目光更是充滿敵意,仿佛是親眼看見輕揚殺人一樣。
樓正濤聽到游大人的話腿一顫,差點沒站得住。
而顏熙康握著茶味的手一緊,杯子里的茶水因為這一動形成一圈漣漪,久久不能平靜,顏熙康看向晉烈問道:“晉神醫(yī),你怎么說?”
晉烈一個上前,低首回到:“回皇上的話,了塵大師的確是被人下毒致死?!?br/>
看了一眼神色無異的顏熙康后,晉烈接著說道:“此毒無色無味,不懂藥理的人根本無法察覺?!?br/>
“不過據(jù)本將軍所知,了塵大師的醫(yī)術很是超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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