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文跟隨其后,心墜墜忐忑。課間的校園,多了幾分喧鬧,人來人往的,腹中縱有千般解釋,他一時也不方便講出,只能暫時沉默以對。
兩人一前一后,悶不吭聲的走著,逐漸遠離紛鬧的教學樓。前面的蘇娜,身形一轉(zhuǎn),徑直進了林間小道。
往??人砸宦暥寄荏@起無數(shù)鴛鴦的樹林,此刻冷冷清清,不見一個人影。走到樹林深處,已經(jīng)無人能夠看到,蘇娜這才停下腳步,一屁股坐到石凳之上,背身不語。
周志文緊走兩步,忙湊近前去,從身后摟住蘇娜,頭緊挨著她面龐,嬉皮笑臉的道,“寶貝兒!”
“誰是你的寶貝兒!”蘇娜微微掙扎,緋紅的臉龐撇到另一邊,小嘴撅起,氣嘟嘟的說道“你跟別人卿卿我我去啊,跟著我干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樣!”就知道蘇娜會這樣想,周志文緊抱著不讓她掙離,苦笑著解釋,“只是人家跟我說話,我才答應幾句的!”
“哼,誰信,那天在圖書館,你就是和那個女孩在一起!”蘇娜哼聲嗔怒,嘴角噘的老高。吃醋的女人,往往并不是不明事理,大多只是發(fā)發(fā)脾氣,希望得到男人的解釋,說說好聽的話哄哄罷了。
“那天只不過說了兩句話,哪有什么???”周志文忙道。
“哼...”蘇娜又是輕哼,不過聲音明顯小了不少。
人說吃醋的女人是可怕的,周志文心道不然,應該換成另外一句:吃醋的女人是最漂亮的。
近在咫尺的白嫩面容,因為生氣,掛著淡淡的紅暈,兩腮氣鼓鼓的,紅艷小嘴翹起,小女人般的嗔怒風情,更顯出一種別樣的嬌媚。
“寶貝兒!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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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周志文現(xiàn)在的色膽今非昔比,看來經(jīng)歷過情事后,即便再老實的人也會口花花,他口中說道,嘴巴還貼著蘇娜臉龐親了一口。
“哼...”有人夸贊自己美貌,何況還是從自己最在乎之人口中說出來,蘇娜心中難掩的一股甜蜜,只是女性的矜持,不愿這樣就認輸,卻是哼聲小了不少。
就在周志文暗自擦汗,慶幸自己僥幸逃過這一劫之時,蘇娜偏過頭,噘嘴質(zhì)問道,“你說,那個女孩是不是為了你,跑來我們班上課!”
“?。慷?..”周志文一驚,支吾半天,看著蘇娜的神色,也不曉得該不該說實話,這好不容易才降下的醋火,別一個不甚,又惹得美女大發(fā)。
“人家是不是看上你啦?”蘇娜斜瞥一眼,丟給他一個白眼,酸酸的說道,“都追到教室來啦!”
“嘿....可能...是吧”周志文訕訕道,怕她有什么誤解,連忙又說,“我跟她真沒什么的,今天只是見第二面而已!”
做賊心虛,昨天拍戲時的相遇,周志文下意識的隱瞞了下來。
“哼哼,那意思是說,只不過那次圖書館認識后,人家就看上你啦!”
“今天的確是第二次看見她!這些天我們一直在一起,你知道的”僅聽蘇娜語氣,周志文也吃不準她到底什么態(tài)度,畢竟是頭一次說謊,暗自擦把汗,趕緊又解釋道。
“哼,以后不準你同那個女孩來往”這幾天兩人的確是整日膩在一起,蘇娜到?jīng)]想過懷疑,只是女性本能的酸醋,此刻周志文的解釋,她還心中那股不平之氣終消散大半,粉拳輕捶,嘟著嘴唇道,“你去跟那女孩說清楚,你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呵...哧..哧.”說著,她也覺得這樣形容很是有趣,忍不住的嬌聲笑了出來。
終于雨過天晴了,周志文暗暗松口氣,哄女人還真是辛苦,即便是擁有一身強悍的力量,也派不上用場。尤其是說謊話,更不是自己能干的,僅僅一個小小的隱瞞,便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看著蘇娜如花的笑臉,周志-->>