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那么什么時候開始動手?”元釋冷冷的回敬著。
蔣瑤曾經(jīng)答應過,要幫自己拿回在夏柳雪手中的項鏈,就算自己之前失敗過一次,他也從來沒有放棄過。
“這個不急?!笔Y瑤笑了笑。
她沒有想到這個元釋竟然那么的重感情。
只是眼下,秦琛還在國內,還沒有離開,就算她決定放大招整夏氏集團,怕是秦琛也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非但沒有對夏氏集團造成什么影響,說不定自己就要受到波及了。
“怎么,你想出爾反爾嗎?”元釋說著,就要拿走他整理好的資料。
“不要這么心急嘛,我知道項鏈對你的重要性,但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蔣瑤笑了笑,若有所指的望著元釋,“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蔣瑤的心思再一次讓元釋錯愕,這好在是一個女人,要是男人,怕是少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好,我相信你,不過我希望你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痹尷淅涞恼f著。
他遲疑了,夏月是那么的信任他,讓他觸碰她的機密文件,然而他卻是如此的城府,竟然利用了夏月對自己的信任。
可是,已經(jīng)這樣了,他沒有別的退路了。
“對了,那兩個雙胞胎這兩天就會出國,想必秦琛離開也就在這幾天之后了?!痹屜胍禳c拿走屬于良玉的東西,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省的備受良心的煎熬。
他每多在這待一天,面對夏月的時候,他就越發(fā)的愧疚,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他恨自己,討厭自己,將好心當作利用的砝碼。
“好,我知道,你放心好了。”蔣瑤冷笑著。
那模樣讓人看著害怕,看著生畏。
元釋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看著蔣瑤邪惡的嘴臉,每看她一眼,他對夏月的愧疚便多一分。
他只希望這所有的一切都快點結束。
這一日,夏月身穿著一襲白色的抹胸婚紗,精致的妝容,顯得夏月格外的動人。
“你好美?!鼻罔∏椴蛔越奈罩脑碌氖帧K龔膩頉]有如此打扮過自己,這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模樣,讓秦琛目瞪口呆。
“就你會夸張?!毕脑锣凉种罔。睦飬s有了異樣的情愫。
這份不舍,讓她不由得深情的望著秦琛,心里不住的呢喃著,“我走了,希望你好好照顧自己,對不起。”
“夏月姐,你今天好漂亮,秦總你可是撿到寶了哦。”于曉曉挽著小王,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你這丫頭,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手里的捧花就不給你了?!毕脑麓蛉ぶ@個恨嫁小王的女人,她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抓著于曉曉的軟肋。
于曉曉聽罷,也頓時收了聲,吐了吐舌頭,討擾著。
“秦哥哥,恭喜恭喜?!鼻俟f園的琴細細今天也裝扮的妖嬈,雍容的走了過來。
“細細?!毕脑聸_著琴細細苦笑著,“謝謝你能來。”
“對了,這是爺爺托我送你們的禮物,祝你們白頭到老,舉案齊眉。”老爺子因為在國外,也無奈秦琛的決定,不過是看在孫女的面子上,送了個禮物給他們。
……
祝賀的聲音不絕于耳,秦琛和夏月忙著應和著。
夏月情不自禁的望著秦琛,合體的西裝里,一個宛若雕刻般的帥哥,正笑吟吟的跟著過往的賓客,點頭示意著。
“對不起,秦琛。”夏月不由得撫了撫胸口,克制著自己,不被羸弱的身子困擾。
“你怎么了?”秦琛的視線里,果真一直都是夏月,哪怕只是細微的動作,都會讓忙碌的秦琛警覺。
“沒事,只是害喜的征兆罷了?!毕脑驴嘈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