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夜闌看了一會兒之后輕咳了一聲,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剛才下意識的把杜雁晚當做小乖了,所以忍不住在她的頭上摸了一把。
見她的反應這么過激,他又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覺得她這樣的表現(xiàn)格外可愛。
剛才摸過她頭的手仿佛又有點癢了,翟夜闌將自己的手握成拳頭,然后放到了一旁,“春獵湯將軍會去,你也一定能去的?!?br/>
依照皇帝對杜雁晚的偏愛程度,杜雁晚一定可以去參加春獵。
翟夜闌不過是將這個消息提前告訴了杜雁晚而已。
杜雁晚聞言頓時就更加開心起來了,她一臉興奮的看著翟夜闌,高興的道:“太好了?!钡呛芸焖窒袷窍氲搅耸裁匆话?,剛才昂起來的腦袋又垂了下去,看上去有些喪氣。
翟夜闌見了之后,心里也忍不住生出了幾分失落,“怎么了?”
杜雁晚揚起一張喪氣的臉看著翟夜闌,“春獵好是好,可是我既不會射箭也不會騎馬??!”
難道到時候就只能看著他們玩?
想一想杜雁晚就覺得憋屈。
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忽然有些難過。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翟夜闌原本擰著的眉頭,漸漸地松了下來,“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br/>
“真的嗎?”杜雁晚原本耷拉下去的眼皮頓時掀了起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翟夜闌,“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啊,你每天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處理?!?br/>
女子的臉蛋兒紅撲撲的,眼中明明就帶著很想要,很期待的意思,但是嘴里卻說著相反的話,口是心非的樣子,讓翟夜闌忍不住勾了勾唇,又摸了杜雁晚的頭一把,“沒事,我有時間?!?br/>
因為剛才就被摸了頭,而且太過于興奮,杜雁晚的注意力也沒有在這個上面,所以對于被翟夜闌摸了頭也沒有什么表示,反而還因為翟夜闌愿意教自己,而高興的眉眼都彎了起來。
“你放心吧,我學東西很快的,不會太麻煩你的?!?br/>
“嗯。”翟夜闌輕輕地應了一聲。
兩人又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兒說了一會兒話之后,翟夜闌就親自將杜雁晚給送回了湯府。
回到了湯府之后杜雁晚就在想著翟夜闌說過的要教自己騎馬射箭的事情,興奮得好久沒有睡著,心里忍不住想騎馬的時候可以借機拉一拉翟夜闌的手,往他的懷里靠上一靠,杜雁晚成功地將自己給煮成了一只蝦子。
在床上鬧騰了許久之后,她累得漸漸的睡了過去。
許是因為睡覺前,一直想著翟夜闌,杜雁晚睡著了之后就夢到了翟夜闌。
夢里的翟夜闌眼尾泛紅,呼吸沉重,和平日里清冷疏離的他有很大的不同。夢里她的臉,忍不住紅了起來,男人伸出白皙好看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沉又撩人,“晚晚,你是我的……”
杜雁晚:“……”
一覺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日照三竿,美夢忽然間被打碎了,杜雁晚有些依依不舍地醒過來,幾秒后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怎么樣羞恥的夢之后,頓時抓著被子,將自己的腦袋全都蓋了起來。
躲在被子里的杜雁晚臉已經燙的可以煎雞蛋了,她在心里默默地唾棄了自己一番,杜雁晚啊杜雁晚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你不就是饞他身子嗎?
想著杜雁晚就然不住回想起在夢里看到過的場景,性感的喉結、好看的鎖骨……不行打住打住你不可以再想了!
用冰冷地手貼了貼自己的滾燙的臉頰之后,杜雁晚默默地在心里念了幾遍金剛經。
“小姐您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會捂壞的?!睍运@個時候已經端著杜雁晚即將要用到的洗漱用品進來了,見杜雁晚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杜雁晚聽到動靜,將被子一掀,一個鯉魚打滾,從床上起來了。
“小姐您看您臉都給捂紅了?!?br/>
杜雁晚聞言老臉再次一紅,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就轉移別的話題,“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小姐放心已經都準備好了,是表少爺送來的?!?br/>
曉霜高興的道。
知道杜雁晚要學騎馬射箭之后,湯家人是舉雙手雙腳贊成,湯家的人都會舞刀弄槍,就唯獨杜雁晚還有湯妍歌是例外,湯家人是打從心底不希望杜雁晚像湯妍歌,所以當聽說杜雁晚要學騎馬射箭的時候,湯家父子都搶著要教杜雁晚。
當杜雁晚說自己已經有人教了之后,還有些微微的吃味,不過他們都很尊重杜雁晚的決定。只是看那個搶了杜雁晚的翟夜闌有幾分不爽。
不爽歸不爽,該給杜雁晚的東西,他們一樣也沒有落下。
湯老爺子給杜雁晚準備一把精致的弓,湯明則是給杜雁晚準備了一匹汗血寶馬,湯平戎給杜雁晚送了一套好看的戎裝。這些東西都是湯平戎送過來的。
杜雁晚聞言心里更加期待看到那些東西了,讓曉霜幫自己扎了一個颯爽的頭,床上湯平戎送過來的戎裝,迫不及待地就想去馬廄牽自己的汗血寶馬了。
湯平戎給杜雁晚送的戎裝是紅色的,她的皮膚本就特別白皙,穿紅色非但沒有被那過分艷麗的顏色給壓下去,反而襯得她灼灼風華,風采卓然。
見慣了自家表妹美貌的湯平戎在忽然看到了一襲戎裝的杜雁晚之后,也忍不住微微地愣神,待到杜雁晚走到他面前來了還沒有反應過來。
“表哥,這就是舅舅給我準備的馬嗎?”杜雁晚的目光好奇地落在湯平戎左手牽著的那匹棗紅色的馬兒身上。
馬兒的眼睛很有靈性,杜雁晚雖然不會識馬,但是也能看出這是一匹充滿了靈氣的馬兒,忍不住伸手在它的頭上摸了摸。
湯明在給杜雁晚送馬之前,就已經將馬給馴服了,所以杜雁晚伸手出去摸那匹馬的時候,它并沒有反抗,讓杜雁晚摸了一個結結實實。
“表哥,這匹馬有名字嗎?”見它格外溫順,杜雁晚對它的喜愛又多了幾分,忍不住對著湯平戎問道。
湯平戎已經慢慢地回過神來了,意識到自己竟然看小表妹看的失了神,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懊惱的神色,臉紅了紅,聽到杜雁晚的詢問之后,又回答杜雁晚的問題,“這匹馬是父親要我送過來給你的,它還沒有名字,你可以給它取一個?!?br/>
“這樣啊……”杜雁晚一邊說著,一邊思考著,她要給這個馬取一個什么樣的名字才好呢?
其實杜雁晚是個取名廢,她支著自己的下巴,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一個好聽的名字出來。
于是她就詢問了湯平戎的意見,結果湯平戎也是一個起名廢,起的名字還沒有她好呢,最終杜雁晚沒有給它起名字,打算讓翟夜闌娶。
他應該能夠起一個不錯的名字出來。
“小姐,翟大人已經在外面等著您了?!闭胫砸龟@,就有一個丫鬟模樣打扮的人走了過來,朝著杜雁晚盈盈一拜,然后道。
杜雁晚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去,“這么快就過來了?!闭f完又看向湯平戎:“表哥,我們快過去吧?!?br/>
湯平戎聞言點了點頭,兩人出去了之后果然見到翟夜闌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見了一身戎裝從湯府里出來的杜雁晚,翟夜闌的眸光亮了一瞬,湯平戎冷哼一聲,又對著翟夜闌道:“翟大人,在下的表妹就暫時交給你了?!?br/>
“少將軍放心,我會照看好她的?!?br/>
湯平戎又冷哼了一聲,不去看翟夜闌,對著杜雁晚露出一個笑來:“表妹我送你過去?!?br/>
自家表妹不會騎馬,他得幫著表妹牽著點兒。
杜雁晚聞言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表哥你不用忙嗎?”
“不急,先送你過去?!?br/>
“好,多謝表哥?!倍叛阃碚f著,便在湯平戎的幫助下上了馬。
身下那匹馬很溫順,杜雁晚上去了之后,它也沒有什么反抗。
杜雁晚感受了一會兒之后,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走了?!睖饺终f著,就給杜雁晚牽著馬往前面走。
翟夜闌盯著兩人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之后,抿了抿唇,策馬一言不發(fā)地跟了上去。
湯平戎將杜雁晚送到了校場,又囑咐了杜雁晚幾句才離開。
他走了之后杜雁晚就看向翟夜闌,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翟夜闌我們開始吧?!?br/>
她還沒有學過這些東西呢,對于它們很感興趣。
“你想先學騎馬還是射箭?”
杜雁晚這個時候已經在馬背上了,所以當然是選騎馬,她將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訴翟夜闌之后,又想起自己身下的這匹馬還沒有名字呢,“翟夜闌你會不會起名字啊,它還沒有名字呢?!倍叛阃硪贿呎f著,一邊摸了摸馬兒的頭。
馬兒的從鼻子當中發(fā)出一陣又一陣的哼哧一聲,很通靈性的一塊兒望著翟夜闌。
翟夜闌聞言盯著那匹馬看了一會兒,“這是難得的西域汗血寶馬,周身的皮毛是棗紅色的,跑起來只能見到一片殘影,不如就叫它赤影吧?!?br/>
“赤影?”杜雁晚將這個名字在嘴里念叨了好幾遍之后,覺得還不錯,于是就拍板定音,“以后你就叫做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